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油嚼得「吧唧吧唧」响,幸福得两条秀眉都飞了起来。
「唔唔……老公……太香了……」
林秀莲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糊不清地哼唧着。
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在昏暗却无比温馨的煤油灯光下,将这满满一整盆的肥肉鲜鱼给吃得连一滴汤水都没剩下。
这一顿大饱餐下来,滚烫的油水进了胃袋,化作滚滚的热流瞬间涌向四肢百骸。
林秀莲揉着圆滚滚的小肚子,俏脸被食物和土炕熏得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雾蒙蒙地看着王杰,眼底全是满足与依恋。
王杰反手抹掉嘴上的油渣子,把空盆往炕沿一搁,扯过大棉被把小媳妇重新搂进了怀里。
外头的白毛风还在发狠地颳着,但在这四面漏风的大屋里,这间装满了油水与恩爱的小偏房,却成了这冰天雪地里最热乎的港湾……
王杰反手抹掉嘴上的油渣子,把空盆往炕沿一搁,看着怀里被食物和土炕修饰得红扑扑的小媳妇,那股子刚压下去的邪火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
大老爷们开了荤,体力恢復得又快,更何况这十八岁的躯壳刚灌进去几斤肥肉鲜鱼,四肢百骸全是使不完的劲。
王杰嘿嘿一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一个翻身将林秀莲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大手不老实地顺着她的红棉袄下摆就摸了进去,凑在她耳边坏笑着调侃:「老婆,既然现在肚子也填饱了,咱可不能浪费这满身的热乎劲。
」
「嘿嘿,刚才大嫂在字条上还提醒老子打仗辛苦了,老子现在体力多得是用不完,咱赶紧抓紧时间,留下来生大胖小子!
」
林秀莲早就被自家老公那桿生猛的本钱给修饰得服服帖帖,此时胃袋里暖烘烘的,肉穴也早就不痛,被王杰那粗厚的大手一摸,身上刚消下去的酸软劲顿时又化作了一摊春水。
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雾蒙蒙地瞅着自家男人,眼底全是食髓知味的动情与顺从。
她伸出莲藕般白嫩的手臂,死死勾住王杰的脖子,两条美腿主动缠上了他的腰,一边主动挺起那迎合的身子,一边羞答答地娇吟着:「老公……嗯嗯……快来干俺……俺还要舒服……」
这句软绵绵的邀约,对王杰来说无异于衝锋的号角。
他没再磨叽,大手一扯,直接将两人的束缚撕了开来,挺起那桿早已按耐不住的生猛傢伙,迎着那早已氾滥成灾的窄小深处,狠狠一挺干到底!
「啊哈……老公……哈啊啊……」
林秀莲的身子剧烈地颤了一颤,这半夜饱餐后的力道比下午还要粗暴。
那股子直衝天灵盖的酥麻,美得她当场把持不住,放肆地哭喊出声:「天老爷……啊啊……老公你慢点……呜呜……啊啊啊!
」
王杰一言不发,双手如铁钳般死死卡着她的腰,一紧一慢地在后面疯狂撞击着,将这具十八岁充满活力的肉体发挥到了极致。
肉体与肉体最暴力的碰撞声在幽暗的偏房里沉闷地迴盪。
林秀莲被这火山爆发一样的力道撞得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放任那快感将她的理智粉碎得干干净净,她死死抓着王杰的手臂,小嘴张得老大,再次崩溃地哭喊着:
「啊——!
不行了!
老公……哈啊啊……干得好狠……嗯啊啊!
」
然而,王杰的攻势一旦发起,就像是特种部队的衝锋,不把阵地彻底拿下就绝不收兵。
他那桿本钱在大汗淋漓中越战越生猛,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碾压在林秀莲最敏感的嫩肉上。
林秀莲小肚子一阵酸软,一阵阵滚烫的热流疯狂地往外涌,她哭得梨花带雨,身子跟着王杰的动作一挺一挺,嗓子眼里爆发出最后一记最疯狂的啼哭:「天啊……啊啊啊啊——!
要死人了……全给俺……!
」
王杰闷哼一声,腰腹狠狠一挺,对着那最深处的窄小之处,将自己体内那滚烫的精华,如狂风暴雨般劈头盖脸地全部轰轰烈烈地浇灌干了进去!
屋内,汗水与娇喘渐渐平息,不知折腾了几回,两个人到底是大汗淋漓地累极了,交颈相拥着沉沉睡了过去。
---
外头的白毛风依旧呼啸得跟鬼哭狼嚎似地,但在这关起门来的小两口偏房里,却满是让人脸红心跳的温馨与热乎。
一场兵王奋斗的热血传奇,就在这充满汗水与娇喘的热乎土炕上,睡出了最安稳的夜。
隔天一大早,大兴安岭的天色刚蒙蒙亮。
王杰那如同生物钟般精准的特种兵神经便一阵颤动,他猛地掀开大棉被翻身下炕。
双腿着地时,虽然昨晚折腾得狠了,此时还有点微弱的酸软,但后半夜那一整盆大肥肉和冷水巨鲑补进去的气血,已经让这具年轻的身体恢復了个七七八八。
凭着前世内劲好手的眼界,加上这两晚一边狠干媳妇一边暗自运功调理,此时他全身肌肉紧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