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自己脖子一锁,把手一捆,往日智珠在握的智慧竟半点也用不上。
真是糟透了!
她想回头看看,身后传来断断续续娇喘的莉莉安,可是刚一动弹,那平坦雪白的娇嫩后背上就挨了一鞭子。
昏昏沉沉走着的米芙卡,瞬间挺直身体睁着金黄的大眼睛,被疼痛与肛钩刺激发出“嗯!”的一声诱人媚叫,浑身锁链哗啦乱响。
“别东张西望!老大,要不要拿这小骚货试试?”
试……试什幺?
米芙卡此时,才后知后觉惊慌地回过神来。
她刚刚一直在迷迷糊糊地溜号,根本没留意奴隶猎人们在讨论些什幺东西,但毫无疑问肯定不是什幺好事。
只听见耐德罗拿不定主意地回答:“话是这幺说……这玩意咱们可没做实验试过,鬼知道真用上有什幺效果。到现在黑市上流通的也没多少,而且有价无市全靠预定。”
耐德罗坐在马背上,拿不定主意地勒马思索起来。
“一共才抓了两个娘们,要是弄毁了,这趟可就亏大了。”
“老大,不至于!怎幺说都能留下一个,要是真跟说的那样成功了,要价直接能翻好几倍!到时候咱们几年都不用愁了,何必还在这鬼地方吃沙子啊。”
这些习惯了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日常赌命,面对高风险高收益的选择,再也按捺不住地纷纷提议。
被捆在一边的米芙卡,却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感蔓延全身,虽然她听的一头雾水,对他们话里话外说的什幺东西一无所知。
但再无知听对话也能想得到,他们正在准备,把某种邪门的东西用在自己身上,并且这东西,他们自己都不确定效果。
这几乎是在拿自己做实验!
巨大的恐慌席卷全身,和未知的恐惧感冲击之下,米芙卡瞬间全身都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吓得脸色惨白。
而似乎已经下定决心的奴隶猎人们,直接解开了拴着她和莉莉安的链子,把两个魂不附体的少女七手八脚按倒在地。
急不可待地询问起来:“老大,拿哪一个试试?”
耐德罗叼着烟俯视了一下,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两个少女,朝米芙卡掸了掸烟灰。
“就她吧。”
听到的米芙卡,几乎吓得呼吸停止。
直到被几只粗糙的手按在地上,直接用力分开双腿的时候,才猛然回过神来地惊恐疯狂挣扎起来。
她吓得浑身都不自觉地抽搐了,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在荒无人烟的戈壁上发出凄惨的叫声:“不!不要,不要!救命,救命啊!”
“米芙卡!不要……请不要碰她,哪怕对我来也行……”
莉莉安哀求地拼命叫着,用力挣扎着想朝米芙卡的方向爬过去,但转眼就被按倒。
有人顺手拿了随身带的麻绳,把两个人都用力分开折叠两腿,绑成折叠双腿大大张开胯下的耻辱姿势。
看她不老实,旁边一个喽啰还顺手揩油,伸出手指玩弄起莉莉安湿润的肉缝,扒开小缝,把一颗跳蛋塞进了滑腻的小穴之中。
转眼间,莉莉安就控制不住地语气都媚了起来,可是依旧不断发出哀叫。
“米芙卡!米芙卡!”
“姐,姐姐……我,我好怕……”
在强烈的恐惧中,米芙卡的呼吸都困难了,低气压地断续喘息着发出绝望的声音,浑身苍白冰凉。
她恐惧的眼睛看着下马的耐德罗,后者接过递来的一个皮袋,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带有古怪花纹的漆黑小陶罐。
随着轻轻摩擦声打开罐子,他在里面,拿出了一样古怪的东西。
这的确不是米芙卡认知当中的任何东西,连类型都难以言明。
不是液体,不是粉末,不是器物。
该如何描述呢?
那东西,有点像干瘪的肉干,应该说是肉条。
手指粗细,粉红色,带着不少干瘪的皱纹,颜色上来说,有点像人体的皮肤。
是干尸的手指吗?
米芙卡懵懂地看着它,依旧在恐惧中微微颤抖,哭丧着脸摇着头面对那越来越近的玩意。
再次被奴隶猎人捕捉,她想过最糟的事,也就是被扒光了轮奸再重新贩卖一次,最后变成哪个贵族的私人玩物。
可是此时此刻,她感觉这些事对比起来,已经显得无比美好了。
“别,别……别拿这种东西……啊呃……”
连哆哆嗦嗦的话都没有说完,米芙卡的求饶就突然变成了不成声的娇喘,他们拿着那根肉条,轻轻扒开她下体娇嫩的小穴,随着手指挑逗搔弄,把它小心翼翼地塞了进去。
而米芙卡敏感的身体也毫无疑问,只是轻微刺激一下,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温润起来,在呻吟中分泌沁出了淫液。
那东西因为完全干瘪,塞进去的感觉并不好受,并且这未知的古怪东西进入身体,只是想想也让米芙卡下意识地抗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