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后夹击——后面是c一下比一下深的抽插,前面是老李近乎贪婪的舔吸——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冲上头顶。
画面太过刺激。
老李正低头埋在自己和别人的交合处,不管上面还沾着刚才喷出去的液体,只顾着拼命舔弄最敏感的地方。
而我被高高抱着,双腿大开,完全无法躲避。
我很快就受不了了。
小腹再次猛地绷紧,穴肉剧烈收缩,把c的鸡巴绞得死死的。
我仰起头,后脑抵在c的肩上,双手不受控制地按住老李的后脑,把他的脸更用力地压向自己。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又高潮了……”b磕着瓜子,笑得很大声。
“今天第几次了?李总你老婆今晚是不是要被操坏了?”d喝了口啤酒,语气里全是看戏的快活。
c感受着我高潮时穴肉的疯狂绞紧,低喘着却没有停下,反而就着我还在痉挛的内壁,继续又深又慢地抽送。
老李的舌头也没有离开,依旧含着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一下下吮吸,像是要把我彻底吸干。
我整个人挂在c身上,意识有些飘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身体敏感得可怕,每一次被舔、每一次被顶,都会引起新的细密战栗。
c的呼吸忽然变得又重又急。
他扣紧我膝弯的手臂收得死紧,腰部连续快速冲刺了十几下,最后整根死死顶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了进来。
我被这股强劲的喷射冲击得身体轻颤,穴肉下意识地收缩,把所有精液都绞紧在里面。
小腹又一次被灌得微微发胀,热流顺着内壁慢慢蔓延。
他射完后并没有立刻放下我,而是就着还埋在体内的姿势,把我抱到旁边那张破旧的床垫上。
还没等我缓过气,陈威已经走了过来。
他一把接过我,将我放平,随即抓住我两条还裹着湿透黑丝的长腿,架在自己臂弯里,对准还在往外溢着白浊的穴口,整根没入。
“操……还是这么紧……”
他一边低吼,一边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最里面。
我被顶得不断往后滑,只能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爽到极致的时候,陈威忽然抬起右拳,狠狠砸在我小腹上。
“呃啊——!”
剧痛与被顶弄的快感瞬间绞在一起。
小腹被砸得凹陷下去,里面的肉棒被挤压得更明显,精液和淫水混合著往外涌。
我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陈威像是被这反应彻底点燃,一边继续凶狠抽插,一边对旁边的人喊:
“来,一起!打她肚子!”
b和d立刻围上来,一左一右,拳头一下下砸在我已经发红的小腹上。
每一次击打都会让体内的肉棒被挤压、让残留的精液被挤出,也会让我不受控制地喷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疼痛、快感、窒息感混成一片,我的意识开始迅速模糊。
水喷得越来越多,腿根一片狼藉。视线渐渐发白,耳边的撞击声和脏话都变得遥远。
最后一下重击落下时,我眼前彻底一黑,失去了意识。
……
再醒来的时候,鼻尖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我睁开眼,看到的是医院病房白色的天花板。
身上穿着病号服,手腕上还挂着输液管。
身体像被车碾过一样酸痛,小腹尤其明显,稍一动就隐隐作痛。
老李坐在床边,眼睛布满血丝,看见我醒来,立刻握住我的手。
“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嗓子干得厉害,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老李低声把经过告诉我:我晕过去之后,陈威让人停了手。他当时站在旁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对老李说:
“这娘们倒是有点意思。陪我们玩到直接晕过去,肚子挨了那么多拳,硬是没求饶,也没喊停。算她扛得住。”
说完,他拍了拍老李的肩膀,语气恢复了那惯有的痞气,却少了之前的恨意:
“回去告诉她,前面的事儿——一笔勾销。从今往后,互不相欠。”
随后陈威没有再为难老李,只是让人简单清理了一下,把我们两个一起送到了医院,然后就离开了。
临走前还丢下一句——“你要报警就报,随你”。
至于医院这边,老李编的理由是:我们晚上在外面聚会,我喝多了,又加上当天有点中暑,回去的路上突然晕倒。
到医院检查后,医生的结论是轻度脱水,伴有轻微电解质紊乱,外加腹部肌肉有些拉伤(可能是晕倒时撞到的)。
其他项目没什么大问题,暂时看不出更严重的情况。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