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我就走到了她跟前,一只手把她手里的袋子拿走扔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这儿一带。
她“啊”了一声,人就被我按在沙发上了。
我低头去亲她。
她的嘴很小,嘴唇干,亲上去那一下就化开了——她嘴里是甜的,跟刚喝过什么甜水一样。
我先在她外面蹭了两下,然后舌尖往里探,她的牙关先是咬着的,被我一顶就松了;等我尝到她舌头的时候,她也开始回亲我,笨,乱,不会换气,鼻子里全是气音。
我一只手从她后背摸下去,一直摸到腰上,再往下按到那个屁股上。
她今天穿的内裤是旧的,那层布薄,我一按,那两团肉就在我手心里被分开又合上。
她腰往上弓了一下,两只手缠上我的脖子。
我一边亲一边往下摸。她那条裙子被我从下面推到腰上,我手伸进裤腰里往下走。
她的呼吸一下乱得像被人掐住了。
“哥……哥。”
我嘴上没停,手已经摸到那片稀疏的毛毛上,再往下就是那道缝。
她两只手突然一下抓住我的手腕。
“哥。”她喘着气,脸上的红从耳朵一直红到脖子,“昨天晚上弄得……那里现在还很疼,过几天行么。”
她说完这句话,眼睛看着我,眼圈都红了,可手抓得很紧——她不是拒绝,她就是害怕。
我愣了一秒。
然后我把手从她身上拿出来,用那只手摸了摸她的脸蛋。
“行。”我说。
“那……”她的眼睛一下亮了,“那你等我几天。”
“等你几天。”
她从沙发上爬起来,把裙子往下拉了拉,抱起那一堆袋子,在我脸上又亲了一口——这一口比刚才那口轻,是那种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又想讨好的亲法。
“哥,那我先回去了,我得把衣服收好。”她说完转身就跑,跑了三步又回头看我一眼。
门关上了。
我坐回沙发上,笑了一下。
年轻真好。
十八岁的姑娘,想要的东西都在脸上写着,疼了就说疼,高兴了就跳起来亲你一口。
这些年我见过的人说话都要过三遍脑子,只有她不会。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地上剩下那最后一个袋子。
那是给沈瑶的那套。
(晓萌点燃的火,只能拜托沈瑶给我灭了)
我拎起袋子,穿过楼道,去敲了64的门。她这个点还没下班。
我自己开的门——那把她给我的备用钥匙一直在我钥匙串上,前天她还说不用了,我没卸。
我进厨房烧上水,先洗了个澡。
热水浇下来的时候,我才想起自己这两天在县城旅馆里那张床上做的那些事、还有昨天晚上那一场;我这个月里除了这两回,其余的晚上全给了64那间屋子。
她下个月要走。
(她下个月就要跟别人把日子定了。我出去这两天,也有点想她。)
水声停了以后,我听见门响。
“储澈?”她在客厅里叫了一声。
“是我。”
她走到浴室门口,隔着门:“你怎么在这儿洗澡。”
“我买的东西给你送过来。”我说,“你先拆开看。”
我披了条毛巾出来的时候,她正站在茶几边上,把袋子里的衣服拿出来摊开:浅灰的一件衬衫式上衣、一条九分的裤子。
她抬头看我。
“你买的?”
“路过顺手。”
她低头看衣服,手指头从上衣的领子上捋下去,一直摸到下摆;她又把裤子举起来在腰上比了一下,比完了才开口。
“你怎么知道我的号。”
“我天天摸,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摸过?没人比我更清楚!”
沈瑶这个人不笑的时候看着冷。
她今天脸松了一点,把衣服重新叠起来,叠得很整齐,然后过来拉我,我一愣,身上还没擦干,就被拉到她那间屋里。
那一晚上我们做得很沉。
她先让我在床边坐下,自己把身上那件旧t恤从头上脱下来,一件一件地脱完,坐在我腿上。
她瘦,膝盖骨顶在我胯上硌得慌,可她那身皮肤是紧的,摸上去一股劲;她两只手撑在我肩上,自己往下坐,坐进去一半就停住,喘了口气,又往下压到根上。
她里面热,紧,咬得比平时还厉害——我两天没碰她,她也两天没被人碰,两个人一碰上就有点收不住。
她在我腿上起落的时候,头发扫我一脸;她做这件事从来不叫,就是喘,喘得很快,额头上出了汗;我一只手把她胸前那两团托在手里,另一只手从她后背一路往下摸到尾椎那块,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往我怀里靠。
我抱着她换了个姿势,把她放到床上,让她侧着躺过去,从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