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看上去……”
“看上去不堪?”
李四微微笑了:
“娘娘放心,张三虽然模样粗鄙……
但心性淳厚,做事牢靠。
“贫道收他为记名弟子,看中的正是他的本分。”
王太妃抬起头看了李四一眼。
那双杏核眼里有犹疑,有紧张,有一丝极淡的羞怯。
但张三透过暗格看到的,不只是这些。
在那些表面的情绪之下,那双杏核眼的深处,有一点极细极亮的光。
冷静的光。
计算的光。
太皇太后说得对。
披着羊皮的狐狸。
“真人说的是。”
王太妃垂下了眼帘,声音恢复了柔顺:
“是妾身多虑了。”
“无妨。”
李四站起身,走到内室门前,推开了通往更衣间的门。
“贫道为娘娘备了全套品级朝服,娘娘先更衣梳妆。
“法事有法事的规矩,着朝服行法,方能引动天地灵机。”
王太妃站起身来,攥着斗篷领口的手指松了又紧。
“真人……不在里面吧?”
“贫道在正厅等候。”
李四微微躬身:
“娘娘自行更衣即可,里面一应俱全。”
王太妃点了点头,低着头走进了更衣间。
门关上了。
暗格后。
张三将一只浑浊的老眼贴在暗格上。
更衣间里,王太妃背对着暗格的方向站着。
更衣间不大,三面墙壁挂着锦帘,正中摆着一面打磨精良的铜镜,铜镜前是梳妆台,台上摆满了胭脂水粉、珠翠头面。
靠墙的衣架上挂着一套全新的太妃品级朝服。
石青色缎面绣五彩云蟒的朝袍,明黄色缎绣金龙的朝裙,八团龙凤纹的朝褂,东珠朝珠,金累丝点翠凤冠。
李四准备得极为用心。
每一个猎物的首次,都要穿上与自己品级相称的全套朝服。
这是张三定下的规矩。
穿得越华贵,撕得越痛快。
王太妃在更衣间里站了好一会儿,没有动。
张三透过暗格看到那个灰色斗篷裹着的身影微微发抖。
不知道是冷还是紧张。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王太妃终于动了。
先是松开了攥紧斗篷领口的手指。
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灰色斗篷从肩头褪下。
粗棉布的斗篷滑落到地上,露出了里面的衣裳。
一件极素净的月白色对襟小袄,下面是一条浅青色的棉裙。
没有任何绣花纹饰,没有珠翠点缀,朴素得像是寻常人家的妇人。
显然是刻意换过的出宫便服,不留一丝宫中的痕迹。
王太妃走到铜镜前,抬手摘下了发髻上仅有的一根银簪。
乌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肩头和后背。
张三从暗格里看到了那一头乌发。
黑亮、浓密、柔顺如绸缎。
散开后一直垂到了腰际。
王太妃对着铜镜看了自己一眼,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双手伸到了对襟小袄的盘扣上。
第一颗盘扣解开了。
张三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第二颗。
第三颗。
第四颗。
对襟小袄的领口一点点敞开,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中衣。
中衣的领口极低,隐约可见两团饱满弧线的上沿。
白。
白得晃眼。
王太妃将小袄从肩头褪下,折好放在梳妆台上。
只穿着白色中衣的上身曲线暴露了出来。
张三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白色中衣是薄棉质地的,贴身剪裁,将上身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巨乳。
饱满高耸得不像话。
隔着薄薄的白色中衣,两团惊人的乳肉高高隆起,将中衣的前襟撑得绷紧到了极限,布料上的每一丝纹理都被撑得笔直。
而且几乎没有下垂。
不像贾老太太的巨乳那样沉甸甸地坠着,也不像太皇太后的巨乳那样因为体量过大而向两侧摊开。
王太妃的巨乳是向前高高挺起的,饱满、圆润、紧实,像是两颗熟透了的蜜桃被放大了十倍,沉甸甸地挂在胸口,却硬是凭着惊人的弹性和紧致的乳肉保持着向上向前的姿态。
中衣的领口处,两团乳肉的上沿被挤出了一道浅浅的弧形沟壑。
张三在暗格后咽了一口唾沫。
王太妃的手伸到了中衣的系带上。
系带一松。
中衣的领口豁然敞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