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把这道菜吃完之后,我感觉整个人都是麻木的,脑袋好像比刚才大了一圈,蓉阿姨则腹痛难忍,跑到卫生间上大号去了。
她回来的时候,脸上蜡黄,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我看了一眼花四娇和武月坡的表情,虽然二人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不住擦汗已经暴露了他们的内心,不过着硬撑着而已。
可能是组委会考虑我们吃得太辣了,下一道菜换成了乳酪。
蓉阿姨头一次感到快要看见胜利的曙光了,她充满喜悦的心情,端起碟子就吃了起来,边吃边称赞味道很正宗。
吃了一会,她发现乳酪里有东西在动,就问工作人员里面是什幺虫子,看来对此已经司空见惯了。
工作人员这次注意了一下措词:“您好,女士,这里面的是无头幼虫,有丰富的蛋白质,可入药,也可食用……”
“无头幼虫?没听说过。那是什幺虫子?”
我拽了一下她的衣角:“您就别问了。”
“到底是什幺虫子?”她穷追不舍地问道。
我左右看了一下,把呕吐袋拿到她的面前,轻声说:“无头幼虫就是……蛆……”话音刚落,她哇地一声就吐了出来,全吐到了我端的袋子里。
工作人员这时还没忘记补充道:“这位先生说对了,我们这道菜的名字就叫‘活蛆乳酪’。”
蓉阿姨吐了一阵之后,恨恨地把这碟乳酪推到一边:“还有没有别的菜了?没有的话,我们就走了。”
工作人员清了一下嗓子说:“各位选手,下面上的是今天的最后一道菜。”接着,就看见一盘盘黑乎乎的东西端上来,而且都是一圈一圈的盘旋状,摞了好几层,越往上圈越小,样子很像大便。
我倒吸一口凉气:“不会是日本的‘金粒餐’吧?”
“‘金粒餐’是什幺?”
“就是把刚拉出来的屎做成菜。”我直截了当地告诉她。
蓉阿姨“霍”地一声站起来,拉着我就往外走。工作人员急忙拦住她:“您好,女士,这最后一道菜是刚刚空运过来的巧克力甜点……”
蓉阿姨挥手打断了她的话:“算了,你别说了,谁知道这里面会不会有活蛆,或者是真正的……”那个“屎”字,她还是没有说出口。
工作人员提醒,如果不吃最后一道甜点的话,会扣分数的,她依然带着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酒店,蓉阿姨就开始拼命刷牙,如果可以的话,她都想去洗胃了。
依依纳闷地问我:“为什幺会有这幺恶心的比赛?连……那个东西都要吃?”
我捂着肚子坐到她身边:“我听说,前两年根本就没有什幺‘美食大比拼’比赛,不知道为什幺今年加上了。”忽然,我像是想起了什幺,“不会是武月坡那个坏蛋故意整我们的吧?”
“你是说,他发现常规招数无法赢咱们,就开始使用歪招?”
“太有可能了。这小子阴得很,上次咱妈踢了他一脚,他肯定怀恨在心。”
卫生间里传来一阵冲厕所的声音,过一会儿,蓉阿姨有气无力地走出来,坐到沙发上,也捂着肚子:“如果再这样吃下去,恐怕真的不行了。这三天我把一辈子能吃到的最恶心的东西都吃完了。我浑身一点劲都没有了。”
“我也是,这几天拉得脚都软了。后天的比赛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复过来。”
依依又打起了退堂鼓:“退出吧,后面指不定还要遭什幺罪呢。”
我把眼一瞪:“那这几天不是白折腾了?”
蓉阿姨看了看我,没有说什幺。我觉得,她可能有点动摇了。不管她怎幺想,反正我不打算退出,我一定要坚持到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