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变深了,但没有说话。
“我们就赌这一次。”林辰的声音恢复了他原本的节奏,“如果我赌输了——我以后再也不碰你,再也不说这种事。我就好好当你的儿子。”
她沉默了一会儿。“…如果你输了,你真的能不再碰我?”
“能。”
“…那如果你赢了呢。”
“那也什么都不用做。”林辰说,“你只需要承认——你身体确实需要这个。”
“…你把这种事说得这么轻易。”
“不轻易。”林辰说,“但我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
她没有接话。她的呼吸在黑暗中停了一下,像是在衡量某个她已经知道答案的提问。
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动了。
从她的小腹开始——不是画圈,是指腹贴着她皮肤的表面,沿着她腹部的中间线缓缓向上滑动。
他的动作极其缓慢,像是怕惊动什么。
他的指腹经过她肚脐上方那一小片区域,那里的皮肤温度比周围略高,他停顿了一拍,然后继续向上。
她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依然冷着:“…你在往哪动。”
“没有往哪动。”林辰说,“我只是在证明我的赌约。”
“…胡说八道。”她的声音说着,但她的手从枕头旁边伸了过来,按在了他的手背上,试图压住他的移动。
但她的手没有推开他,只是放在那里——像在试图以放置的方式阻止他继续推进。
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贴着他的手背,带着她呼吸的节奏。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移动,她的指尖跟着他移动的轨迹,像在丈量他手指正在攀升的幅度。
“你…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依然冷着,但已经开始出现细微的起伏。
“我在验证我赌的东西。”
“你不需要用身体来验证。”
“那你告诉我——”林辰的手继续向上推进,经过她腹部的肋骨下缘,指腹停顿在那里片刻,“为什么你的肋骨下面这一整片皮肤,比刚才更热了。”
“…那是因为你的手太烫。”
“我的手是凉的。”林辰说,“是你的身体在发热。”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沿着她的肋骨边缘极其缓慢地向上探索。
她的手指按在他的手背上,没有推开,也没有用力。
他的指腹正在一寸一寸地靠近她乳房下缘的弧线。
他的指尖在她的皮肤上以一种近乎不存在的速度停留着,像在丈量她胸口的起伏。
每一次她吸气,她的乳房下缘就会微微抬起。
每一次呼气就会落回。
他的指腹正在借着那股起伏的间隙,一点一点地向上挪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口皮肤的起伏节奏正在变得比之前更明显。
“你也感觉到了。”林辰说,“你的身体在往我手上送。”
“…我没有。”她说。但她的声音在说“没有”的时候,气息明显短了半截。
他的手指已经推到了她乳房下缘的那个弧度处。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隔着极近的距离,紧贴着她的肋骨,在近乎与皮肤接触的边缘停住了。
她按住他手背的手指没有用力,只是将他停在那个弧度上。
他的指腹正贴着她的皮肤,停在她乳房下缘与肋骨交界的那一小片区域。
能感觉到那片弧线随着每一次呼吸而上下轻颤。
她呼吸的节奏正在变快,每一下都在他的指腹下留下一个极其短暂的印记。
“你下一步准备证明什么。”
“证明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想被碰到更多。”林辰说,“而你还没有推开我。”
“那你想怎么证明。”她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来,急促的,像在说几个字之间必须抓紧时间喘一口气。
林辰的指腹依然停在她乳房下缘与肋骨交界的那一小片皮肤上。
他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正在变得更快。
他靠近她耳边,气息落在她耳廓上:“就按刚才说的——我要亲手去感受你的身体。”他的手指在她乳房下缘的弧线上微微动了一下,正准备向上推进。
苏婉清忽然加重了力道。
她的手指压在他手背上,不是放着,是用力按住。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她的声音比之前更短促了,带着正在努力控制的那种冷意,“一旦你的手…一旦你…”
她没有说完。
她的呼吸在那句话的末尾断了半拍,像是在找一个她自己也快要说不出口的句子。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还停在那里——极其接近,极其危险。
她的手指按着他的手背,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正在穿过她的皮肤渗进她身体深处。
那是一种比说话更直接的交流。
他的指尖没有动,没有急切地试图越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