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这妹妹嘴上叫着慢些,底下的骚穴可是紧紧咬着不肯撒手呢。”
北静王太妃整个人都懵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双温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对面的画面,却像是已经不会转了,只是机械地接收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贾母趴在矮榻上,巨乳被挤压在褥垫上从两侧溢出,肥臀高高翘起,那个干瘪老头从后面一下比一下更猛地撞击着,贾母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往前滑动再被拽回来,嘴里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加掩饰——
北静王太妃的嘴唇干了。
下意识地舔了一下。
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正常。
不只是心跳。
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隐隐涌动。
那种感觉……好多年没有过了。
好多好多年没有过了。
北静王太妃猛地攥紧了身下的褥垫,像是要抓住什么能让自己镇定下来的东西。
那边的张三忽然又变了体位。
从后入改成了——张三一把将贾母拎了起来,像拎一只肥猫似的,让贾母面对自己,双手托住贾母的肥臀,将贾母整个人抱了起来。
贾母的双腿不得不缠上张三的腰,手臂环住张三枯瘦的脖子,巨乳贴在张三黝黑粗糙的胸膛上被挤压变形。
“你……你干嘛……放老身下来……嗯……”
贾母的声音带着慌。
“抱着肏。”
张三的回答简洁粗暴。
然后腰一顶。
重力加持之下,贾母整个人的体重都坠在了那根粗屌上面。
“啊——!”
贾母的尖叫声高亢而破碎。
“太……太深了……嗯啊……你……你要把老身捅穿了……啊啊……”
张三抱着贾母,一边走动一边大力向上顶弄,每走一步,粗屌就随着步伐的颠簸在穴道里搅动一下……
龟头碾过穴壁的凸起,刮过宫颈口,贾母被颠得浑身发抖,巨乳在两人胸膛之间被挤成了各种变形又弹回,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从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地毯上。
“老太君的骚穴真会咬。”
张三的嗓音沙哑到了极点,满脸皱纹里嵌着贪婪的笑意。
“老汉每回抱着您老这么肏,您老的穴肉就跟活了似的,一层一层地往里绞。”
“别……别说了……嗯啊……姐姐还在看呢……你……你给老身留些脸面……啊……”
贾母的脸埋在张三的肩窝里,声音哭腔带笑腔。
“留什么脸面。”
张三笑得猥琐:
“太妃娘娘都快看傻了——太妃娘娘,你要不要也来试试?保管比看着更舒服。”
北静王太妃——
北静王太妃的手在发抖。
全身都在发抖。
脸颊烧得滚烫,耳根红到了脖子,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眼睛想移开……
但移不开。
那个画面太刺激了。
一个枯槁佝偻的老杂役,双手托着贾府老太君的肥臀,将一根粗到不可思议的东西深深钉在老太君的体内,一边走动一边颠弄……
老太君的巨乳和肥臀随着颠弄的动作剧烈晃动,嘴里发出的声音……
那种声音——
不是痛苦。
是快活。
是快活到了极致之后,压抑不住的、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带着哭腔又带着笑意的、彻彻底底的快活。
贾母在那个老杂役怀里被颠弄了十几下之后,身体猛地绷紧了,双腿死死地夹住了老头的腰,脚趾蜷缩到了极点,嘴巴张大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然后整个人开始剧烈地痉挛,穴口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了老头的小腹上和大腿上。
潮吹了。
北静王太妃不知道这个词……
但看到了那个场景——液体从贾母的身体里喷射出来——
那一瞬间,太妃的小腹深处那股热流猛地涌动了一下,烫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张三将高潮后瘫软的贾母放回了矮榻上。
贾母瘫在褥垫上大口喘气,巨乳上下起伏颤动,满面红潮,双目迷离,一副被肏得舒服至极却又浑身脱力的模样,中衣已经全乱了,半挂在身上遮不住任何东西,白腻的身体上到处都是老头粗糙手指留下的红印子。
那根骇人的巨物从贾母的穴道里缓缓抽出来。
穴口噗的一声,张合了两下,合不拢,淫水和前液混合的浊液从微微张开的穴口中缓缓淌了出来。
张三拿矮几上的巾帕随意擦了擦鸡巴上的淫水,然后——
转过身来。
朝北静王太妃走过去。
那根粗如小臂的肉棒依然硬挺得像一根铁棍,青筋暴突……
龟头紫红湿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