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想过吗?”
话音落下的千分之一秒——
林沁原本柔软舒展的身躯猝不及防地猛烈震颤了一下!
最剧烈的反应并非来自于言语,而是深处那温热紧窄的肉壁平滑肌!
在听到“钟亦驰”这三个字的刹那,仿佛有一道隐秘狂暴的高压电流精准击中了她最核心的敏感神经,深处的层层软肉如同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惊吓与刺激,猛地爆发出一股难以置信的剧烈痉挛与狂暴绞力!
那汪深潭瞬间死死夹紧,竟硬生生将陈墨的两根手指吸附在最深处,动弹不得!
这股由于极度惊骇与潜意识被瞬间击中而引发的生理大绞杀,顺着指尖,轰然贯穿了陈墨的大脑!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呀……”
林沁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羞恼与慌乱,别过头去想要抽离,“讨厌死了……你疯了是不是……好端端的提他干嘛……我和他早就没联系了……”
嘴上在拼命反驳,但她体内深处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那一圈圈紧绞的内壁在听到名字后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在剧烈颤动中分泌出更多滚烫的汁水,紧紧缠绕着陈墨的手指!
陈墨体内的多巴胺在这一刻彻底爆表!
原本半充血的海绵体像是被浇上了一桶滚烫的烈油,滚滚热血疯狂倒灌涌入!
青筋暴跳,沉睡大半年的器官在短短三秒内彻底坚挺充盈,暴胀到极限,硬得如同出炉的生铁,带着惊人的高热狠狠弹跳在两人的耻骨之间!
陈墨抽回手指。
林沁还想抬手推他,神情慌乱而羞赧:“陈墨……你别闹了……快睡吧……”
平日里的林沁保守端庄、规矩得如同一汪清泉,任何越界的话题都休想撬开她的心房。陈墨清楚地知道,这样的机会这辈子可能都遇不到几次!如果不趁着她此刻神智未复、身体失控的节骨眼把防线狠狠撕开,往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陈墨根本不给她退缩的余地。
他双手一把扣住林沁那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向两侧利落地大范围分开,腰身往前狠狠一沉,涨硬至极的前端借着那漫溢的充沛水流,毫无阻碍地——
长驱直入,一挺到底!
“啊——!”
林沁扬起秀美的下巴,从唇缝中挤出一声被彻底填满的悠长娇啼!
太满了,太硬了。
那是大半年来,陈墨从未展现过的绝对硬度与充盈感,滚烫坚硬的前端直接撞上了最深处那团脆弱的软肉,将原本紧致狭窄的内壁蛮横地撑开到了极限。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让林沁眼前微微泛白,脚趾骤然蜷曲,双手本能地抱紧了陈墨宽厚的背脊。
陈墨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死死掐住妻子纤细柔韧的腰肢,下腹的青筋跳动,开始大开大合地摆动腰胯。
深沉有力的抽送声在主卧内回荡开来。
每一次贯穿都毫无保留,带起令人耳热心跳的泥泞水声。
陈墨俯下身,将滚烫的嘴唇紧紧贴在林沁泛红滚烫的耳廓上,恶魔般的言语攻势如同潮水般决堤倾泻:
“小沁,感觉到了吗?硬不硬?……大半年了,我碰你从来没这么硬过。你老实告诉我,刚才一听到钟亦驰的名字,你里面为什么夹得那么狠?”
林沁被撞得娇躯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断断续续,咬着下唇想要抗拒:“不……不是……我没有……陈墨你别说了……”
“还没有?”陈墨腰胯发力,每一次撞击都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声音沙哑而极具侵略性,“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流了多少水?床单全湿透了!你兴奋得这么快,到底是因为我……还是因为他?”
“不是他……啊……别乱讲……”林沁死死抓着他的肩膀,秀眉紧蹙,试图保住最后一丝清白。
“小沁,你知不知道你平时有多保守?在外企穿通勤装,领口扣子恨不得扣到最上面一颗,跟男同事说话都保持一米远。”
陈墨借着冲撞的力道,将话语字字诛心地钉进她的脑海,“可谁能想到,你在床上能骚成这样?刚才我只是提了一下人家的名字,你就兴奋成这副模样,水多得像发大水一样往外冒,深处的软肉快把我绞断了!”
“我没有……我不是……”林沁羞耻得浑身发烫,眼尾泛着动人的酡红,想要偏过头去躲避陈墨滚烫的气息。
陈墨的大手却一把扳过她精致的鹅蛋脸,粗重的呼吸全喷在她的红唇上,语调里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与狂热:
“老婆,你真的好骚。但是我就喜欢你这么骚!你越骚我就越兴奋,越想把你往死里操!平时装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结果骨子里只要一听到当年追过你的优质男人,肉体就诚实成这副德行!”
“别说了……求你……陈墨……啊啊……太深了……”
林沁的呼吸彻底错乱,强烈的充实感与羞耻感在她体内激烈交织,让她整个人快要崩溃。
陈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