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婉和姜疏影各自笑而不语,她们身为女子,自然读懂了这小妇人那声“嗯”底下藏着的心思,却也都没点破。
这时,车厢内的灵力骤然流转起来,三息不到,一只半透明的白皙玉手在车厢中缓缓凝形。
姜疏影早已见过这种手段,神色如常。
但小妇人柳蘅却是第一次见,一双美眸瞪得溜圆。
那只玉手出现后,便飘至姜疏影面前,轻柔地摸了摸她怀中少女的脸颊。
“吧唧吧唧~~”清清在自家影姐姐怀中睡得正香。
随手,南宫婉控着那只玉手飘飘悠悠地飞到白辰面前,捏了捏他的鼻子,又抚上了他的胸膛,隔着衣袍来回摩挲。
红绫一脸羡慕地望了望自家夫人,而那双美眸却一直锁在晚光幕中那个男人的身上,连他身边的那几个女人根本就是视而不见。
“想他了?”南宫婉转头看向侍女。
“嗯~”少女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一会让你看看他的肉棒?”南宫婉笑着摸了摸侍女的头发。
“这……”听到自家夫人如此直白的话语,红绫脸上通红一片。
南宫婉却调笑道:“害羞什么,你又不是没用过。”
“夫人~”红衣少女不依地撒着娇,垂下臻首。
白辰正准备拍开那只作恶的玉手,却被柳眉微挑的南宫婉按住,“别乱动,让老娘摸摸。”
“……”
他也只能一脸无奈地任她上下其手。
“这才乖嘛~”美妇一边抚摸他的身体,一边发出满足的叹息,“嘶……舒服,还是熟悉的触感……”
南宫婉笑盈盈地摸了一阵,随后操控着那只半透明的玉手,也不管车厢内还有其他女人在场,径直解开了白辰的衣袍,露出他精壮的上半身。
她的指尖沿着白辰的胸肌缓缓下滑,感受着他身体的变化,没一会儿,眼中便露出一丝喜色。
“唔,又多了一缕剑意,狗男人,这才几天不见,你又进步了?”
白辰一怔,“这都能摸出来?”
“老娘和你神魂相联,你说呢?”南宫婉娇媚的声音在白辰耳边响起,随即操控着那只玉手,去扯白辰的腰带。
“你要干嘛?”
“让我看看你发育得正不正常啊~”
“婉儿,不要啊……”
“让我看看!”
“不……”
哗——
白辰话语未落,他的裤子被那只玉手扯下,那根半硬的肉棒就这么暴露在几个女人面前。
白辰:“……”
姜疏影:“……”
柳蘅:“!!!”
红绫:“呀——!”
小侍女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但指缝却岔得很开,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从指缝里往外瞄。
她虽然早就熟悉了辰叔的肉棒,甚至还深度品尝过它的滋味,但时隔半年再次见到这根把自己日得死去活来的肉棒,腿心顿时就湿了。
而现在,那根神物正被自家夫人凝聚的玉手握着,柱身白皙如玉,又粗又长,甚是好看。
顶端那颗粉红色的龟头足足有鹅蛋大小,细长的马眼正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沿着柱身缓缓流下。
两颗拳头大的卵袋沉甸甸地垂在腿间,被玉手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拔弄着。
“辰叔的大鸡巴……”
红绫喃喃自语,声音不大,却还是被自家夫人听见了。
“小浪蹄子。”南宫婉没好气地戳了戳侍女的脑门儿。
“嘤~”红绫嘤咛一声,却也不敢反驳。
小妇人柳蘅满是兴奋地瞪大了眼睛,在那晚小树林之后,她已数日未尝云雨。
淫心蛊虽除,但那晚被这根神物贯穿,填满,撑到极致的记忆早已刻进了骨骼。
此刻亲眼看它一寸寸硬起来,腿心那处嫩肉便不受控制地抽动着,吐出的蜜汁,将亵裤都渗透了。
她那小手,就这么悄悄地探入了自己的裙底。
抱着清清的姜疏影倒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南宫婉玩弄白辰的肉棒,她虽然在马背上吃饱了,但这种远程数千里的玩法,她也是第一次见。
南宫婉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微扬,五指合拢,扣着那颗鹅蛋大小的龟头轻轻揉弄。
随后,拇指轻轻按住龟头上的马眼处,不轻不重地揉了一圈。
“嘶……嗯哼~~”
明明是白辰被玩着肉棒,发出这声呻吟的却是少妇柳蘅。
南宫婉一边撸着白辰的肉棒,一边扫视着车厢里的众人,最终将目光落在柳蘅身上,眼中紫芒一闪而逝。
已经将玉手伸进自己衣裙里的柳蘅身子一颤,忽然有种赤身裸体走在冰天雪地里的感觉,但这种异常也只是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就消失了。
这短暂的停顿没能中断她那愈发炙热的欲火。
南宫婉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