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要咽下去哦……姐姐我也想要分一点点来自老板的美味饮品呢……”
在零那同样沾上了些许精液的唇上怜爱地一吻之后,麻衣这一次干脆环着诺诺的纤腰,将她推倒在了路明非身旁,随着两人的芳唇相互紧贴在一起,毫无抵抗之力的红发少女在轮番的舌吻攻势下格外软弱地娇颤着,而麻衣就像是在表演般,用舌尖探索着丽人的口腔,将白浊带出之后再轻推回丽人的唇间,看着这一连串的百合淫戏,再看着心爱之人的嘴唇就在旁边被另一位赤裸的绝丽肆意掠夺索取着,男人那刚刚才射精过的肉棒又一次变得坚硬如铁。
“师姐……我想要继续做……呼……”
他深呼吸,那根坚硬到发痛的阳具,就像是在渴求着另一次交合一样,驱使着他的身体半拖半抱地将诺诺的娇躯从麻衣的怀中抢了出来,他看着床帏上红色秀发纷乱,现在还没能调匀气息,一对即便仰躺着也显得圆润挺翘的酥乳上下起伏不定的丽人,以及此刻向着自己张开的一双修长玉腿,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是啊,是啊,她属于自己了,现在只属于自己了。
看看她在权与力面前屈服的样子,她也许并不那么喜欢你对吧?
即便她多少有点喜欢你,难道她也会一并接纳旁边正分享着他的精液的女孩子吗?
她闭上眼睛不再看你了,过去你想过她在床帏上于另外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悲鸣的样子,你很生气,你很着急,但现在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握住权与力,她就是你的东西,将精液灌进子宫,让她为你生育也好,洒满面颊看着她狼狈的样子也好,一切都顺从于你……
“噫呀……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紧紧握住肉棒,或者说,属于他的【权与力】,抛开了脑海边属于魔鬼的窃窃私语,随着一声低吼,肉棒一口气贯穿丽人的小穴,他感到仿佛登上云端。
如果没有刚刚的释放,大概会在仅仅插入一瞬间之后就射出来的吧?
即便是此刻,他仍旧必须咬紧牙关才能勉强抵抗住高潮的冲动,诺诺的蜜壶不断收紧,仿佛有生命般在插入的一瞬间缩紧又反复蠕动,用其中无数粘腻艳丽的皱褶反复碾磨着男人的阳具。
“不行……现在……下面还很敏感……不可以动……咿呀……咕啾……嗯啾……”
激烈的悲鸣声中,诺诺的娇躯一阵淫荡的颤抖,此刻的她用双手捂住自己那一直都显得格外自信的俏脸,即便是如同小巫女这样古灵精怪的女性,在年轻人那根无论从尺寸还是硬度上来说都处于顶尖的性器面前也显得格外脆弱,随着肉棒轻而易举地触碰到她的子宫口,那本就紧窄的蜜壶便再一次仿佛迎接贵客般留恋地缩紧,给双方都带来淫乱的快意;丽人在一阵阵艳丽的喘息声中扭动着赤裸纤腰,仿佛要将男人的最后一滴白浊也榨出来一般,而男人也配合着她的动作,猛烈挺动着腰际——自然,床帏上的其他女孩子们,也不会因为路明非正在专注于玩弄女孩子们中的一个,就暂停她们的侍奉。
“呼……这副样子可比你平常的样子可爱得多了呢……之后也一起多做几次吧?咕啾……嗯唔……!”
对于比起男女,更看重性交对象的容姿的麻衣来说,无疑诺诺也在捕猎范围内,用那柔软到完全联想不到她惊人剑技的修长十指温柔地剥开诺诺捂住脸颊的双手,毫无防备地对着路明非翘起臀瓣的丽人,随即便亲吻上了红发巫女的唇瓣。
而年轻人自然也毫不在意自己后宫之中的“内部消化”——在麻衣的唇角漏出的阵阵悲鸣声中,那向着路明非高高挺起的挺翘玉臀被男人用力拍击,随即,在丽人的蜜壶随着玉臀吃痛而紧缩的一瞬间,他并拢的手指已经激烈地搅动起了丽人那泥泞的花径。
“主人……”
零膝行着,到了男人的身边,檀口中含着精液的她仰头将精液珍惜地咽下,随即才小心翼翼地用自己娇小的赤裸躯体轻轻磨弄着男人的胸膛,即便刚刚经过了激烈的口交,她却似乎并没有感到如何痛苦或兴奋,那比起普通体温来说微凉的娇躯令男人感到十分受用——于是,他用手掌用力揉捏起零那小巧却紧致的雪臀,仅仅是这样的动作,便让零漏出一阵含混不清的淫哼声,就像是为了掩饰她的羞耻那样,金发少女低垂下眼帘,用自己的粉唇轻啄着男人的肩膀与脖颈,舌尖扫过男人因为喘息而上下浮动的喉结的同时,零的那双柔嫩小手也轻轻抚弄着男人因为抽插诺诺的身体而绷紧的腹肌。
“我……我也是能让老板舒服的……那个,对吧,老板……”
与其他三位绝丽相比起来多少有些缺乏存在感的苏恩曦,此刻也同样努力地带给男人以愉悦——作为管账丫头的她对于奢侈品当然很是了解,她慷慨地将珍贵的润滑精油洒在自己那对丰盈的乳峰上,随即,双手环住男人的肩头,她上下大幅度摆动着自己的腰际,用那对丰盈反复摩擦着路明非的后背,在裸背上隐隐浮现的汗珠与极具润滑效果的芳香精油的润滑下,那对美乳格外顺畅地在男人的后背上来回滑动,与零那细腻之极的肌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