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让它们浑浊,反而愈加犀利。
贾母心中微微一凛……
但面上不露半分。
“姐姐。”
她放低了声音:“我信里说的,请姐姐往清虚观一叙,便是为了让姐姐亲眼看看,姐姐看到了,信也好,不信也好,全在姐姐自己。”
“我看到了。”
太皇太后点了一下头。
“确实不是脂粉的功夫。”
她顿了顿:“那个道士呢?”
“玄清真人在后殿等候。”
贾母道:“姐姐要见他?”
“不见他,我来做什么。”
贾母站起身来,向殿门旁候着的一个小道童点了点头,那道童无声地退了出去。
片刻之后,一个身披月白色道袍、头束紫金冠的清俊道人从殿后的侧门步入了三清殿。
李四。
他今日的穿着与平日无异,月白道袍一尘不染,三缕长须乌黑如墨垂于胸前,举步之间自有一股超然物外的出尘气度,他的面容清俊儒雅,看似四十余岁,目光温和深邃,声音清朗悦耳。
他走到了方桌前,对着太皇太后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道家的稽首礼,双手合十,微微躬身。
“贫道玄清,见过这位老太君。”
他称呼太皇太后为“老太君”,不用任何皇家尊称……
因为他“不知道”面前这位是谁,贾母只告诉他,今日有一位至交好友来访,身份贵重不便透露。
当然,这一切都是张三安排好的。
太皇太后没有立刻回应李四的行礼,她端坐在官帽椅上,帷帽下的目光如同刀锋一般,从李四的头顶一寸一寸地扫到了脚底。
紫金冠束发,发丝乌黑无一根白发。
面容清俊,皮肤白皙细腻,不似四十余岁更像三十出头。
身形修长挺拔,体态从容,无一丝赘肉。
目光温和深邃,不闪不避,与她对视时坦然自若。
太皇太后在心中做出了第一个判断:此人有几分道行,至少不是市井骗子的那种鬼祟气。
“你便是那玄清真人?”
太皇太后开口,声音不高但字字千钧,带着多年掌权者特有的不怒自威。
“贫道正是。”
李四微微颔首,姿态恭谨却不卑不亢。
“听闻你果有驻颜之术?”
“回老太君。”
李四的语气温和平稳。
“贫道确有此术……但需有缘方可施展。”
“有缘?”
太皇太后的嘴角在帷帽纱幕后微微一弯,那弯弧中没有笑意,只有冷意:
“多少银子算有缘?”
殿中的气氛骤然冷了几分。
贾母坐在一旁,心中微微一紧,她太了解太皇太后的脾气了。
这种冷笑是试探的开端。
如果对方的回答不让她满意,下一步就是拂袖而去。
李四却不慌不忙,微微摇了摇头。
“非关银钱。”
“那是关什么?”
太皇太后的语气更冷了一分。
“此术名为‘春回造化’。”
李四缓缓道,声音不疾不徐:
“需以特殊之法灌注天地灵机入人体,方能激发精元蕴灵之力,逆转衰朽,重焕青春,灵机灌注的过程……”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目光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贾母。
“过程如何?”
太皇太后追问。
李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看了贾母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欲言又止的意味。
“此事……恐怕由贾老太君来说,比贫道更为妥帖。”
太皇太后的目光从李四身上移到了贾母脸上。
贾母在官帽椅上微微坐直了身体,面色平静但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光,她站起身来,走到太皇太后身边,微微弯腰,嘴唇凑近了太皇太后的耳畔。
李四识趣地退后了两步,垂手侍立在三清祖师像前,目光低垂。
贾母开始低声耳语。
她说得很慢,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太皇太后一个人能听到。
她没有说太多的细节,只说了最核心的几点。
灵机灌注需由师徒二人同时施展。
灌注的方式是通过师徒二人的精元之液注入女子体内。
注入的途径……是男女之事。
需持续三日。
她是这般过来的,效果姐姐亲眼所见。
每一句话都说得极含蓄,用了大量的委婉说法……
但意思再清楚不过。
太皇太后的身体在贾母耳语的过程中一点一点地僵硬了起来。
先是肩膀绷紧了。
然后是握在扶手上的手指攥紧了。
腕上的菩提子念珠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