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岚穿一袭墨绿色旗袍,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绾在脑后,身材丰腴有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独有的温润与柔情,尤其那股母性的气息,竟让我有一种她才是我妈的错觉。
沈念身为上一代的沈家大小姐,本身也不差,标准的瓜子脸,五官精致而锐利,眼眸里含着上位者的矜贵与疏离,即便只是坐着打牌,也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沈清秋就是沈念的年轻版,眉间清纯,杏眼莹润,鼻尖小巧,细看之下,眼里时常会闪过几分狡黠,清冷里透着一股聪明的灵气。
此刻的母女二人还穿着早上的穿搭,
顾南枝今天穿的倒是让我眼前一亮。
还是那双狭长凤眸,绝美鹅蛋脸,五官既有沈念那种成熟妩媚的贵气,又糅合了沈清秋的清纯澄澈,偏偏还带着久居商场的女王范儿,她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真丝衬衫,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下搭一条高腰酒红一步裙,整个人透着一股冷艳逼人的性感。
四人中顾南枝最出挑,不愧是被外界封了第一美人的商业女王。
几个女人本就都是一等一的美人,此刻围坐一桌上,空气里混着淡雅的香水和暖声细语,甜而不腻,这画面美的让人有些恍惚,像误入了花房。
我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多大反响,四人各自用余光瞥了我一眼,手上动作不停,继续打着手里的牌,我那前岳母沈念此刻嘴角笑意盈盈,哪还有半点今天在公司时的愁容与疲惫。
其实看见沈念和沈清秋的那一刻,我的猜想就验证了七八分。
以顾南枝和沈念的交情,沈念在我那里吃了憋,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找顾南枝来向我说和。
我心里冷笑,我这个岳母倒是不简单,泰山压顶面不改色,白天还在公司里一副走投无路的模样,这会坐在这里和老顾谈笑风生,哪像半点顾沈两家决裂的景象。
我将外套脱掉挂在门后的衣架上,然后很自然地走到顾南枝身后。
离得近了才发现,此时顾南枝脸色潮红,嘴角忍不住上翘,眼底尽是按捺不住的激动,拿着牌的手指都微微发颤。
我暗暗纳闷,有些不明所以,低头扫了一眼她手里的牌,顿时明了,原来她已经听牌了,而且单吊一条。
我差点没绷住,她前几天还坐在办公室里指挥江山,把我训的屡屡吃瘪,怎么一上牌桌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摸到好牌就藏不住那点喜悦,简直像个偷到糖的小屁孩,哪还有半点商界女王的样子。
我正愣神的时候,这时轮到她上家的秦岚出牌,只见秦岚捏着一张牌刚准备打出去,就听老顾轻轻咳了一声。
秦岚动作一顿,然后把原本那张准备打出去的牌换了一张三饼,然后她故意把出牌的速度放慢,顾南枝趁机瞥了一眼,又轻咳一声,同时用脚在桌底下轻轻踢了她一下。
秦岚的动作再次一顿,急忙又把三饼收了回去,又换了一张。
我:“”
不是?你俩光明正大的作弊?
我被她俩这劣质的作弊手段给彻底整懵逼了,急忙抬头看沈家母女,两人仿佛早已习以为常,面色如常,镇定自若地看着这主仆二人表演。
我顿时尴尬的无地自容,感觉这主仆俩像是猴子一样在表演。
接下来秦岚又换了几张牌,都没有拿出一条,顾南枝急得不停在桌下踢她。
秦岚终于忍无可忍,瞪了老顾一眼,伸手搓了搓自己被踢痛的小腿,压低声音怒骂:“你就是把老娘的腿踢断,我也不知道你要哪张啊!”
顾南枝尴尬一笑,她故作镇定的扫了一拳,又假装轻咳一声,然后出言暗示:“某人小时候,你不让我弹……”
她边说边用手比了个弹鸡鸡的动作。
秦岚顿时明了,她拿出一张牌,啪的一声拍在桌上:“小鸡!”
顾南枝顿时眉开眼笑:“胡了!”
那翘起的嘴角都快咧到屁眼上去了。
我:“……”
沈念沈清秋:“……”
空气沉默了一会,然后沈家母女同时向我看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裤裆。
我恨的牙痒痒,这主仆俩简直离他幺的大谱!
沈念率先收回目光,大概也察觉到自己是长辈,低下头去理牌,但那嘴角却勾得耐人寻味。
沈清秋可就管不了这么多了,饶有兴趣的盯了好一会儿,杏眼亮晶晶的,似乎在心中作比较,这会比小时候大了不少。
我有些不自在的夹了夹裤裆。
洗牌码牌,接下来的时间我也不急,继续看几人打牌。
沈家母女打牌配合极默契,看似攻防有序,实则时常故意给顾南枝送牌,不是喂她碰,就是点她想要的牌,完全是哄着顾南枝在打。
顾南枝赢得眉飞色舞,秦岚输得直翻白眼,沈念却始终含笑,沈清秋则偶尔抬头瞥我一眼,眼底时常带着点幽怨。
我知道她是埋怨我这段时间没理她,这段时间她没少给我发微信,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