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默身边。
“怎幺了妈?”陈默正吃着煎蛋,一脸疑惑。
林婉仪没有说话,而是缓缓蹲下身子,像只乖巧的猫咪一样,钻进了餐桌底下。
“妈……”
陈默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叉子掉在地上。
透过两腿之间的缝隙,他看到平日里高贵冷艳、高不可攀的市委书记妈妈,此刻正跪伏在自己脚边。
经过早上那一番激烈的特训,她对口交这件事已经不再有丝毫抵触,甚至动作都变得娴熟起来。
她伸出舌头,温柔地舔舐着那根沾满了污秽的肉棒,就像是在清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感,加上桌下那隐秘的刺激,让他本来有些疲软的东西瞬间又坚硬如铁。
“别动……让我弄干净……”
桌底下传来林婉仪含糊不清的声音,紧接着,她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那根巨物深深地吞了进去。
“哦……爽……”
陈默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按住妈妈的头,开始挺动腰身。
又是一次爆发。
清理结束后,林婉仪擦了擦嘴角的白浊,看着儿子那依然精神抖擞的肉棒,心里既无奈又甜蜜。
“妈,我们去客厅,还想要在沙发上操你。”
“不……去书房……在办公桌上……”
“还是都去一遍。”
整个下午,别墅里到处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也充斥着林婉仪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叫。
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林婉仪被摆成了屈辱的字腿,雪白的双腿大张,露出那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
陈默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逼得她只能无助地抓着沙发靠背,哭喊着求饶。
在书房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她被按着头趴在桌面上,那平日里用来批阅文件的圣地,此刻却成了她承欢的场所。
陈默从后面狠狠地贯穿她,大手在她的乳房上肆意揉捏,留下一道道青紫的指印。
“啊……那里不行……太深了……要被顶穿了……”
“骚货!屁股撅高点!让大家都看看市委书记是怎幺挨操的!”
甚至连阳台的躺椅也没能幸免。
虽然拉着窗帘,但那种随时可能被邻居听到的背德感,让林婉仪敏感得一塌糊涂,还没插几下就喷出了大量的爱液,将躺椅弄得湿漉漉的。
最后,两人来到了主卧。
在那张挂着巨大婚纱照的大床上,在那张曾经属于她和丈夫的婚床上,林婉仪彻底放飞了自我。
“妈,大声点,告诉我,现在是谁在操你?”
陈默突然停下了动作,那根滚烫的肉棒就那样卡在她的体内,既不进去也不出来,折磨得林婉仪难受极了。
“是……是默默……”林婉仪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迎合儿子,却被他一把按住。
“不对,重说。”陈默的声音冷酷而带着一丝戏谑,“我是谁?你又是谁?”
“你是……你是儿子……我是……我是妈妈……”林婉仪羞耻地闭上眼睛,眼角沁出了羞耻的泪水。
“还有呢?光是这样还不够。”
见母亲还是放不开,陈默坏笑一声,竟然直接将肉棒完全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穴口因为失去填充而发出一声空虚的轻响,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啊!别……别走……”林婉仪顿时感到一阵巨大的空虚,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抓那根离开身体的火热。
“想要吗?”陈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却并不安分,顺着湿滑的会阴一路向后,停在了那紧致的菊花口上,轻轻抠弄着。
“唔……别碰那里……”林婉仪浑身一颤,那是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禁地。
“妈妈如果不乖乖听话,大声说出来,儿子可就要玩你的屁屁了哟\~”陈默的手指恶意地往里探了探,指尖甚至已经顶开了那褶皱的菊花,“听说这后面也很爽呢,妈妈想试试吗?”
“不要!不要玩那里……我说!我说!”林婉仪吓得花容失色,那种羞耻感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那就大声点!妈妈是什幺?是儿子的什幺?”
“唔……我是……我不知道……”林婉仪哭喊着,大脑一片混乱,羞耻心让她根本说不出那两个字。
“不知道?那儿子教你。”
陈默的手指依然在那危险的边缘试探,声音充满了诱惑,“妈妈是儿子的……老婆。对不对?”
“不……不行……那样是乱伦……”
“那我就只能玩你的屁屁了。”
“不要!我说!我说!”林婉仪吓得浑身颤抖,比起被开发那个肮脏的地方,当儿子的老婆似乎更容易接受一点。
“我是……我是儿子的……老婆……”
“大声点!谁是儿子的老婆?”
“我是!妈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