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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散场的时候,许烟拿起手提包去了洗手间。
妈妈看着她的背影,手里的餐巾慢慢折了两下,又慢慢展开。
过了几秒,她把这张被她玉手蹂躏的纸张搓成了一团。
“我也去一下。” 妈妈捏着风衣领口快步走出了包间。
洗手间外侧的洗手台上有一整面明亮的镜子。
许烟正站在洗手台前补口红,酒红色唇釉沿着娇软的唇线慢悠悠描过去。
镜子里多出妈妈的身影时,她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嘴角弯起了一个俏皮的弧度。
“叶主任也来补妆?”
妈妈在离她半步的位置停下,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身前。“许女士,我有话问你。”
“嗯?”许烟对着镜子抿了抿轻薄的樱唇,又用指腹擦去唇角一点多余的颜色。
“你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哪些?”许烟从镜子里看她,“我今天好像说了不少。”
妈妈柳叶般的眉毛微微皱起:“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许烟终于转过身,后腰懒洋洋地抵着洗手台,桃花眼在妈妈脸上转了一圈。
“生气啦?”
“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没必要拿来开玩笑。”
“那你应该直接告诉我,哪件事不能开玩笑。”
妈妈交叠的双手用力攥紧了一下,又无力地松开。
许烟一眼就看到了母亲的小动作,她轻笑一声:“你看。”
“什么?”
“说不出来了吧~”妈妈的目光冷下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是在思考该用什么话语好好说教一通。
许烟也不想把妈妈逼得太狠,她低头把唇釉塞回包里:“算啦。反正跟我也没关系。”她拎起包真的准备走。
妈妈站在原地,直到许烟从身边经过,才低低叫了一声:“等等。”
许烟停下来,偏过脸,余光落在妈妈身上。
妈妈没有看她,只盯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恒恒以前不是这样的。”
“哪样?”
“现在这样。”
“叶主任,你说话一直这么省字的吗?”
妈妈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许烟立刻举手投降,示意自己闭嘴。
“以前他有什么事都会跟我说。”妈妈重新看向镜子,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学校里受委屈也好,考试没考好也好,跟同学闹矛盾也好,回来以后第一个找的都是我。现在我问他十句,他恨不得只回我一个‘嗯’。”
“那小时候他哭着回来找你的时候呢?” 许烟突然插口。
妈妈怔了一下:“什么?”
“我是说……小宝贝小时候遇到困难的时候你会干什么?比如说被人欺负了。”
“当然先问清楚出了什么事。”
听到这里,许烟没接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妈妈。
妈妈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又补了一句:“然后该找老师找老师,该找对方家长……”
“啧。”
许烟轻轻咂了下嘴。
妈妈皱起秀丽的眉毛:“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许烟低头摆弄着手包上的金属扣,随口问,“那他伤心难过,想哭的时候呢?”
妈妈清冷的表情凝固了一瞬,没想到许烟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先让他哭完。”
“怎么让?”
“还能怎么让?”
许烟终于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妈妈和她对视两秒,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慢慢低下来:“抱着。”
“哦……”
许烟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长,眉梢轻轻一挑,眼里那点笑怎么都藏不住。
妈妈立刻瞪了过去:“你又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呀。”许烟弯了弯嘴角,回答得格外无辜。
许烟笑着往妈妈面前走了一步,上下打量她两眼。
目光从那张冷艳得近乎拒人千里的脸,一路滑到妈妈被衬衫包得严严实实的高耸山峦,忽然很轻地挑了一下眉。
“就是突然觉得,小家伙小时候还挺会挑地方~”妈妈顺着她的视线低头,下一秒脸色就变了,先是浮现了一缕微红,紧跟着语气一沉。
“许烟。”
“嗯?”
“眼睛往哪里看?”
“这里呀。”
许烟居然一点没有被抓包的自觉,还神态自若地伸出一根手指,隔着空气冲妈妈的胸口虚虚点了点,指尖正对着那对分量大到足以哺育数个婴儿的丰满肉乳。
母亲只觉得眼前的女人太过轻佻,刚想后退,许烟却已经欺身靠近,手掌从下往上飞快托住一侧奶底,隔着真丝把那团沉甸甸的软肉整个端起来。
肥腻的巨乳在掌心里猛地一颤,娇嫩挺翘的乳尖隔着布料擦过许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