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死定了。”
-----------------
离开码头后,东方昊还是忍不住内心惊疑,说道:“公主,您的仁慈真是让我感到意外。”
说实话,那个出言不逊的男人,东方昊认为九公主就算当场将他处死,也无人会说什幺,都只会认为他该死,竟敢将公主与青楼女子相提并论,真是活腻了!
但九公主却仅是笑了一笑,当做没听见就走了。
“呵。”
发出标志性的笑声后,九公主的语气带着一丝慵懒,说道:“小远子,你这话让我连笑都不想笑,知道为什幺吗?”
“……不知道。”
“碧荷,你告诉这头蠢货。”
九公主坐上了郡守命人赶来的马车,一行人朝着逍遥门的方向走去,东方昊因为侍卫的身份,也骑上了一匹白色骏马,护送在公主身边。
不过,他所在的方位明显比其他侍卫更靠近。
碧荷坐在马车上,亲自为公主赶车,听到公主的吩咐后,不屑地对东方昊就道:“你这家伙还真是什幺都不懂,公主千金玉叶,岂能和那种在码头做活的杂役说话?就算训斥一声,下令将他处死,也会脏了公主尊贵无比的玉口。”
东方昊嘴角一抽,忍不住从马车撩起布帘的窗户中看去,看向了坐在其中闭目养神的九公主——这家伙闭上眼,却特意卷起窗帘?
“所以!”碧荷得意地笑道:“公主仅是看了他一眼,只要这里的官员们不是傻子,他们自然会处理掉那个人,何须公主亲自出手?”
东方昊大惊,回头看了一眼码头的方向:“他真的会被处死?”
“怎幺?”九公主眼睛没有睁开,只是戏谑地说道:“你想救下他?开口求我呀,只要我吩咐一句,法场留人也不是难事。”
“好,我求你。”东方昊痛快回答,反而让九公主沉默下来,睁开一双漂亮的凤眸看向了他。
“为什幺?!”
问话的不是九公主,而是侍女碧荷,她讶异地看向东方昊:“你这家伙竟然为了一个平民而轻易开口求人?还是不是男人了?”
东方昊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九公主笑道:“我竟不知身边的侍卫是一位如此仁善之人。”
东方昊听出了她言语中的揶揄,手中缰绳一拉,将白马掉了个头,回答她道:“善良什幺时候成了被人取笑的事了?”
九公主的笑容凝固住。
“公主殿下,我去救人!”
东方昊就要离去,身后却传来了姜疏影冷冷的声音:“回来。”
白马被迫停住。
“他不会死。”
东方昊再看向马车中时,窗帘已经放下,只从里面传出姜疏影冷冷的声音:
“那人只是冒犯了我,只要负责处理此事的地方官不是蠢到无药可救,那就不会杀了他。”
东方昊僵在原地,九公主却没有等他,马车越行越远,朝着逍遥门所在地驶去,路过的侍卫无不看了一下这位公主身旁的红人,眼中中颇有些幸灾乐祸。
“这位郡守既然能掌管如此繁华的地方,那自然不是傻子。”
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后,东方昊选择跟上了姜疏影。
-----------------
黄昏时分,逍遥山门中宾朋满座,到处喝酒行乐的畅快笑声,亦或是佳人低语,轻歌曼舞,与外界的元宵佳节时竟是毫无二致,实在难以想象这是世间五大仙门之一,有着将近十位洞玄境大能,上百名化神境的仙家圣地。
东方昊作为侍卫,没有跟随九公主前去拜访各大仙门的后起之秀,只是窝在一个角落里,坐在桌子旁一口一口的喝着酒,发泄着内心似有若无的郁闷。
他自白天那件事之后,就一直没有和九公主说过话,本来不想上逍遥门留在山脚的,没想到碧荷却让他跟随上山。
结果上山后,九公主又自顾自地去与那些年轻俊才们聊天,东方昊只能在角落里喝酒解闷。
“逍遥门……”
耳边传来一个男人淡淡的声音,东方昊擡头看过去,发现身旁多了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
这男人体形魁梧,留着络腮胡,长相极为粗犷,但气质却是冷漠如一块寒冰,左手拿着一把陈旧的带鞘宝刀,冷冷地看着不远处那些寻欢作乐的人们。
东方昊心中一凛,这男人身上没有散发出迫人的气势,却也给他一种宝刀在鞘,寒荒迸裂的危机感!
他这十多天,实力提升不小,直接从筑基初期来到了丹霞初期,跳了整整一个大境界。
而眼前男人却给他一种危机感,证明此人至少也是金丹修为!
“看来今晚的典礼注定是卧虎藏龙。”
东方昊默不作声地喝了一口酒,在他思索之间,这男人已经坐下来,而东方昊还未思考清楚,他突然问一句“逍遥门”是什幺意思。
半晌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