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外头灵丝电麻,内里重点击打,外加舌尖灵活转动!
在这三管齐下的刺激之下,蓝彩仪体内顿时掀起了一场极致风暴!
那种酸爽快意,让蓝彩仪浑身筛糠般剧烈颤抖,双膝发软,整个人险些当场瘫软!
若是换在八方云栈那张宽阔的大榻之上,她此刻必定早已放开喉咙,浪叫连连,口中直呼“好爽”“好舒服”;可在这仅有一板之隔的茅房单间里,她只能死死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眶里憋出了大滴大滴委屈又极乐的晶莹泪珠!
胀!
酸胀到了极点!
仿佛有一股洪水,正在小腹最深处疯狂汇聚翻滚!
随着贺山缘舌尖与灵丝频率的骤升,蓝彩仪只觉得意识都在剧烈轰鸣,小腹猛烈抽搐收缩——
“唔————!!”
一声被死死闷在掌心之中的悠长啼鸣!
噗嗤!
大股大股的甘冽清泉,宛如决堤般,自花径深处喷涌而出!
兜头盖脸,淋淋漓漓,结结实实喷了贺山缘满脸满脖子!
蓝彩仪浑身脱力,脚下一滑,玉背“咚”的一声撞在了单间的薄木隔板之上!
外头的客人一滞,满脸狐疑地望向这间茅厕。
贺山缘吓了一大跳,顾不得抹掉脸上的潮水,站了起来,一把抱住蓝彩仪瘫软的身子将她稳住,扯开嗓门,极其滑稽自然地朝着门外嗷了一嗓子:
“哎哟我操!……吃多了酒腿脚不利索,拉个屎差点没给摔了!”
外头原本心生疑惑的客人闻言,皆发出几声心照不宣的笑声,谁也没再多瞧半眼。
蓝彩仪软趴趴地喘着粗气。
她睁开迷离的水眸,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沾满水渍的中年面孔,噗嗤一声展颜失笑。
下一刻,少女仰起俏脸,再度主动吻上了他挂满水迹的嘴唇,将两人交融的气息尽数吞咽回去。
短暂的亲昵过后,蓝彩仪微喘着转过身躯。
将那一袭火红的法裙撩至腰际,纤细的腰身下陷深弯,顺从地将那两瓣白腻诱人、圆润臀肉向后翘起,回眸冲着贺山缘递去了一抹娇羞与索求的秋波。
意思大概是——
‘进来吧……’
贺山缘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
‘不是吧?’
‘这还没完?’
‘我是真的快忍不住要拉了啊!’
‘罢了罢了……日后再说!’
贺山缘麻利地将裤头褪至腿弯,一手稳稳捉住蓝彩仪的纤手,另一手扶正“老弟”,抵在泛滥成灾的花心口,腰胯发力,寸寸推进!
“唔嗯……”
蓝彩仪再次将玉手死死掩在唇上,强忍着下体被填满充盈感。
由于门外随时有人走动,贺山缘不敢像往常那般大开大合地撞击,唯恐皮肉拍打的“啪啪”脆响引人怀疑;他深吸一口气,把抽送的幅度收缩到了极致——每每推进至最深处,仅退出一小半,旋即以细密如织的节奏在花心软肉内研磨捣弄起来!
这种反常的沉闷抽送,反倒带给蓝彩仪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就在两人战况正酣之际——
茅厕外头,忽然传来了客人的交谈声。
外面几名修士忽然谈起了今日寿宴上最受瞩目的人物。
“你们方才看见清山宗那位蓝仙子了吗?”
“当然看见了!当真漂亮得不像话,那份气质更不是普通女修能够相比。”
“若是能够让她成为我的道侣,便是让我少活两百年也愿意!”
“你想什么美事呢?若寿命真能换来这种绝顶天骄做道侣,我干脆什么也不修炼,专门研究延寿功法算了!”
隔间里,贺山缘依旧腰胯有条不紊地保持着高频耸动。
蓝彩仪听见众人对自己的吹捧,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得意。
她回过头来,向贺山缘扬了扬下巴,仿佛在无声地告诉他:
‘听见没有?本小姐可是很受欢迎的。’
贺山缘毫不客气地回了她一个鄙视的眼神。
‘受欢迎还不是躲在茅厕里折腾我?有什么好得意的?’
……
良久。
蓝彩仪腹部热流骤然翻涌!
贺山缘腰身猛然送至最深处,喉间溢出一声浑厚的闷哼!
精关大开!
浓稠的白浆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灌注进了蓝彩仪的最深处!
蓝彩仪又一次登上了云端。
片刻后。
蓝彩仪靠着木板平复呼吸,脸上的红晕久久没有散去。贺山缘则分出灵力细丝感知了一番,确认外面暂时无人,便示意她先行离开。
蓝彩仪重新整理好红色长裙,又向贺山缘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这才若无其事地推开木门,快步离开了茅厕。
等她走远以后,贺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