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没有动。
整根没入之后,那个佝偻枯瘦的老杂役保持着深插到底的姿势,一动不动。
粗如小臂的巨物将王太妃窄小的穴道从穴口到宫颈撑得满满当当,硕大的龟头死死顶在浅小的宫口上,冠沟卡在宫颈口的边缘,棒身上暴突盘绕的青筋被穴肉紧紧裹住。
每一条青筋的纹路都被极致紧窄的穴道内壁勾勒得清清楚楚。
穴口紧紧箍在屌根上,绷白如纸。
原本精致粉白的馒头穴此刻被撑到了极限……
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向两侧展平绷薄,皮肤下的细小血管根根可数,穴口边缘一圈极薄的穴肉被翻出来贴在棒身根部,形成了一个粉白色的肉环。
王太妃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汗水从额头沿着鬓角滑落,泪水从眼角渗出,鼻尖上挂着一颗汗珠,整个人瘫在李四怀中,胸口剧烈起伏……
那对饱满挺拔的巨乳随着喘息上下颤动,被揉搓得通红的乳肉上满是指印和牙印。
凤冠半歪在一侧,几颗东珠散落榻面。
石青色五彩云蟒朝袍早已被撕得稀烂,碎布条堆在腰侧,八团龙凤朝褂敞开垂挂在臂弯,露出底下大片白腻汗湿的肌肤。
疼。
还是疼。
穴口被撑开的那种火辣辣的胀疼仍在,像是有人在最娇嫩的部位扎了一圈针。
但最初那种撕心裂肺的、觉得要被劈成两半的剧痛,正在缓缓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胀。
满。
热。
从穴口到穴底。
每一寸穴肉都被巨物撑得严丝合缝,热度从棒身传递到穴壁再传递到小腹,暖融融的,像是喝了一碗滚烫的姜汤,热意从腹腔向四肢百骸蔓延。
“太妃娘娘还好么?”
李四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擦去王太妃面上的泪水,温和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好……好疼……”
王太妃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气若游丝:
“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里面好胀好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什么样的感觉?”
李四微微低头,唇几乎贴在王太妃的耳尖。
“说不清……就是……很满……从来没有过这么满的感觉……”
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两个字几乎只有气音。
“那是小的的鸡巴在太妃娘娘穴里跳呢。”
张三嘿嘿笑着,满脸皱纹拧成一团。
说话间微微转动了一下腰胯。
极轻。
极小幅度。
只是龟头在穴内轻轻碾了一个小小的圆弧。
龟头的冠沟棱角从左向右刮过了宫口旁边一片极其敏感的穴肉凸起。
王太妃的身体猛然弓起。
腰背拱成了弧形,小腹猛然收紧,大腿根部的嫩肉剧烈颤抖。
然后从嘴巴里冲出了一个声音。
与之前所有的痛叫、哭喊、呜咽都截然不同的声音。
“嗯啊……!”
高亢。
尖细。
带着一种不可掩饰的、如同被电击般的快感色彩。
鼻音和呻吟混在一起,尾音上扬,在含春阁暗红色的帷幔间回荡。
王太妃自己被那声音吓到了。
杏核眼猛地睁大,一只手飞快地捂住了嘴巴。
纤细白皙的手指紧紧压在唇上,指节发白。
“那是什么……妾身……妾身没想叫……”
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支离破碎,带着明显的慌张和羞耻。
“太妃娘娘叫得好听。”
张三的浑浊老眼里烧着贪婪的火光:
“不必捂。”
“不……那种声音……太丢人了……”
“丢什么人?
“这屋里就咱们三个。”
张三粗糙的双手掐紧了王太妃纤细的腰胯,指印深深嵌入白腻柔软的腰肉:
“太妃娘娘,小的动一动了,忍着点。”
开始抽送。
极慢。
极浅。
第一下只退出了三四寸,然后缓缓推回。
巨物在那条被强行撑大的紧窄穴道中缓缓后退时,穴口的嫩肉被棒身的退出带动翻卷外翻,一圈粉白色的穴肉像花瓣一样从穴口翻出来,紧紧吸附在棒身上,像是穴道不愿意让巨物离开,拼命用穴肉挽留。
推回时,那圈翻出的穴肉又被棒身碾挤着送回穴内,嫩滑的穴壁被粗长的棒身一层层碾开。
“嗯嗯……”
王太妃捂着嘴,闷闷的呻吟从手指缝隙间泄了出来。
第二下。
抽出四五寸,推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