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破碎的窗户和飞出去的丈夫,她愣在了原地。
她好像看见,丈夫狰狞的面容上对自己露出了微笑。
等她回神时,家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了她自己。
江仪瘫坐在地,双目空洞,回想起过往。
她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决定,便是在准备怀孕时,决定与请到长假的丈夫前往欧洲旅游。
他们一路游山玩水,与最爱的人体验之前从未体验过的事物,她觉得这是自己最幸福的时刻。
在酒店的那晚,她将丈夫阴茎上的套套摘下,然后羞红着脸缩进被窝。
她仍记得丈夫惊喜的眼神、满是干劲的力道、子宫感受到的炙热、被抱紧时满溢的幸福。
然后全毁了。
毁在一名白人护士手中。
或者说,毁在她拿着的一滴白色液体中。
两个月时间,她与丈夫交合数次,最后直到出现身体不适才去医院检查,确认了自己已经怀孕。
看着丈夫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流泪,她也不禁一起留下了幸福的泪水。
然后,就在丈夫走出病房前去缴费的短短几分钟间,她的人生从天堂直坠地狱。
一名护士来到了她所在的病房,一进门,护士就开始打量起自己和另外来看诊的两名女子。
随后那护士微微一笑,一抬手,自己就和另外两女漂浮到了空中,成为砧板上的鱼肉。
那时的感受江仪现在还记得清楚,护士只是一个眼神,自己的身体就再挣扎不了分毫。
对方将自己和另外两女的下身衣物脱下后,便拿出了三滴白色液体。
她眼睁睁的看着那滴白色液体离自己的下面越来越近,最后直接飞了进去。
很快,她就感觉到子宫口处传来炙热,那种温度,比自己丈夫的阴茎还要热的多。
最后,那股炙热深深撞在了自己的最深处,而那护士再次扫视了一遍自己和另外两人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落到床上,江仪感觉刚才发生的一切好似都是梦境,然而子宫传来的炙热却告诉她,这不是梦。
江仪瘫在床上,感觉像梦,但子宫的欢呼雀跃、阴蒂乳头的震颤、那“被九天凤凰看上的卑贱野鸡”般的荒谬感,都太真了。
她没注意到颈间短暂的紧缚,没注意到左乳尖上那一闪而过的刺痛。
她摇头强打精神,与另外两女不约而同地开始清洁起腿间的黏腻。
就在她还打算与另外两女说些什么,并打算去找刚才的护士时,她的丈夫已经风风火火回来了。
看着丈夫的高兴模样,江仪还是把话咽进了肚子里。
然而,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回酒店的路上,丈夫说自己变得更漂亮了,她只当是夸自己。
他兴奋的跟自己说着赶紧订票回国,回去都要布置什么,还买了一堆吃的东西,拎了足足两大袋。
而她,也同样憧憬未来的幸福生活。
回到酒店,他们洗完澡后躺在床上。
虽然还是下午,但看见丈夫搭起的帐篷,她还是羞红着脸小声道。
“怀孕了不能再做了,我用嘴”
看着本就开心的丈夫变得更加惊喜的眼神,江仪小心翼翼的去拉丈夫的手。
然而,她发现,一层粉色的护罩将丈夫隔了开来,还将其手弹开了。
她的美眸与丈夫的眼睛一样满含着震惊,随后他们便开始各种尝试。
然而结果只是丈夫被弹的越来越厉害,没一会就像条死狗一样瘫在了床上。
这时,她想起了白天经历的事,并说给了丈夫听。
一开始他还是不可置信,但看着无论如何也无法突破的粉色护罩,最后还是信了几分。
但很快,他就不得不信了。
因为他亲眼看着自己妻子腿间突然出现两根粗到不似人类的巨大龟头。
在那十多厘米宽的巨物面前,妻子小巧的美鲍和菊穴就像是幼童面对大人,孱弱不堪。
紧接着,独属于他的妻子美穴开始被巨物不断撑大,从未碰过的嫩菊也被撑开,直到不可思议的宽度。
随着巨物逐渐深入,他看见妻子下面开始溢出鲜血。
他知道,这是流产的前兆。
另一边江仪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巨大的快感便像海浪袭来仿佛要将她淹没。
她没动,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大张双腿,在拼命的挺胯迎合缓缓进入的巨物。
她看着丈夫疯狂扑向自己的下体,想要抓住那两根巨根,却一次又一次被弹开,眼神也由焦急逐渐变得绝望。
看到丈夫如此,江仪强提起精神控制身体。
见那巨物露出的部分太少根本无法抓住,她便只能拼命的挪动娇躯,想要离开那两根巨物。
但很快她就绝望的发现,那两根巨物仿佛就固定从她腿间出现一般,无论怎么移动,都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