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了不知多久,期间陆续又有许多人拜入山门。
新来的一位叫楚结愚的师弟,自请常理药园。
见他实在喜欢,张夜航便把看药锄园的活完全交给了他。
当然,不会永远只是他一个,今后每个新来的师弟,都得跟着他管理一段时间的药园。
生活安定,转眼已经入秋。
千竹林里,张夜航正与柯净对弈。
张夜航于棋道实在没什么天分,被杀得溃不成军。
每当自己输得一败涂地,张夜航总是无比怀念傻妞她们。
若有傻妞在,凭借其超强ai算法,定能杀得柯净怀疑人生。
“师兄可要再来一局?”柯净收起棋子,放入棋盒。
“不下了,待你师嫂们出关,我让她们来和你下。”
“师嫂她们也擅弈棋?”
张夜航笑道:“具体多厉害我也不知道,至少胜师弟十倍往上。”
“呵呵,”柯净轻笑道:了,“师兄偏爱师嫂们,也是情有可原。若说棋道,师弟不才,自信这世间,恐怕没有对手。”
“无须争辩,到时候柯师弟自会明白,什么叫做强中更有强中手。”
“师兄如此自信,倒让师弟我相当期待呢。”
张夜航淡淡地笑了笑,使念力将自己眼前的棋子飘入盒中,这是鸡符咒的飘浮之力。
“柯师弟你自己下会儿吧,我去藏经楼找钟师弟练练字。”
“师兄慢走。”
将棋盒飘到柯净面前,张夜航起身朝三星洞门而去。
一路上风摇枯竹,黄叶纷落。
将出千竹林,迎面走来一位师弟。
张夜航认得他,姓赵,名归元。
赵师弟是位武人,据说是带艺投师,从前也曾降妖除魔。
他远远看见张夜航,便快步赶来。
到张夜航面前,施礼道:“师兄原来在此,师父叫我寻你呢。”
“师父找我何事?”
“这我倒不知,只说叫师兄往中堂说话。”
“我这就去,赵师弟可要同我一道回去?”
“不了,我去林子里找柯师兄学学棋。”
“也好,他正一个人在棋桌前枯坐呢,你去吧。”
“好嘞。”赵归元抬脚向竹林深处去。
张夜航出了千竹林,入三星洞府,大步走进中堂。
须菩提祖师已在堂内坐着,闭目养神。
听到张夜航来了,他便睁开眼问:“教你的法诀,可有进展?”
张夜航道:“回师父话,弟子也曾日夜调息打坐,只是至今不得要领。”
“你倒也稳得住性子,虽是慢些,但若修成,却也前途无量。”
须菩提祖师宽慰道:“在我门中,行立坐卧,皆是修行,切忌焦躁。”
“弟子明白。”
“你近前来。”祖师轻声说。
张夜航走过去,却见祖师右手变出一把剑。
剑身通体呈银白色,氤氲着神圣之气,剑锋看起来极其锐利。
只一眼,张夜航的目光便被这把剑深深吸引。
“师父,这把剑是?”
祖师道:“此剑名为‘缘尘’。”
“缘尘……”张夜航轻轻念出剑名,便见那把剑在须菩提祖师手中剧烈颤动,发出声声清脆高昂的剑鸣。
“看来此剑的确与你有缘,”祖师抚须而笑,“你且试一下,看看可否拿得动?”
“我有牛符咒巨力,应该拿得动。”张夜航心下暗忖,双手接过剑,轻轻比划了两下,只觉得不轻不重,十分趁手。
心下奇道:“我还没用牛符咒之力呢,这剑也不重啊。”
须菩提剑挥剑轻松写意,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想到此剑来历,心中凛然,表面上却是不动色。
“此剑本是西王母以昆仑山元脉炼就,用老君的还丹点化,数千年前曾以之镇压邪灵。”
“想不到这把剑竟有如此来历,不知师父从何处得来?”
“数日前,为师发觉北方有一上古邪魔往生,入了轮回。前去看时,见此剑埋没在古土尘沙之中,遂将之带回。”
须菩提接着又说:“昨夜为师施法去除剑身沾染的邪魔之气,又于方寸山山顶,以天地之灵并七曜之华为其洗炼。今唤你来,便是想看看你与此剑是否有缘。”
“弟子不解,此剑虽好,却也只是器物,如何看得出和谁有缘呢?”
“此剑别有特性,重可沉比千山,轻可飘若丝绒。不论轻重,无缘者皆不可使。唯有缘者使之,最为合适。”
“这剑在我手中,倒是合手。可是,难道连师父你也不能使用吗?”
“为师虽拿得动它,用起来却是如若无物,极不趁手。况且……为师不擅用剑。”
张夜航道:“师父过谦了。”
“为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