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道具——软毛刷、气垫梳、鹅毛,还有几瓶标着“水溶性润滑液”的透明瓶子和全新的电动牙刷替换刷头。
架子的下层甚至还放着几卷备用的棉绳和一副全新的口球。
角落里是拍摄用的脚架和补光灯,其中一盏灯还没收起来,灯罩朝上斜斜地立在那里,大概是昨天拍完视频之后就随手放在了旁边。
所有的道具、所有的摆设、所有的细节,都和视频里的画面完全吻合。
那个我在手机屏幕上反复看过无数次的画面,此刻就在我眼前,真实得有些不真实。
“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楼上叫青姐下来。”盈盈指了指房间角落里的沙发,然后转身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在沙发上坐下,继续环顾四周,看那些我已经在视频里看过无数次的场景和道具。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吧,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走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整个人的气质干练而从容。
看起来就像邻家姐姐。
她脸上带着一种温柔的笑意,坐到了我对面的沙发上。
盈盈跟在她身后进来,顺手把门带上,从角落拿了张折叠椅,在青姐旁边坐了下来。
“欢迎来到我们工作室。”青姐伸出一只手递过来,手指修长干练,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那个——您好,我叫萧逸。”我连忙握住那只手。她的手干燥而温暖,力道不轻不重,和她的笑容一样恰到好处。
“我看萧逸你这样,应该还是个学生吧。”青姐收回手,忽然眼神一凝,用一种像是能看穿人的目光盯着我看。
我心里一紧。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被瞬间看透的紧张。
好像面前这个人只需要扫一眼,就能把你在网上看了多少年挠痒视频、偷看过多少次女生的脚——全都看穿。
我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是,我——我还在上高中。”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是不是不该承认自己是高中生?她会不会觉得我太小了?会不会把我当成那种不懂事的小屁孩,随便打发两句就送客?
“好了,青姐,你别吓他了。”旁边的盈盈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维护。
她双手撑着下巴,胳膊肘支在膝盖上,歪着头看着青姐,像个在帮同学解围的好心同桌。
青姐听到这话,脸上那锐利的表情马上像被风吹散的云一样散开了。
那种犀利的审视感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毫无防备的、邻家大姐姐般的温和笑容。
“好了好了,不吓你了。”她笑着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好像刚才只是在逗一只紧张的小猫。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肩膀一直绷得很紧,听到这句话才松下来。
盈盈在旁边偷偷笑了一下,被我看到了,她朝我眨了眨眼,好像在说“我说的吧”。
“不过你是高中生的话,”青姐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萧逸同学,你之前有挠过别人的经历吗?”
有挠过别人吗?
我的脑海里几乎是立刻就浮现出了一个画面——那个女生的脚被绑在床尾的横杆上,穿着白色短袜,袜子上印着粉色卡通兔子。
我坐在她脚边,手指从她的脚底划过,然后她开始笑,笑得整个人都在床上弹,笑声又尖又脆,混着断断续续的骂声和求饶。
我去卫生间拿来牙刷,把牙刷按在她的脚心来回刷,她的脚趾疯狂地蜷着,足弓的肌肉在刷毛下剧烈抽搐。
那个画面清晰得历历在目。
“有——有过。”我回答道,声音有些支支吾吾。
青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微微歪着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那你是怎么看待tk这件事的呢?”
“我——我——”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应该说真心话吗?
说我对女生的脚有一种说不清的迷恋,说我从小学开始就偷偷看挠痒视频,说我昨天还在挠青梅竹马的脚心。
可是这些话说出来,会不会被人当成变态?
青姐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窘迫,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变得更加柔和,像是在哄一只炸毛的猫:“不用拘束,也不用太紧张。你就当聊天就好,这里只有盈盈和我,没有别人。”
她顿了顿,把背靠在沙发上,换了一个更随意的姿势,然后继续说道:“其实吧,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被别人知道的那一面。你像我吧,就喜欢看到可爱的女孩子被挠得哈哈大笑的样子。”
然后她忽然伸手一指旁边正在悠闲晃腿的盈盈,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你像盈盈吧——她之前被我挠哭的时候还说,不要停呢,让我继续,再挠重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