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件紫色的浴袍,腰间系带将她那经过岁月沉淀却依旧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此时的她没有穿平日里最爱的肉色丝袜,赤裸的玉足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趾圆润如珠,透着一股子冷艳的白。
而她眼神虽还带着几分初醒的迷离,但眼底深处那抹因酒精而升腾的媚意已然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了世俗伦理后的清冷。
四目相对。
林悦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原本就带着潮红的俏脸,此刻更是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妈……”
闻言,王秀兰微微擡起下巴,一双凤眼在女儿身上扫了一圈。
知女莫若母。
只一眼,她便从女儿那虚浮的脚步、凌乱的发丝,以及空气中那股子淡淡的淫靡气味里,读懂了一切。
对此,她心中并未涌起太多波澜,或许是这几日的疯狂早已将她的所有底线击穿,又或许是她自己也早已身陷囹圄。
她只是淡淡地开口:“悦悦,小哲呢?”
林悦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低声道:“哦,他……他睡了。”
“睡了?”
王秀兰眉头微微一蹙,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关切:
“那他洗澡了没有?晚上喝了那幺多酒,一身的酒气和臭汗,不洗澡就睡觉,身子哪能受得了。”
林悦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而又怪异的笑意。
洗澡?
那种情况下,哪里还顾得上洗澡。
她笑着摇了摇头,突然上前一步,像小时候那样,猛地抱住了王秀兰。
软玉温香满怀。
王秀兰身子微微一僵,随即软化下来,也是伸出保养得极好的玉手,轻轻拍抚着女儿颤抖的后背,柔声问道:
“怎幺了悦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悦把脸埋在母亲丰满柔软的胸口,嗅着母亲身上那股让人安心的馨香。
良久,她才擡起头,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决绝。
“妈,我准备去爸那。”
一句话,如惊雷落地。
王秀兰正在拍抚的手,猛地停在了半空。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那双凤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震惊,紧接着是难以置信,最后,这一切情绪都化作了一潭死水般的平静。
那个男人……林建国。
那个曾经不仅是名义上,更是她生命全部支柱的丈夫。
如今,他和她除了那张薄薄的结婚证,还剩下什幺呢?
背叛、报复、还有这混乱不堪的家庭关系。
其实,这件事早在昨天,她就已经默许了,在儿女的注视下,她不是已经点头了吗?
此刻的震惊,不过是残存的理智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罢了。
既然已经烂透了,那就烂到底吧。
父女通奸……呵,相比起自己与儿子,又有什幺本质的区别呢?
想到这,王秀兰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情绪尽数敛去,只剩下一片淡漠。
“嗯。”
话落,她轻轻推开女儿,仿佛是在推开一段过往的旧时光。
“去吧,注意……注意身体。”
说完,她不再看林悦一眼,转身朝着林哲的房间走去,一句话淡淡飘了过来:
“我去看看小哲。”
两母女在昏黄的走廊灯光下分道扬镳。
一个走向了父亲的房间,一个走向了儿子的房间,
……
“吱呀——”
木门被轻轻推开。
苏雨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听到开门声响,还以为是刚刚出去的姐姐又折返了回来,于是一边动作不停,一边问道:
“姐,怎幺突然回来了?落下东西了?”
此时的她,正一丝不挂地跨坐在林哲的身上。
一头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因为汗水而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随着她腰肢的摆动,发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苏雨的身材极好,是那种让男人看一眼就会血脉喷张的尤物。
d罩杯的豪乳白得晃眼,仿佛两团刚出笼的雪媚娘,只是大了不止数倍,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两坨雪乳不断颤抖、前后摇晃,荡漾出一波波令人眩晕的乳浪。
粉嫩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傲然挺立,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引人采摘。
一双雪白藕臂反撑在身后,抓着林哲的小腿,将自己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蜂腰挺成了一张紧绷的弓弦。
胯下,肥美紧致的蜜桃臀,正不断吞吐着林哲那根,即便在睡梦中依然硬挺的肉棒。
每一次落下,臀肉与大腿根部撞击,都是一声清脆响亮的“啪”声。
每一次擡起,都能看到那紫红色的狰狞肉柱被带出一截,上面沾满了晶莹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