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满是占有欲:“好蓉妃,好蓉妃!朕的蓉妃最懂事了!”
黄蓉见状,更是浪态尽显,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肥臀,一边用双手轮流挤压自己的乳房,将奶水尽数射在皇帝的脸上、嘴里。
“官家,这奶水滋补身子,您多喝些。”
“蓉妃,朕要死在你身上了!”赵禥被这双重刺激弄得欲仙欲死,“朕…朕要射了!”
“官家,射在妾身脸上!”黄蓉忽然提议,“妾身想看着官家的龙精喷薄而出的样子。”
赵禥哪里还有理智思考,只是本能地点头。黄蓉迅速从他身上爬下来,跪在床边,仰起脸,张开那张涂着鲜红口红的小嘴,等待着皇帝的浇灌。
赵禥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将积蓄已久的龙精尽数喷射在黄蓉的脸上和胸前。
黄蓉感受着那滚烫的精液,也达到了高潮,媚肉绞紧,花径濡蜜,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了皇帝的身上。
……
一番云雨过后,清心殿内一片狼藉。
赵禥像个疲惫的孩子,心满意足地躺在龙榻上,头则枕在黄蓉那温热绵厚的大腿上。
黄蓉身上还沾着两人的体液,她却毫不在意,只是温柔地抚摸着皇帝的头发,然后解开衣襟,将那依旧饱满的乳房凑到皇帝嘴边。
“官家,累了吧?喝口奶,补一补。”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充满了母性的光辉。从年纪上说,她确实足足可以当赵禥的母亲了。
“蓉妃…”赵禥喃喃道,眼中满是依恋,“你真好…比朕的母后还要好…”
“官家这是说的哪里话,”黄蓉轻声道,“太后娘娘乃是一国之母,妾身怎敢与之相比?”
“不,”赵禥摇头,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母后从不这样疼朕,她只关心朝政,从不关心朕的感受。只有蓉妃你,才真正把朕当成一个人,而不是一个皇帝。”
黄蓉听出了他话中的孤独,心中微微一动,却更加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官家别难过,从今以后,妾身会一直陪着您,疼您。”
赵禥毫不犹豫地含住那熟山楂色的乳首,像婴儿一样吮吸起来,脸上满是依恋与幸福:“蓉妃,你永远别离开朕…”
“妾身不会的,”黄蓉柔声道,“只要官家需要,妾身随时都会回到您身边。”
“那襄阳…”
“嘘,”黄蓉轻轻按住他的嘴唇,“别说那些俗事,现在,官家只管享受。”
这一夜,仅仅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三天,赵禥竟是夜夜宿在清心殿,与黄蓉日夜颠鸾倒凤,彻底沉浸在这位“蓉妃”的温柔乡里。
他秘密下旨,虽未昭告天下,却在内宫之中,正式册封黄蓉为“蓉妃”。
黄蓉跪在榻上,听着皇帝的册封,心中五味杂陈。她想到了远在襄阳城头浴血奋战的丈夫郭靖,一股浓浓的愧疚感涌上心头。
平心而论,郭靖除了在床上那事上冷落了她以外,在其他方面都做的尽职尽责,反倒是她早在襄阳时就被大小武搞上了,如今到了临安更是沦为人尽可夫的荡妇……
但旋即,这种愧疚又被一种异样的兴奋和刺激所取代。
她,黄蓉,不再仅仅是郭靖的夫人,丐帮的帮主。她现在是皇帝的女人,是正式册封过的“蓉妃”。
一个大胆而淫荡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如同最绚烂的烟火,将那点微不足道的愧疚感烧得一干二净。
因为这个名头,将她那刚刚萌芽的“婊子梦”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令她兴奋到浑身颤抖的巅峰!
“郭靖的夫人…皇帝的妃子…”
这两个身份,就像是为她这具淫荡的身体镀上了两层最华丽、最尊贵的外衣。一层是江湖道义的楷模,一层是九五之尊的专属。
而她,黄蓉,就要穿着这两层外衣,去做全天下最下贱、最淫荡的娼妓!
一想到这里,她的小腹深处就涌起一股热流,蜜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绞紧,比刚才被皇帝肏弄时还要来得猛烈。
“太刺激了…这简直是太刺激了!”
她想象着未来的场景:假如她在襄阳成立建起一座妓院,而她自己,就是那当之无愧的头牌。
无论是富可敌国的权贵商贾,还是拥兵自重的将相藩王;无论是忠烈报国的名臣良将,还是巧言令色的奸佞小人,在这里,都一律平等地露出男人的本性。
每一次抽插,每一次呻吟,都将是对郭靖那顶绿帽子的极致羞辱,都是对赵禥这位天子的无情背叛!
他们会一边在她这具丰熟肥美的身体里驰骋,一边想象着郭靖在城头浴血奋战的忠义模样,想象着皇帝在深宫中对她朝思暮想的痴迷神情。
这种感觉,这种将两个强大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共享自己这具骚浪身体的快感,让黄蓉兴奋得几乎要尖叫出声。
“我这小穴,怕是全天下最金贵的骚穴了!”她暗自想道,“靖哥哥用他的命守城,我用我的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