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我会尽量推掉那些不必要的应酬,悄悄来到这里……陪你。”
这几句话,简直就是一份放荡不堪的偷情宣言。
白天,她是在招待所里面对各方大佬也能从容不迫、即将高升的林书记;而到了夜晚,她就会卸下所有的防备,躲开同僚的耳目,悄悄溜进这间私密的套房,变成在儿子胯下婉转承欢的女人。
陈默看着老妈那张明明带着上位者的清冷、却又透着一丝难以掩饰渴望的绝美脸庞,心底那股被压制下去的邪火再次翻腾起来。
他突然凑上前,双手撑在沙发两侧,将林婉仪禁锢在自己的双臂之间。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公分,彼此的呼吸都交融在一起。
“妈,那你今晚……留下来吗?”陈默的声音低沉沙哑,满是侵略性的暗示。
林婉仪浑身一僵,感受到属于年轻男性的雄性荷尔蒙将她彻底包裹。她那具渴望了许久的身体,几乎在瞬间就起了反应。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不自觉地绞紧摩擦了一下。
但她最终还是死死咬着牙,伸出手,抵住了陈默的胸膛,将他推开了一些。
“别闹……今天不行。”林婉仪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努力平复着呼吸,喘出阵阵香气在陈默的脸上,强行找回了理智,“今晚纪委专案组还有一个内部的总结闭门会,所有涉案和配合调查的干部都必须出席,而且今晚必须睡在招待所,不能有任何差池。”
为了不让自己再度沉沦,她狠下心从沙发上站起身,弯下腰,重新穿上了刚才被脱掉的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拍了拍脸又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褶皱的白衬衫。
“今晚你早点睡,自己在这座城市里转转。这边的夜宵不错。”林婉仪重新切换回工作模式,刚准备转过去拿茶几上的公文包离开。
“诶!妈,等一下!”陈默突然从后面一把抱住她的腰,有些委屈地将下半身紧紧贴在她包臀裙包裹的丰满臀部上。那根隔着布料依然硬得像烙铁一样的东西,硌得林婉仪浑身一软。
陈默死乞白赖地凑到她耳边,狗腿地哀求道:“好妈妈,你看我都憋成这样了,你真忍心就这么走了啊?既然下面不行,要不……您用脚帮我弄弄再走呗?就一小会儿,保证不耽误您开会。”
“你脑子里成天就装着这些腌臜事!”林婉仪脸颊刷的一下又红透了,她羞恼地回过头瞪了他一眼,“还要我用脚伺候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想得美!”
“我不把你当最心疼我的好妈妈,还能当什么人?”陈默厚颜无耻地凑上去,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轻轻啄了一口,双手更是死皮赖脸地隔着衬衫揉捏起她的纤腰,语气软得像在撒娇,“妈,求你了,你要是真不管我,我今晚连觉都睡不着,满脑子肯定全是你这双极品美腿。我发誓就蹭两下,保证很快!你就可怜可怜儿子呗?”
嘴上虽然低声骂了一句“小无赖”,但感受着背后儿子那高高顶起的火热,以及耳畔那充满依恋的湿热哀求,这位平日里雷厉风行的书记终究还是心软了。
“你这个讨债的冤家……”她轻咬着红唇,眼波流转地白了他一眼,有些没好气地重新坐回沙发上,“就这一次!要是弄太久耽误了老娘回去开会,我非打断你的腿!”
说罢,林婉仪略带羞愤地踢掉了刚穿好的高跟鞋。她微微分开双膝,那双被肉色超薄天鹅绒丝袜紧紧包裹的匀称玉腿,极其暧昧地抬了起来。
“谢谢好妈妈!”陈默眼睛一亮,根本不需要老妈再动手,他猴急地一把将自己的居家服裤子连同内裤直接褪到了膝盖处。
“唰”的一下,那根早就憋得青筋暴起、硬如紫红色烙铁般的粗壮大肉棒,犹如脱困的野兽般弹了出来,直直地翘立在空气中,顶端的马眼甚至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渴求黏液。
林婉仪的目光不可抑制地落在了那根狰狞的凶器上,呼吸顿时一滞。这段时间在招待所接受审查,她已经好些日子没和儿子亲热过了。时隔许久再次亲眼看到这根曾经把她干得死去活来、丢盔弃甲的巨大巨根,她只觉得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大腿深处的花穴更是一阵不受控制的酸软收缩,一股隐秘的暖流瞬间涌了出来,甚至连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微微有些发颤。
“看呆了?妈,它可是想你想得快爆炸了。”陈默看着老妈那直勾勾、泛着水光的眼神,忍不住坏笑着挺了挺腰。
“呸!下流坯子,谁稀罕看!还傻蹲在地上干什么,不嫌累啊?”林婉仪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饥渴与兴奋,她羞恼地撇过头。但那双裹着丝袜的玉足却急不可耐地伸了过去,两只脚掌一左一右,犹如两把铁钳般稳稳地夹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粗壮肉棒,随后双腿猛地向上一抬、往回一收。
陈默自然极其配合地借力起身,在视觉上,就仿佛是林婉仪单凭一双柔弱的丝袜美足夹着他那根硕大的肉棒,生生将他整个人从地上给“提”了起来,然后一把拽进了宽大的真皮沙发里,让他舒舒服服地半躺在自己身侧。
“嘶……”陈默倒吸了一口凉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