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的?散播小穴高潮后热气腾腾的淫香?
“呼呼~妹妹就是妹妹,比姐姐我第一次用这招时狼狈多了。”仗着橙妹高潮失神,红妹发出赢了一筹的感叹,见橙妹快要昏过去,赶忙请示:“主人,妹妹快被您大肉棒憋晕啦。”
“知道知道~这不是多惩罚她一下,照顾你这姐姐的心情嘛。”
白洛说着,适时挑起橙妹的下巴,大肉棒缓缓从口穴退出,直到啵得一声脱离亲吻过来的红唇?将肉棒上的涎水蹭在橙妹的脸蛋上。
“哈啊——哈啊——”
大概是窒息得太过,橙妹顾不得高潮余韵,本能地大口喘息,呼吸着大肉棒的气息,用了好一会,千里眼才从翻白中恢复了些许桃心光泽,理解到现状——我我我……我竟然又高潮了?明明还没让主人射出来呢?
橙妹脚丫留恋地粘着大肉棒?双腿仍然颤抖不已?想合拢都做不到。
细腰时不时会不自觉地扭动?寻求股间的摩擦快感?又迫于脚丫夹紧肉棒的姿势徒劳无功,娇躯分明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不能自拔。
橙妹不敢看白洛和红妹,逃避的千里眼鬼使神差得偷偷瞄向镜子。
镜中的橙仙将小腹剧烈起伏,带动盈盈一握的两团雪乳跟着摇晃?顶端粉红的蓓蕾骄傲地挺立?诉说着主人身体的渴望?
大腿根部和小穴更是泥泞不堪?大量的蜜汁沿着大腿和屁股淋漓落下,把床铺染得一片雌香?小穴正下方,彻底吸饱蜜汁的床褥上更是积攒出一滩晶莹的水洼?
“姐姐?主人?别看啊……”
橙妹羞耻地扭动屁股?想要阻止小穴蜜汁流出?却只是徒劳地将臀瓣在湿漉漉的床铺上蹭来蹭去?让更多的蜜汁渗透进床铺不说?余韵中的小穴更又泛起酥痒?提醒着橙妹对大肉棒的渴求。
好想被肏?好想被主人的大肉棒塞得满满的?让小穴彻底解解痒?
橙妹嘴角和小穴一同流出情欲的涎水,又渴又馋。
白洛和红妹则无声观察,欣赏春景,正考虑如何撩拨橙妹,继续调教。
“咿~”
橙妹忽然漏出娇声,恍然发现脚丫还紧紧粘着主人的大肉棒。
羞人的事实后知后觉地拷打橙妹。
脚丫和小嘴的双重高潮好美妙?
那种放下一切思考?在对主人的侍奉中痉挛?颤抖?娇吟?品味无穷无尽快感的感觉……
橙妹余韵中的肌肤随着发情和思绪更加绯红汗湿,细密的香汗遍布全身,仿佛糯米糕蒸透之后开始析出糖汁~
“橙奴?”白洛觉得橙妹差不多该回神了,柔声呼唤。
“啊,白洛……主人。”
橙妹娇躯一抖,羞耻地迎上白洛的目光:“我刚才……”
“刚才什么?”
橙妹根本说不出来,或者说,橙妹余韵中的小脑袋除了想被主人狠狠肏小穴之外,根本挤不出什么符合春景的正经话题。
红妹语气严肃,教导道:“你刚才没有主人允许就擅自高潮。身为葫芦仙奴,这可是禁止行为。”
“哈?”橙妹有些懵,莫名对姐姐的严肃训斥生出逆反,撅起小嘴:“我在努力得到主人的精液,姐姐在一旁看着就好,插什么嘴……呜呜?”
白洛的手指忽然闯入橙妹的小嘴,靠着搅弄让橙妹闭嘴。
橙妹满脸疑问,注视过来,浑然不知自己的表情宛如宫中争宠的少女。
白洛挑逗拿捏着橙妹的香舌,交代规矩:“红奴没说错。既然认主为奴,橙奴你以后就要守主人的规矩。高潮之前请示主人是身为葫芦仙奴最基本的~”
“可是!”
橙妹有点委屈,又有点喜欢被白洛把舌头捏在指间挑逗的感觉。
沉迷地享受了几秒,橙妹才接二连三地冒出反驳:“刚才我在侍奉主人的大肉棒,连气都喘不上来?哪里能说出什么请示!红姐姐分明在借题发挥,强人所难!”
红妹乳肉闷热,见橙妹这副态度,被涨乳消磨剩下不多的耐心烟消云散,没好气道:“反正姐姐我可以。”
白洛适时补充,提醒橙妹:“想要骗过天道,就要真真切切地做到为奴的一切。这都是为了救下你们葫芦姐妹。橙姐姐,您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小性子,害的姐妹七人一起被送去佛门,充当玩物吧?”
“唔……”
橙妹没辙,想到姐妹的安危,被迫放下和红妹赌气反攻的念想,转而发现更艰巨的问题:“道歉要怎么道啊?”
“橙奴你可以自由发挥。”白洛好奇橙妹会不会整出什么新玩法。
自由发挥?意思就是单纯地说个对不起肯定不行咯?
橙妹低头思考,千里眼时不时四处偷瞄,小穴里也痒得越来越厉害。
好想被肏?
既然要道歉的话,是不是可以借着道歉的机会……诶嘿嘿?
橙妹挺起身子,挪动高潮发软的美腿,变成跪伏在白洛身前的土下座姿态,千里眼中桃心如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