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耸,将褂子的盘扣绷得隐约可见缝隙……
腰身虽粗但仍有曲线,宽厚的臀部将下裳撑得满满当当,圆润的弧线在缂丝料子下清晰可辨。
“嬷嬷。”
太皇太后开口了。
“你在外面候着。”
“是,老主子。”
秋嬷嬷应了一声,目不斜视地退出了门。
阁门合上了。
暗红色帷幔低垂,鸳鸯戏水屏风隔开了外间与内间,沉水香的烟气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悠悠缠绕。
含春阁内只剩三人。
太皇太后。
李四。
张三。
太皇太后在暖玉榻边的紫檀椅上坐下,目光在阁中缓缓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李四身上。
“近来朝中事务繁杂,哀家出宫处理些事情,路过此处,便顺道……”
她的话说到一半,自己先停了。
因为李四的眼神太过平和通透了,像是一面镜子,把她话里的虚假照得无处遁形。
太皇太后微微别过脸。
“罢了。”
她低声说:
“不必说这些虚的。”
“贫道明白。”
李四温和道:
“老太君的身子自有感应,精元之力渐消,来续便是,不需旁的理由。”
太皇太后的嘴角紧了一下。
“你说得倒轻巧。”
“贫道说的是实话。”
李四走近了两步。
“老太君照镜时可曾留意,这几日眼角的纹路是否比半月前多了几丝?”
太皇太后的指尖不自觉地碰了碰自己的眼角。
这个下意识的小动作暴露了一切。
她确实每天都在看。
每天都在数那些正在悄悄回来的皱纹。
“不必再说了。”
太皇太后的声音恢复了冷淡:
“开始吧。”
“老太君不换衣裳么?”
张三在旁边开口了。
他站在角落里,佝偻着背,双手交叠在身前,一副最卑微的杂役姿态。
太皇太后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嫌恶,有羞耻,有复杂到说不清的东西。
上回首灌三日三夜里,这个枯槁丑陋的老杂役在她身上做了什么,她记得清清楚楚。
那双满是老茧和泥垢的手揉捏过她的巨乳,那张满是皱纹的嘴吸吮过她的乳头,那根粗得骇人的东西在她体内肆虐了三日三夜。
她身为太皇太后七十年来,从未受过那般屈辱。
但也从未体验过那般——
太皇太后将这个念头掐死在萌芽状态。
“不必换了。”她说。
“快些开始,哀家下午还要回宫。”
“遵命。”
张三应了一声,那副枯槁的老脸上闪过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不换衣裳?
更好。
他最喜欢亲手剥。
李四先动的手。
他走到太皇太后身后,双手搭上了她的肩头。
“老太君放松,贫道先替您通一通经脉。”
太皇太后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
但随即强迫自己松弛下来。
上回首灌时,最初这一步她抗拒得几乎要掀翻屋顶。
这一次——
她只是闭上了眼睛。
李四的手指修长有力,隔着缂丝褂子按揉她肩颈处的穴位,力道不轻不重,指尖似乎带着一股暖流,顺着肩颈向下蔓延。
“嗯……”
太皇太后从鼻腔里泄出了一声极低的闷哼,她的眉心微蹙,嘴唇抿紧了。
那股暖流从肩颈一路向下,流过后背,在腰间盘旋了一息,然后继续往下——
李四的手从肩头滑到了她的臂弯,将她从椅子上扶了起来。
“到榻上去。”
他低声说。
太皇太后睁开眼睛,目光有一瞬间的恍惚,旋即恢复了清明。
她没有抗拒,站起身来,在李四的引导下走到了暖玉榻边。
张三已经在榻的另一侧等着了。
他蹲在榻边,仰着那张枯槁黝黑的脸看着太皇太后,目光从下往上,顺着她的裙摆、腰身、胸前一路攀升。
谁能想到呢。
大清帝国太上皇的亲娘,后宫里辈分最高的女人,满朝文武见了都要磕头的老祖宗,此刻正乖乖站在一个扫地老头面前,等着被他扒光衣裳。
“老太君。”
张三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底层老汉特有的那股子粗鄙味儿:
“上回那件龙凤朝褂子,小的可惜了好几天,那料子撕了怪可惜的,这回您老的褂子,小的轻着些,成不?”
太皇太后的脸色变了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