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那根物事的轮廓。
粗。
长。
形状分明。
贾母的瞳孔在那一刻骤然收缩成了针尖。
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她眼睛看到的资讯。
太过分了。
太违和了。
太超出认知了。
那具枯瘦如柴的老朽身体上,怎么可能存在这样一根东西?
那个凸起的尺寸完全不合逻辑。
不是男人该有的尺寸。
不是人该有的尺寸。
张三的左手按在了裤头上。
五根枯指捏住了粗布的边沿。
“就是我和师父的这两根东西……”
他往下一扯。
粗布短裤被直接拽到了大腿根处。
那根东西弹跳而出。
像一头被困在笼中太久的兽突然获得了自由。
它从粗布的束缚中猛然弹起,重重地拍在了张三干瘪的小腹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啪。”
然后微微颤动了两下,最终斜斜地挺立在了他的胯间。
含春阁中那一豆灯火的微光照在了它上面。
暖玉榻的幽幽莹光为它镀上了一层苍白的轮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