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通风隔窗。
方才在以真经逆转生死、结胎封印的关键时刻,凭借远超凡俗的太始神魂,他自然察觉到暗道外有一缕极其微弱的金丹初期生人气息曾在此停留过,并带着某种混乱绝望的心绪悄然退去。
那道气息混杂着灵药坊特有的草木香,修为平平,气血虚浮。
江渊甚至不需要去猜,便知道那是雷厉在宗门挂名的那个赘婿道侣。
但他眼中没有半分波澜,更没有寻常狂徒那等玩弄旁人妻女的恶劣快感。
在他的视野里,无论是雷厉、雷藤,还是那个在暗中窥视的懦弱赘婿,都不过是这庞大残酷的玄阴圣宫体制下,微不足道、随波逐流的芸芸众生与棋子罢了。
杀不杀这个赘婿,对大局毫无影响;对方只要不愚蠢到跳出来破坏棋盘,江渊甚至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是在浪费寿元与心力。
“呼……”
江渊吐出一口浊气,将九阴绝脉再度紧扣,恢复了那副气血衰败、面色蜡黄的粗使杂役模样。
他提起粗木茶盘,推开沉重的后殿偏门,脚步无声无息地步入了后山的呼啸飞雪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