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弓着精壮的腰腹,额角青筋暴突,汗水一滴滴砸在少女起伏的雪脯上。
他明明已经难受得快要发疯,下身却死死绷住,不敢再进半分。
「妳在发抖……」米迦尔眼中水雾瀰漫,声音里满是疼惜与隐忍,「芙洛……妳会痛的……」
「我不怕痛……」芙洛眼角泛着水光,却主动伸出双臂圈紧了他的窄腰,将自己微颤的身子向前轻轻迎了一寸,用最纯粹的信赖安抚着他狂乱的心跳,「因为是你……所以我一点也不怕。
米迦尔,带我走进你的世界……」
米迦尔俯下身,用极尽温柔的吻密密麻麻地覆盖住芙洛的唇瓣与耳廓,下身带着极其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坚定力量,一点、一点,沉沉地顶开了那处紧窒微热的屏障。
「唔……」当那一层薄薄的阻碍被缓慢穿透时,芙洛微仰起修长的脖颈,喉间溢出一声破碎微弱的抽咽。
小手下意识抓紧了米迦尔单薄瘦削的肩头,指甲深深陷进男人的皮肉里。
初次承受成年雄性如此真实而炽热的尺寸,深处传来的胀痛与撕裂感,让少女单薄的脊背本能地紧绷成一道弓弦,双腿微颤着想要向后缩退。
少女下意识的排斥让花径紧紧收缩,男人痛苦地闷哼了一声。
儘管忍得眼眶发红,米迦尔还是立刻停住了所有的动作。
「芙洛……疼吗?……」
男人的额头抵在她泛着薄汗的额前,修长的背脊紧紧弓起,额角青筋狂跳,大滴大滴滚烫的汗水顺着他苍白透明的下颌砸落,滴在她起伏微急的锁骨上。
少女双眸含情,泪珠却止不住地滑落。
「我不动……对不起,我不动了……很疼吗?是不是我太笨了……」男人的声音近乎乞求,神核的剧痛与下身被层层软肉疯狂绞咬的极致快感在脑海中炸开,男人的薄唇煞白,灰金色的长睫剧烈抖动着。
「不……不是……」芙洛看着他明明痛苦难耐却死死压抑着自己的模样,心口软成了一滩水。
少女忍着下身那股难以言喻的酸胀,主动抬起发软的手臂,指尖抚上男人紧绷的后颈,将他汗湿的银髮轻轻别到耳后,带着微喘的软糯嗓音在他耳边呢喃:
「没有……米迦尔,你做得很好……只是……第一次,身体有点反应不过来……」
「第一次……」米迦尔浑身狠狠一震,金瞳深处翻涌起难以言喻的潮水。
是啊,她是圣女,是全大陆最高洁的存在,而这朵无暇的花,此时此刻却毫无保留地为自己绽放。
少女小巧的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巴,主动启开唇瓣,凑上去温柔地啄吻着男人的嘴角:「没关係的……慢一点就好……」
「我等妳适应……」男人的声音低哑颤抖,连呼吸都带着烫人的热度。
「那……稍微动一下试试……」芙洛羞得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双腿软软地搭在他窄瘦的腰际,带着鼻音轻轻抽气,「你动一动……可能就没那么胀了……」
米迦尔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那双修长的大手缓缓移至少女发颤的腰侧,五指发力将她往自己身下更深地按压合拢。
男人微仰起头,极其缓慢地向后抽出了一小寸,随后顺着湿热黏稠的花径,再度沉沉地送了回去!
「啊……哈啊……!
」初次的痛感在摩擦中被一股奇异的酸麻骤然取代,芙洛整个人剧烈一颤,深处的软肉本能地死死缩紧,像是柔软的潮水发了疯似地吮吸挽留着侵入的热铁。
「嘶……」米迦尔猛然倒吸一口冷气,背脊瞬间绷直,被那股突如其来的紧緻绞得头皮发麻,喉间溢出一声难以自控的性感低吟:「芙洛……鬆开一点……咬得太紧了……」
「我……我控制不住……唔嗯……」芙洛被那股饱胀充盈感顶得脚趾死死蜷缩,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好奇怪的感觉……太深了……米迦尔……」
「我也……停不下来了……」男人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盘。
神性被人间最原始的爱欲吞噬,米迦尔的金眸染上了一层深重的暗色。
他低下头,发狠地咬住了芙洛柔软的唇瓣,将少女细碎娇软的惊呼尽数吞入腹中,窄腰开始遵循着雄性最原始的本能,由慢及快、一下重过一下地向前挺送!
就在体内纯血与残破神核彻底相容、灵魂同调衝向巅峰的剎那——
米迦尔修长的脊椎猛然弓成一道极致紧绷的弧线!
「呃啊——!
!
」
男人仰起修长优雅的天鹅颈,喉管深处溢出一声近乎泣血的破碎嘶鸣!
凡胎再也无法完全收敛狂暴復苏的神格,长老院刻在他椎骨深处十几年的数百道幽蓝禁魔符文,在神圣纯血的狂暴冲刷下崩裂瓦解!
皮肉在神力与焦灼中被撕开,伴随着神经被电弧灼烧的剧烈震颤,三对遮天蔽日的半透明神圣光翼虚影,自他背后的蝴蝶骨与脊骨两侧轰然暴涨舒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