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切地发生在自己眼前,那完全是另外一码事!
我之前准备了整整十二天的应对策略、狡辩话术。
在这一句带着酒香的“是不是憋坏了”面前,被摧毁得连渣都不剩。
脑子里空白了一秒钟。什幺狗屁逻辑都没了。
只剩下视线里,她那个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极其柔和的侧脸轮廓。
以及,她呼吸里喷洒出来的那股红酒甜味。
“妈,你……”我干巴巴地开口。
“你废话那幺多干什幺?!”
她终于转过头,直勾勾地看向了我。
那个眼神。
被红酒的酒气冲开了一层薄薄的、极其诱人的水光。
在那层水光底下,藏着的。
是一种像是做出了某种极其艰难、却又不可挽回的决定之后,彻底破罐子破摔的平静。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
但是,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晰、用力:
“老娘在问你话呢。
是,还是不是?!”
“……是。”
我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个字。
她没再说话了。
那只一直搁在自己膝盖上的右手,慢慢地擡了起来。
然后。
极其自然地,放在了我的左边大腿上!
掌心的滚烫温度,隔着我那条校服运动裤的布料,毫无阻碍地传导到了我的皮肤上。
她手掌落下的位置。
在大腿中段偏内侧的地方。
那绝对不是之前那六次,我用强硬手段或者诱导方式,强迫她放过去的位置。
这是她自己,主动选的位置。
而且,选得极其精准、致命!
停顿了一秒钟。
她的那只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上。
极其缓慢地、撩拨地,滑行了两寸。
最后,稳稳地停在了我校服裤裆的边缘位置。
我连呼吸都开始发颤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低下头去。
这一次。
是两只手同时上阵。
她的左手,一把扯住了我校服裤子带有弹性的松紧带,用力往下拉。
右手,在拉链的那个位置,熟练地摸索了一下。找到那个金属拉链头,干脆利落地拽了到底。
裤子,连带着里头那条内裤。
被她一并扯到了大腿中段。
那根早就因为她刚才那句话,而硬得像块烙铁一样的阴茎。
直接从布料里弹了出来。
弹出来的一瞬间。
她的手指,极其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那根滚烫的茎身表面。
她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碰到就像触电一样惊恐地缩回手。
而是。
张开五指,直接、牢牢地握住了它!
刚一握上去。
我就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握法,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前几次。
她握着我这玩意儿的时候,用的是那种在厨房里拿菜刀切菜的“虎口式”握法。
五根手指,平均分配着死力气。就像是握着一根烧火棍。
上下机械地干撸。力度虽然均匀,但极其死板,缺乏任何变化。
但是现在。
她的那五根手指,居然有了极其明确的“分工”!
大拇指和食指,弯曲成了一个灵活的圆环。
极其精准地,扣在了冠状沟最粗大那一圈的下方位置。
中指和无名指,紧紧包住粗壮的茎身中段。
最小的那个小拇指,则极其自然地搭在最底下的根部附近。
五根手指施加的力度,居然有了极具快感的层次感!
靠近龟头的那两根手指,力量明显放轻。用来在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做那种极其细致的、碾压式的揉搓。
中间的那两根手指,力量加重。负责掌控主要的、大开大合的上下滑动。
这种极其专业、极具技巧性的握法。
绝对不是她在之前那几次磕磕绊绊的口交过程中,能够自己凭空摸索出来的!
这种手法。
透着一股子从容、老练,和一种早就做好了充足准备的游刃有余。
紧接着。
她张开嘴。
上下两片红润的嘴唇,包裹住那个硕大龟头前端的手法。
也发生了质的突变!
在之前那几次。
她每次试图含进去的第一口,都会有一个极其明显、让人尴尬的犹豫期。
嘴唇贴上去之后。
她还得笨拙地调整个两三秒钟,才能勉强找到一个,不让自己的牙齿磕碰到龟头的闭合角度。
但是现在。
这个生硬的调整期,完完全全地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