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过来,咱防线怕是要用肉身去挡啊。
」
四义紧了紧手里的六五猎枪,眼珠子瞪得通红,低声道:「二哥,咱听你的。
」
「要是真弄,俺一枪先崩了那隻领头的老狼,剩下的你和大哥得顶住!
」
王杰死死盯着战场中央,此时他体内气血如翻江倒海,那颗神秘丹药的药力在四肢百骸里疯狂冲刷,加上绑在腰上的百年棒槌散发着温和效力,不断刺激着身体,使他关节处那「啪啪」的细微暴鸣声越来越密,震得他胸膛一阵发热。
这正是内劲即将破关、外劲突破中期的前兆!
他深深吸了一口冷空气,将肺里的热气化作两道白烟吐出,全身肌肉在这一刻宛如拉满的硬弓。
他一把拍在大刚的肩膀上,沉声吩咐:「都别慌!
」
「枪子和弩箭都给俺压死了,谁也不许提前开火。
」
「狼和猞猁都是独食鬼,撞在一块儿就是死仇。
」
「咱手里的傢伙有限,绝不能打草惊蛇,等牠们自己先狗咬狗!
」
「大哥,你带两个人盯着左边,要是等会儿有漏网的狼崽子衝过来,你拿蓝波刀给俺生生劈了。
」
「三鹏、四义,你们两个带着十字弩和猎枪在后头压阵,谁也不许冒进!
」
「等牠们一掐起来,听俺手势,大刚带兄弟们下套子抓鹿,俺去了解那几隻吃肉的畜生!
」
就在这几句对话落地的剎那,斜坡中央的平衡陡然破裂——领头的那隻大公鹿发出一声惊恐的呦鸣,四条长腿朝着雪地猛地一蹬。
这一动,如同点燃了炸药包。
树上的大猞猁化作一道灰色飓风,凌空暴射而下,钢爪直指大公鹿的脖颈;
雪地里的四条恶狼也同时仰头咆哮,掀起漫天一人高的雪浪,张牙舞爪地朝着鹿群疯狂扑杀过去!
「动手!
」王杰一声暴喝,宛如平地起了一声炸雷,震得松树上的积雪簌簌直落。
他一米九的铁塔身躯脚下一发劲,直接在雪地上踏出一个大坑,整个人如同一头下山的暴熊,拉出一道刺眼的白色雪浪,率先朝着战场中心暴射而去!
那隻凶悍的老猞猁落地刚一口咬住一隻母鹿的脖颈,温热的鲜血刚飙出来,牠陡然察觉到背后一股狂暴的武者气血夹杂着泰山压顶般的威压逼来。
这畜生极其凶悍,顾不得嘴里的肥肉,眼珠子血红,猛地掉头伸出钢爪,撕裂空气,直衝衝地朝着王杰的面门狠抓过来。
王杰跨步扭腰,外劲中期的雄浑内劲在掌心炸开。
「给老子趴下!
」
王杰不闪不避,体内卡了许久的瓶颈在这一刻被这股凶险的战意彻底撞开。
只听他浑身骨骼关节传出「轰」的一声沉闷暴鸣,突破中期的充沛巨力全灌注在蒲扇般的大手上,五指收拢,迎着那迎面抓来的钢爪,反手就是一记耳光狠狠抽了过去!
「啪!
」的一声脆响,那力道何其恐怖,那隻七十多斤重的老老猞猁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隻兽被抽得横飞出十几米远,狠狠砸在老松树干上,发出骨头碎裂的闷响,软塌塌地陷进雪窝子里,脑壳碎裂,直接没了动静。
另一边,狼群见来了生人,被血腥味刺激得掉头转向,四条野狼呲着白森森的獠牙,朝着王杰扑了过来。
大刚在侧翼瞧得真切,手中短刀抡开,和最前头的一条大狼狠狠撞在一起。
「二哥,闪开!
」
后方的四义瞅准机会,双手死死抵住枪托,手里的六五猎枪「砰」的一声巨响,火舌喷吐间,巨大的后坐力震得他肩膀一晃。
衝在最前头的一条恶狼脑门顿时爆出一朵血花,惨叫着在雪地里翻滚了几圈,染红了大片白雪。
与此同时,三鹏也红了眼,手里改拿十字弩「嗖」的一声,一发精钢弩箭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扎扎实实地将另一条恶狼的胸膛穿透,钉在雪地上哀嚎。
剩下的两条恶狼眼见同伴瞬间一死一伤,眼前的铁塔汉子又散发着恐怖的凶威,掉头就想往左边的灌木丛逃窜。
守在左边的大刚暴喝一声,使出苦练的庄稼武艺,身子一侧闪过恶狼的反扑,手中的短筒猎刀顺着狼腹狠狠一拉,顿时将那条野狼开膛破肚,内臟流了一地。
最后一条落单的野狼则被王杰撵上,抬起大脚一脚踩断了腰桿,趴在雪地上彻底动弹不得。
这场围猎在早上八点整俐落收尾。
地上躺着四条死狼和一隻碎了脑壳的老老猞猁。
大刚、三鹏、四义带着兄弟们一拥而上,八个人利用身边的军用绳套、麻绳和野外防护工具,在大雪地里围追堵截,硬生生把惊慌乱窜的鹿群给围在了慢坡底下,下套捆蹄,把整整二十五隻精壮的梅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