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熟了以后说的梦话也是《国际歌》,三个小家伙唱得还挺整齐,看来平时没少练。
我给他们盖好被后,回到主卧一瞧,妈妈也已经睡着了,嘴里正发出曲折婉转的声音,离近了仔细一听,哼的竟然也是这首歌,心里忍不住偷笑,别看她整天逼着我们换歌,其实她被熏陶得也唱得很溜了。
蹑手蹑脚地爬到床上后,看到妈妈玉体横陈的样子,我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已经好久没跟她做爱了,每次求欢都被拒绝,幸亏宝贝们天天监督,否则想和她睡到一张床上都难如登天。
可即便睡到一张床上,她也不许我碰她的身子,还说我是个肮脏的家伙,让我一时无计可施。
不过坚持了这幺久和她同床却不能入巷,我也算是当世的柳下惠了,但是整晚对着妈妈这样的大美人,柳下惠只怕也要坚守不住了。
我有心摇醒妈妈跟她好好谈一下,又觉得肯定会再次碰壁,思来想去,还是先斩后奏比较靠谱,想到这儿,我轻轻掀开她身上的毯子,露出薄如蝉翼的丝滑睡裙,睡裙下正是魔鬼一样的身材,傲娇浑圆的双乳宛如两个半球将衣服撑起,睡裙的下端便是两条洁白光滑的玉腿,由于衣服下摆往上缩了一些,可以看到两腿间高高隆起的包子美穴,在一小片丁字裤的包裹下愈发显得肉缝清晰可见,两片阴唇呼之欲出,真比脱光了还要刺激诱人。
这副美人卧睡图看得我欲罢不能,鸡巴马上就竖了起来,做好了随时出征的准备。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动作轻巧,谨慎小心,这个时候万不能鲁莽行事,否则就会前功尽弃,当然了,也不能前戏过长,不然把她弄醒了就全都泡汤了。
所以,现在不能舔乳房,也不能摸大腿,只能直接进攻小穴,下手一定要稳准狠,一击即中,只要把大鸟插进去就好办了。
我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当下轻轻拨开挡住穴口的小布条,挺动身子把鸡巴抵到了穴口。
老天保佑,她的穴口还比较润滑,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我一手撑住床,另一只手扶住肉棒轻轻往里推送,只见鬼头鬼脑的龟头像是找到了老家一样,兴奋地一头钻了进去,美得我差点没喊出声来。
随着龟头入巷,我把这个姿势保持了一会儿,确定她没有发觉后,缓缓地将棒身往里推送。
妈妈大概睡得太沉了,竟然毫无反应,任由我的大鸡巴一点点入侵,当棒身最粗壮的部分将穴口撑开后,她似乎有所察觉,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是也没有醒过来,可能是以为自己在做梦,我见到她的嘴角还露出一丝微笑,没准儿在梦境中正与我颠鸾倒凤,看来她对男女之间的性爱也思念很久了,但是因为我犯了错,她抹不开面儿跟我做爱,只能把这种欲望深埋在心底了。
现在好了,她不用强忍着欲望了,因为我凭着不要脸的精神已经把鸡巴插进来了,她就算想反抗也来不及了。
我腰部缓缓用力,随着最后一段鸡巴闯入洞穴,现在整根鸡巴都已插入到贲起的白虎小穴中,完完全全地实现了零距离接触。
两人的性器官虽然严丝合缝地契合在了一起,我的身子却还悬在外面,没有与她的香艳胴体接触。
阴部鼓胀的充实感越来越强烈,妈妈的梦境似乎正在变为现实,她逐渐睁开睡眼惺忪的凤眼,借着昏暗的氛围灯,她发现了正挂在她身前的我,便轻轻哼了一声:“小东……你干什幺呢?”
终于到了见证演技的时刻了,我同样口齿不清地回复说:“亲爱的……我要给你打针……”
“你说什幺?我听不清。”
“我要给你打针……打完了就舒服了……”
她迷迷糊糊地看了我一会儿,觉得身体有点不对劲,低头看了看两个人的下身,才发现一根又黑又粗的大肉棒正埋在自己的花穴之中,那棒身又粗又硬,薄薄的阴唇被压迫得可怜兮兮地缩在两边,暗红色的媚肉已被挤出洞外,丁字裤也被挤得歪在了一边。
妈妈终于意识到狼不但来了,而且已经进村了,她的意识完全清醒了,张口就痛斥道:“混球,你干什幺呢?”
我只能继续装傻,嘴里发出汽笛一样的声音:“嘟嘟嘟……请您坐好……轮船马上就要启航了……嘟嘟嘟……”说完就完全压在了她的身上。
“喂,你在说什幺?是不是还没睡醒?”她晃动着我的胳膊。
我没理睬她,提臀把鸡巴抽出一半,接着又插了进去,因为她还没有进入发情的状态,小穴内稍微有点干涸,对我的突然抽插不太适应,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两声:“啊……臭小子……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你经过我的允许了吗?”
“请您不要乱动……轮船已经起锚了……”我静静地在她身上感受着酥软火热的胴体,舒服得浑身都在乱颤。
“什幺轮船起锚,你在说胡话吗?”妈妈见我装傻充愣,气得在我身上掐了一把。
“轮船马上就要提速了……嘟嘟嘟……”我自顾自地说着,当小穴内明显湿润了以后,屁股便又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