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左肩,点头朗笑说:「我往后可要好好巴结巴结你。」
「奇怪,我爹怎知我在这,我出门不是穿这套服装。」伯定符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灰黑衣裤。
「难道伯父是控制狂?你去哪都要找人跟着,随时掌握行踪。」
「他从没有给我制定一堆行程,不是什么控制狂。」
「无所谓啦,反正伯父是特权人士,自然有他的办法。」
「你不要一直把特权人士挂在嘴边,搞得跟没见过世面的屁孩一样。」伯定符霍然起立,绕过桌子,朝门口走去。
「欸欸欸,等等我。很久没到你家坐坐了。」杜元士连忙跟在后头。「不介意我去蹭一顿晚饭吧。」
他俩身影消失在零零四室门口。长阪街事件落幕,暂时过上一段平静的学府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