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巨物对准了那全白银丝下极其肥厚松软的穴口,硕大紫红的龟头顶住了干涩紧缩的穴口。
灌注次数虽多,太皇太后的穴道在两次续灌之间仍会恢复到近乎未经人事般的干涩紧缩,数十年的空闺加上七旬的年纪……
穴肉的箍紧力远超常人。
张三沉腰一顶。
龟头挤入穴口的瞬间,太皇太后的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除了鼻翼微微翕动之外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无声。
张三最熟悉的太皇太后的高潮特征。
不是在忍耐,而是天生如此,这位掌控后宫数十年的铁腕女人,连高潮时的反应都带着一种不可撼动的压抑与自制。
巨物一寸寸推进……
穴肉层层叠叠被撑开碾平,紧绞着棒身如同千百条软舌裹缠。
全根没入。
龟头顶住了宫口。
太皇太后的手指微微攥紧了身下的锦缎褥垫。
“太皇太后。”
张三俯身贴近了太皇太后的耳畔:
“小的方才说的忠顺王的事,太皇太后真的会跟太上皇说?”
“……哀家说了会说,就会说。”
太皇太后的声音极低,唇齿间几乎不动。
“太皇太后圣明。”
张三嘿嘿笑着,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送:
“小的一边肏太皇太后一边跟太皇太后说几个细节,太皇太后听好了。”
“……你一边肏哀家一边谈朝政?”
“小的的脑子在肏穴的时候,最清楚。”
张三嘿嘿笑了:
“太皇太后不也一样么?
上回太皇太后被小的肏到高潮的时候,说了一句‘忠顺王该杀’,那可不像是糊涂了说的,倒像是清醒得很才说的。”
“……休要胡说。”
太皇太后的唇角微微抿了一下,不知是压抑快感还是压抑别的什么。
“太皇太后跟太上皇说的时候,不要提贾家。”
张三一边缓慢抽送一边说:
“只提忠顺王,太皇太后就说,听闻忠顺王近来频繁和都察院的御史走动,似乎在暗中搜罗各家旧臣的把柄,不知是想替皇上分忧呢,还是想借此培植自己的势力。”
太皇太后的穴肉在张三这番话中微微收缩了一下。
“你这话的意思是……”
“小的的意思是,让太上皇自己去猜忌忠顺王。”
张三嘿嘿笑了:
“太上皇是什么人?
做了几十年皇帝的人,最怕什么?
最怕底下的人结党营私,太皇太后只要把‘忠顺王和御史走动频繁’这件事带到太上皇耳朵里,太上皇自己就会起疑心,不用太皇太后多说一个字。”
太皇太后沉默了。
沉默中,张三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含春阁中回荡。
“嗯……”
太皇太后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只有极细微的气息从鼻腔中溢出,仿佛一阵几不可闻的风。
“太皇太后觉得小的这个主意如何?”
张三一边猛顶一边问。
“……可以。”
太皇太后的声音极低极稳:
“你这老东西,倒是个会拨弄人心的。”
“小的拨弄人心的本事,跟小的肏穴的本事一样大。”
张三嘿嘿笑着猛然加速。
折叠位。
枯瘦的双手扣住了太皇太后丰腴的双腿,将那两条粗壮丰满的大腿猛然压向了胸口。
太皇太后极为丰腴的身躯被对折,硕大无比的巨乳被压在了双腿与胸腹之间变了形,深褐近黑的乳晕上粗壮的乳头被挤得从乳肉的缝隙中探出,如同两颗被挤出壳的果核。
巨物在这个角度直直捅入了宫底最深处。
太皇太后整个身躯猛然绷紧,唇线抿得如同刀刻,十指死死攥紧了褥垫,指节泛白。
无声。
但张三感觉到了穴肉疯狂的收缩痉挛,如同千百条柔软的蛇缠绞着棒身。
“……”
太皇太后的嘴唇微微分开了一条缝,无声地张合着,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响。
无声风暴。
“太皇太后。”
张三喘着粗气俯身凑近太皇太后的耳畔。
“谁能想到,天底下最尊贵的老太后,正被一个扫地老头的大鸡巴顶在宫底,连叫都叫不出来。”
太皇太后的唇线抿得更紧了。
“若是太上皇知道,太上皇他老人家的亲娘,此刻正被一个老杂役的粗屌填满了骚穴,太上皇怕是要气得从寿安宫蹦起来。”
太皇太后的穴肉在“太上皇”三个字上猛然绞紧了一下。
张三完全无法分辨,那是膝下之辱的颤栗,还是背德禁忌的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