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千万根细针在穴壁里同时扎进去,又像泡进了温泉里,从里到外都是烫的。
“这么快就高潮了?你比之前还要敏感了。”
严朔言正在享受身下肉穴的吸裹,忽然被那一股热流冲刷在龟头顶端,硬生生把半声低吼憋了回去,喉咙里只发出一声闷闷的“唔”。
他也没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施展手段,温疏月就已经被磨到高潮了。
那股从穴底涌上来的滚烫收缩一波接一波,像海浪一样拍在他的肉棒上,差点让他当场缴械。
他暗自在心里赞叹,这女人的小穴确实是极品,紧、窄、热、滑,四样全占,哪怕只是一根手指在里面打转都能夹得死紧,更何况是整根肉棒。
从那一波高潮的巅峰跌落下来之后,温疏月脑子里空了一瞬,紧接着阴道里那股被肉棒撑满的胀痛感重新涌上来。
她本能地想要抓住那股正在散去的极乐,两只纤手胡乱地在身侧摸索,一把攥住了严朔言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肌肉里,死命不肯松。
“嗯……别……别拔……再用力……用力肏我”
严朔言手臂上传来被掐的刺痛,非但没有让他烦躁,反而让血液烧得更旺。
他一手扶住温疏月的细腰,费了些力气从她绞紧的穴肉里把肉棒拔出来。
龟头从阴唇间抽离时带出了一缕晶莹的拉丝,在空气中晃了晃,像一根透明的丝线。
他在穴口停了两秒,等温疏月那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稍微合拢一些,然后猛地一挺,整根肉棒重新捅了进去。
“啊!”????
温疏月还没适应这个粗度,一阵胀疼从穴底窜上来,她本能地夹紧双腿。
严朔言的手掌按住她的大腿根部,不轻不重地把两条美腿往两侧掰开,同时把腰背绷得笔直,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抽拔挺入。
节奏很慢,慢得能让他看清她穴口被撑开的每一寸弧度。
“咕啾……咕啾……”
穴口发出那种被挤压的水声。
温疏月的穴里流出来的水越来越多,每一推都把穴里的水往外挤出一小股,糊在阴唇和柱身根部,又被抽出的柱身带出来堆在穴口外面。
那些水被柱身反复搅动,在穴口外面那一圈搅出细细的白色泡沫。
她的小腹随着他每次推到底的动作微微鼓起一小块,从外面能看出龟头顶到花心时顶出来的轮廓。
岳明的手在裤裆里越攥越紧。
他把屏幕推到更近,眼睛几乎贴在上面。
耳机里传出来的水声和呻吟声混在一起,他听着表姐那一声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嗯……嗯……”和自己手上撸动的声音叠在一起。
他觉得自己快不行了,可又舍不得停下来。
“疏月,大腿张开些,这样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严朔言凑在温疏月耳边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温疏月听着,听话地把腿分得更开,果然,肉棒进出时的摩擦感变了,不再是涩涩地刮着穴壁,而是变成了一种实实在在的、肉贴着肉的饱满充盈。
“唔……嗯……这样好些了……好舒服??”
她细声细气地嘟囔了一句,自己说完都愣了一下,脸烧得更红了。严朔言听见了,嘴角一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噗呲——噗嗤——噗呲——”
两具交合的肉体撞击在床单上,发出湿漉漉的、有节奏的声响,像踩在齐膝深的水田里。
严朔言的耻骨一下一下拍在温疏月翘起的蜜桃臀上,“啪”的一声闷响,白嫩的臀肉上绽开一片红晕,又弹回来,再“啪”一声,再弹回来。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擦过她子宫口下方那片最敏感的肉壁,温疏月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去迎接他每一次插进来的力道。
“啊……啊……咿唔唔……”????
温疏月不敢像之前那样放开喊了,只是把嘴抿着,从牙缝里漏出细细碎碎的呜鸣,像小猫被踩了尾巴。
满脸潮红,媚眼微闭,汗珠从鬓角滑下来,顺着下颌滴在枕头上,把白色的枕套洇出一小片湿痕。
严朔言越来越快,胯下那根肉棒在温疏月的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撞入都发出“咕叽”的闷响,把里面的空气挤出去,又吸进来。
他的阴囊在温疏月的臀肉上啪啪地拍打,囊袋被肏得微微晃动,紫红色的皮肉上全是汗。
大约二十分钟后,温疏月的身体再次绷紧了。
这一次不是第一次那种突如其来的、毫无防备的惊骇,而是她自己意识到的、正在逼近的、熟悉的极乐。
穴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一下紧、一下松、再一下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吸着那根肉棒。
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淋在严朔言的龟头上,顺着棒身往下淌。
“嗯啊———!?? 好……好深……顶到里面了……啊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