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完。
她不敢说完。
因为她一旦说出来,就得面对那个她此刻还无法承受的真相——弟弟和娘亲,早已有了夫妻之实。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可比冷更强烈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弟弟心里装着娘亲,弟弟操她的时候想的是娘亲,弟弟射在她穴里时喊的是娘亲。
她只是娘亲的影子。
“姐。”我打断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收拾一下,赶路吧。”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
两个人沉默着整理衣服。
她的亵裤被我扯破了,索性不穿了,把裙子放下来遮住。
她拢好衣领,手指还在抖,扣了两下没扣上。
我伸手替她扣好,她乖乖站着让我弄,低着头不看我。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弟弟和娘亲。
母子。
乱伦。
这些词在她脑子里撞来撞去,撞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想起娘亲看弟弟的眼神,想起弟弟提起娘亲时脸上那种表情,想起自己刚才舔弟弟鸡巴时心底那点说不出口的念头——她跟娘亲太像了。
所以弟弟才没推开她。
所以弟弟才操她操得那么狠。
因为弟弟操的不是她,是娘亲。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在她心口上。不算疼,但酸。酸得她想哭。
“玄子。”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心里……是不是只有娘亲?”
我顿了一下,没答。
不是不想答,是答不出来。
我心里只有娘亲,姐姐猜得没错。
可姐姐刚才在我身下泄了三次,她给我含鸡巴,她引着我插进去,她在我怀里抖得像一片落叶——这些也是真的。
我不想骗她,可说实话只会让她更难受。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眶又红了,但没哭。
她咬了咬下唇,挤出一个笑,那笑比哭还难看:“算了,不问你了。反正……反正我是你姐,你别想甩掉我。”她说这话时心里在滴血,可她忍住了。
她是姐姐,她不能在弟弟面前哭。
她只能把这根针吞下去,装作没事。
她没猜错,弟弟心里只有娘亲。
可她不认。
她是姐姐,她也有资格站在弟弟身边。
她召出飞剑,踩上去。
腿还在抖,晃了一下,但站稳了。
她回过头看我,晨光打在她侧脸上,泛着一层淡金的光。
那层光里,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烧着两团火。
“走吧。”她说。
我召出雪刃,踩上去。两道剑光拔地而起,并排穿过云层。风从前面扑过来,把她身上那股混着汗和花香的味儿送进我鼻子里。
飞了好一会儿,她忽然转头,嘴唇动了动,声音被风切成碎片,但我听清了。
“玄子,不管你喜欢谁,姐姐都认了。”
说完她别过脸去,只留给我一个后脑勺和一对红得透明的耳朵。
她认了——认了弟弟心里有娘亲,认了自己只是娘亲的影子,认了就算这样她还是要跟在弟弟身边。
她是姐姐,也是女人。
这个身份让她痛苦,可也让她固执。
她不信自己永远只能是影子。
我握紧剑柄,灵石温热。
脑子里全是娘亲的脸,和姐姐刚才说那句话时的眼神——痴的,迷的,跟娘亲一模一样。
可心里有个角落,被姐姐刚才那句话戳了一下。
她说不管我喜欢谁,她都认了。
她知道我喜欢的是娘亲,她还是认了。
她明知道自己可能只是个替身,还是认了。
两道剑光继续朝苍梧深处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