我!”
“红薯、土豆种上几季,粮多了,我就继续养人。
五百不够就养一千,一千不够便养三千。”
“谁来抢我,我便打谁。”
赵文成看了他一会儿:“你以为事情真有这么简单?”
“不然呢?”
“你手里有五百兵,旁人可以说你是县尉,是护粮团。”
“你手里若有五千兵呢?”
赵文成问道:“朝廷会把你当成什么?外面的世家、州府,又会怎么想?”
“而且人不是养出来便放在那里不动了。
几千张嘴要吃饭,军官要升迁,底下的人要赏钱、要田。”
“今日他们跟着你,只求吃饱。
明日他们觉得自己替你卖过命,便会问你凭什么还只是个县尉。”
“到了那个时候,你想停,下面的人未必肯停。”
林渊沉默了一会儿。
这些事情,他并非从没想过。
只是眼下还轮不到他考虑那么远。
“那也是以后的事。”
林渊说道:“先把命保住,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赵文成盯着他。
“所以,你从一开始便存了反心?”
“你怎么又绕回来了?”
林渊满脸无语。
“我跟你说多少遍了,我真的没想造反。”
“你自己信不信?”
赵文成冷笑一声。
“你若真的不想反,何必养那么多兵?”
“卧槽,你还有脸讲呢?老赵,当初你不带人剿我,我能这样吗?”
林渊一脸愤怒:“跟你说实话,老子当初在青州城做点小生意,做的好好的,给他妈两个差拨扒七成。
这也就算了,我也忍了。”
“后来又遇到个姓裴的,这呆逼把老子搞到他的军中,严加看管。
那给我吓得,觉都睡不好。
好不容易跑出来,又遇到我祖家那帮傻狗,被人追杀,一路跑到这益州云阳县,我容易吗?”
讲到这里林渊翻了个白眼。
“那时候,老子在山里当野人,当的好好的。
旁边的土匪非要过来搞我,搞完也就算了,我把他给灭了。
然后就是你老赵,出尔反尔是你吧?带兵剿我的也是你吧?你问老子现在为什么养那么多兵?你怎么有脸说这句话呢?”
“好像我愿意养这个兵一样,我不养这个兵早给你弄死了。
你说我是不是冤枉?我就是个平民老百姓,只想好好过生活,是你们逼我的,有今天这个结果,也是全部拜你们所赐。”
“妈的,好好过日子会成这样吗?我是良民啊,兄弟。
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养那么多兵?是不是想造反?”
赵文成听完直接被干沉默了。
其实林渊刚刚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虽然粗俗,却都是真的。
起初他就是青州城外的一个逃兵,还他妈是饿死重生的逃兵。
好不容易搞到点身份,跑到青州城里做生意,又被盘剥,完了还被裴正裴青兄弟盯上。
最关键那个林二爷和赵三爷两个煞星,被张克让一路追击,然后撞上了正在林家沟的林渊,随后就是一路的颠沛流离。
好不容易林渊在云阳站稳脚跟,混了个官当,突然宁亲王反了。
良久,赵文成叹了一口气说道。
“或许你有你的苦衷,但眼下你做的事情无疑是反贼所为。”
“不过罢了,若你东窗事,本官也吃不了兜着走。
诛九族的罪,本官也帮你干了不少。
其他我不管,真出了事,你可不能置云阳现不顾。”
林渊这才点了点头。
“这话还像点人话。
放心吧,我已经把云阳当家了。
老赵,咱俩关系多好,我就算跑路也绝对会带着你。”
“行了行了。”
赵文成摆了摆手。
随后正色说道:“此事,我能否告诉族叔?”
林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是说赵洪泽?”
“嗯。”
“你觉得他会不会往外传?”
赵文成笑了。
“你今日把云阳有头有脸的富户全叫来,告诉他们有亩产千斤的粮种。”
“现在才想起来怕消息外传?”
“粮种和仙法是一回事吗?”
林渊瞪了他一眼。
“粮种可以说是偶然所得。
凭空变东西的事传出去,你觉得我还能睡得着吗?”
“族叔不是多嘴之人。”
赵文成说道:“而且他与你早已绑在一起了。”
“你留了五十名精锐在他身边。
义宁府若出事,他还指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