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无可退。
7月1号那天晚上在沙发上顶磨她到全身脱力的记忆,轰的一下涌上来,顶着我的腰胯往前一送。
隔着两层布。我的薄棉大裤衩,她的浅米色家居裤。裤裆里早硬得发疼的柱身结结实实顶进她两腿根之间,重重碾上第一下。
软的,滚烫的。
可除了皮肉的软热之外,两层布料交界的地方还透出一层说不清的潮意。
我脑子里猛地一顿。
入伏的汗,还是别的什么?那股潮热贴着裤衩布洇过来,我不敢往下想,也没工夫去想,整个人所有的魂儿全顺着尾巴骨往下掉进了那一记顶磨里,环在她后腰和臀上的两条胳膊不自觉地松了半拍力道。
就趁着我失神松劲的这半秒空当,妈原本攥着我t恤腰侧的两只手猛地抽回来,双掌并拢抵在我胸口上,使出全身力气狠狠往外一掀。
这一下力道极大,完全不是刚才掰手腕子时的虚张声势。7月1号挑明心意以来,她头一回真使劲推我。我脚跟往后退了整整一步才站稳。
「说好的就亲一下!」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嗓门又急又冲,脸颊连着脖子根烧成一片通红,劈头盖脸把刚才的价码牌砸过来,「你小子越来越过分了啊!」
骂完这一句,她两条裹着蝉翼丝袜的大腿极不自然地往一块儿并了并,猛地转过身去,右手反过去在浅米色家居裤后腰和臀上飞快抹了一把,头也不回地扎进厨房,啪的一声把水槽上方的水龙头拧到最大。
哗啦啦的自来水砸进不锈钢水槽里,水声震耳欲聋。
我一个人僵立在餐桌边,大裤衩里的鸡巴还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嘴唇动了动,半个字也没能找补出来。
我在餐桌边足足站了喘两口粗气的工夫,胯下那根还硬得发涨,厨房里的水龙头哗哗响个不停。我弯下腰把地砖上那瓣滚落的白蒜捡起来搁回蒜钵里,脑子里翻来覆去只转着一个念头:坏了,这回真把妈惹毛了。
我伸手把大裤衩松紧带往下拽了拽,压住顶起的鼓包,心里打定主意,今晚说啥也得把赔罪的姿态做足。
正琢磨着,茶几上的手机叮咚一响,陈姐在群里发了通知:&ot;菜到了,东门单元口自取,报房号啊家人们!&ot;
我一把抓过手机就往玄关冲。
我一路小跑下楼把四样菜拎回来,塑料袋提手勒得掌心两道红印,连口水都没喝,直接系上围裙钻进厨房把晚饭的活全揽了过来:蒸锅里熥上剩饼,菜板拍得啪啪响,蒜末黄瓜拿盐杀上,又磕了一枚鸡蛋烧出一锅滚烫的小白菜蛋花汤。冰箱蛋架上的鸡蛋落到了十五枚。
妈这会儿已经从厨房出来了,坐在客厅沙发上,拿遥控器把电视音量按大了一格。
晚饭桌上安安静静的,只有电视里年代剧的锣鼓声。我夹了一筷子拍黄瓜放到她碗里,没敢吱声。她眼皮都没抬,低头把黄瓜夹进嘴里吃了,没说话,也没跟往常似的给我夹回来。我只能捧着碗闷头喝汤。
一撂下筷子,我抢着把碗筷全收进水槽,刷碗,拿抹布把l形灶台擦得锃亮,系好厨余垃圾袋搁到玄关,紧跟着一头钻进四平米的窄卫生间,拧开混水阀替她放洗澡水。
蹲下身试水流的时候,我眼角余光扫过洗衣机旁的塑料脏衣篓。篓子边沿上搭着她昨晚换下来的那条燕麦色家居裤,软棉布的裤腰还没塌,空荡荡撑在那儿,还维持着她腰身那圈熟软的圆。
紧跟着我把地上那双白底软胶拖鞋拿起来摆正,大拇指按进鞋窝里调方向的时候,鞋垫上居然还残着她脚底板留下的温乎热气。
我老老实实把拖鞋摆成她出淋浴间一抬脚就能趿上的角度,又把干毛巾搭在顺手处,这才探出头冲客厅赔着笑脸喊。
「妈,水给你烧好了,拖鞋毛巾都摆好了!」
妈从沙发上站起来。这回她没忘,左胳膊弯里严严实实夹着下午刚从阳台收下来的深灰色成套棉家居服和一双新丝袜。她迈进卫生间,伸出两根手指头往花洒底下探了探,立马缩回手,板着脸挑刺。
「这么热的天调这么高,烫死个人啊?」
「我马上调,马上调。」我赶紧侧身挤进热气腾腾的卫生间,伸手把混水阀往凉水那边拨了两分,「这不是怕你冲凉了感冒嘛,忘了我妈皮嫩不抗烫。」
妈抱起胳膊倚在磨砂玻璃门框边看着我忙活,水汽扑在她脸上,她原本绷着的嘴角往上一翘,没能彻底压住。
趁着卫生间里哗哗响起花洒水声的工夫,我在客厅里跟个陀螺似的转开了——先把电视调到她最爱看的那个地方台综艺,把沙发那头的刺绣靠枕拍松摆正,兑了一杯不烫嘴的温开水搁在茶几顺手位,又从果盘里挑了个最大的红富士苹果,削皮,切块,一瓣一瓣整整齐齐插上竹牙签码在玻璃果盘里。
握着水果刀削皮的时候,我右手掌心里还一阵阵泛起下午隔着棉内裤抓捏她那两瓣软肉时的滚烫弹性。
我手一抖,差点把果皮削断。
十几分钟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