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窝,嘴半张着,热气一股一股喷在我脖子上。
她的嘴唇蹭着我的皮肤,牙齿偶尔咬一下,咬得很轻,像小猫叼东西,叼住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叼住。
她的呻吟压在喉咙里,压不住了就漏出来一声,每一声都又短又急,带着鼻音,像是想叫又不敢叫。
“白露……你别看……”姐姐的声音在发抖,但手没停。不但没停,还把我往她那边拽了拽。
“我忙着呢。”白露语气正经地回了一句,手指还搭在我脉搏上,“我在给林玄哥哥续灵力,你们继续。”
姐姐把脸埋得更深了。
她牵着我的手往她身下引——不是握着,是牵着,拽着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指往她腿间塞。
她的外袍下摆早就乱了,亵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褪到了膝弯,两条大腿光溜溜地夹着我的腿,腿根的肌肤又滑又烫,全是湿的。
我的指尖碰上她阴户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嗯——”,尾音拖得老长,像被人从骨头缝里抽走了什么。
阴毛茂密。
我的手指陷进去,被一片湿漉漉的软毛裹住,粗硬的阴毛挂着水珠,蹭过我指节时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姐姐的淫水把两片大阴唇浸得水汪汪的,指尖一碰就陷进去半个指节,大阴唇又厚又软,像泡在温水里的丝绸,含着我手指的边缘,一缩一缩地吸。
她拿不准分寸,只是把我的手按在那里,然后自己扭。
姐姐的大肉臀坐在我手上,妩媚之极地扭着腰,阴户贴着我的手掌前后蹭,淫水从穴缝里挤出来,淌了我一手掌,“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她腿心传出来,混着她压抑的喘息,在洞壁之间回荡。
“嗯……嗯啊……哈……”姐姐的腰越扭越快,大屁股在我手上一前一后地磨,两瓣臀肉绷得紧紧的,每扭一下,臀浪就从腰窝荡到大腿根,再弹回来。
阴蒂蹭过我指节的时候,她整个人就绷一瞬,大腿夹得死紧,穴肉在深处绞了几下,一股水喷在我掌心,“噗——”的一声,又急又猛,溅得我手腕都湿了。
泄了一次。才这么一会儿,她就泄了一次。
姐姐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奶子压着我胸口一上一下地起伏,乳尖还硬着,蹭着我的皮肤划小圈。
她的喘息一声接一声,又碎又乱,像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然后她撑起身体,低头看我。
我闭着眼,但姐姐不知道——我已经醒了。
不是刚才那种半昏半醒的醒,是真醒了。
丹药的药力在丹田化开,白露的灵力顺着经脉一丝一缕灌进来,把那些黑煞逼退了几分。
意识回笼,四肢还是沉,但感觉得到——什么都感觉得到。
姐姐的奶头蹭我,她的手撸我,她的穴夹我手指,她泄在我掌心的那一泡水,温的,黏的,顺着我手腕往下淌。
全感觉得到。
我装睡。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睁眼。
睁眼了,就得面对——面对姐姐在我身上扭腰,面对白露在旁边看着,面对这一切。
可我鸡巴硬得快炸了。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涨成紫红色,青筋暴突,龟头大得像鸭蛋,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黏液,铃口边缘湿得发亮。
她每撸一下,茎身就在她掌心跳一下,跳得又急又沉,像在催她。
姐姐看着我的鸡巴。
她的眼神迷离了,媚眼如丝,眼尾泛红,嘴唇半张着,舌尖偷偷舔了一下上唇。
她看着我,又看了看白露——白露正低着头,手指搭在我脉搏上,像是在专心续灵力,嘴角却弯弯的,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
姐姐以为她没注意,把外袍扯过来,盖在我和她身上。
外袍宽大,遮住了从胸口到腿根的全部,只露出我的肩膀和她的后背。
外袍底下,姐姐的手没停。不但没停,还更过分了。
姐姐把我完全撸硬之后,握着龟头往她腿心引。
我的鸡巴贴上她阴户的时候,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嗯——”,气音又长又软,尾音上扬,像是在求什么。
龟头陷进两片大阴唇之间,被湿淋淋的穴肉含住,她的阴唇又厚又软,像两张小嘴,顺着龟头的形状一点一点含进去,含到冠状沟的时候,姐姐的穴口忽然缩了一下,一股水从里面喷出来,浇在我龟头上,“噗叽”一声,又闷又响。
姐姐没插进去。
她只是握着我的鸡巴,让龟头贴着她的阴户,前后磨。
龟头蹭过阴蒂的时候,她就抖一下,嘴里的喘息压不住了,漏出来一声“啊——”,又赶紧咬住嘴唇,把后面的声音吞回去。
龟头陷进穴缝的时候,两片大阴唇就含住冠状沟,像在吸,又像在嘬,穴肉一缩一缩地裹着龟头边缘,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她手上,淌到我卵蛋上,又滴到外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