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挑逗那小巧乳首的尖端,白腻的母乳也随之向外溢流,沾湿了男人手指的同时,也让温泉之中弥漫上了一股淡淡的乳香气息。
“明非……哈啊……比想象中……更舒服呢……”
怜爱地看着俯身在自己的乳峰之上不断吸吮的丈夫,零主动用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低下头亲吻男人那一头显得有些乱的头发,竭力抑制着自己想要高潮的愿望。
可随着男人主动抬起头,用装满了她的乳汁的口唇吻上少女的唇瓣,她那一向维持着淡然的美丽瞳孔也微微散开,因对更加过分的玩弄的渴望而变得迷离。
“啾噜……嗯啾……滋噗……啾……”
彼此的舌尖迫不及待地交缠着,随着搅拌,这对爱人满口的乳汁和彼此的唾液混在一起,将满口的乳汁咽下的同时,些许散发着香味的白色涎水也沿着彼此那偶尔略微分开的唇角流过两人的下颌,让零的鼻息越发慌乱了几分。
随着路明非无法自抑地用双手扶住金发少女的肩膀,他的阳具也抵在了少女的蜜唇入口,就像是在担心给零的润滑还不够一般,他小心翼翼地上下动作着腰际,让肉棒磨蹭着那一线天的蜜唇,可随着爱液将龟头弄得透湿,肉棒尖端也无法避免地与少女充血到极限的阴蒂相互碰触,这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噫呀……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完全无法压抑的悲鸣声,零的腰际一阵前挺,连带着那膨大的孕肚也轻轻摇摆,那对仍挂着些许乳汁的娇嫩乳房更是随着身体的痉挛颤抖不已,随着彼此的唇瓣因为少女过分激烈的高潮而分开,贪淫的小巧美人主动用粉嫩的香舌反复描摹着爱人的唇线,那无机质的漂亮眼珠此刻仿佛正流动着欲念一般直勾勾地盯着心爱之人那不算特别出众,却让她钟情的脸。
“明非……哈啊……我,已经……”
少女用行动代替了接下来的言辞,随着零的单手向后撑住浴池边沿,那双纤细的美腿张开成字,暴露出一线天的精致媚肉,随即,她用食指与无名指将那柔嫩的蜜肉向外微微张开,中指则小心翼翼地隔着蜜唇揉弄着充血到极限的阴核,年轻人那根已然膨胀到了极限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在丽人那早已经爱液淋漓的小穴入口处磨蹭了数下,即将插入到少女的蜜肉之中——
“咕……”
可随着一阵胎动,零那膨大的孕肚微微晃动了一下,刚刚少女激烈的绝顶,大概已经让子宫中沉睡的胎儿醒了过来,而这仿佛在这对柔情蜜意的爱人身上浇了一盆冷水。
路明非脸上露出的痛苦表情,大概仅次于当初发现楚子航从人世间消失,和得知自己来晚了一步,绘梨衣已经成为了白王的祭品时。
不过,他还是咬紧牙关向后退了两步,用手从温泉中掬起水来泼在脸上之后,他勉强让表情恢复了正常。
“还是之后再做吧……接下来就接着给零擦拭身体,等到确认母子平安时,无论零想要怎么做都可以……”
不过,并没有把责任归到主动勾引的零身上,年轻人自己揽下责任,低头向爱人谢罪。
尽管在意乱情迷的时候被强行打断,零也并没有迁怒于爱人,只是闭上双眼,轻声叹了口气,放任男人用那带着药香的润湿毛巾将刚刚因为高潮而流出的汗水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
当丽人的整个娇躯又一次弥漫起了淡淡的香味之后,路明非伸出双手,在亲热过后他经常会炫耀腕力,将因为连续高潮而瘫软的零一口气公主抱到她的房间里,然后再在离开之前肆意轻薄一番——如果这种时候绘梨衣刚好打完一局游戏出门吹风,那恐怕这一夜,房间里的灯都不会关掉了。
可一想到刚刚的胎动,害怕到神经紧绷的路明非还是缩回了手,只是搀扶着爱人的手离开温泉,就像零是一个一碰就碎的瓷器。
“明非你的确需要休息了。”
当两人回到房间中时,零坐在那显得格外空旷,毫无装饰的白色床单上,微微侧过头对年轻人出声。
“我没事——”
“——再过几天,七月中旬是祭典的时节。明非,我想去祭典看看,但以这种状态恐怕不行。所以,你和绘梨衣一起去,我对日本会在祭典上售卖的食物很感兴趣。”
零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之前在温泉中的喘息与悲鸣就像是与她容貌相似的不同人般,路明非条件反射地点头。
尽管,零和绘梨衣大概同时怀孕,但与此刻已经接近足月,大概数周之后就会生育的零不同,绘梨衣生下的女儿是标准的早产儿。
作为战后审判之中,蛇岐八家为路明非仗义执言的回报,新生的女儿必须冠以母姓,在未来成年后继承大家长的位置。
然而,这位大家长和之前的大家长一样命途多舛,叫做上杉真绫的婴儿不仅有着强度惊人的血统,还早产到危险的地步,不得不施加以紧急医疗救治,当时,可怜的衰仔整日整夜在焦虑中往复踱步,甚至还对着那时钟早已走到尽头的iphone呼唤过几次小魔鬼——自然,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