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子穿上一套遍布水漪暗纹的粉色练功服,胸口与臀部稍感束缚,但不妨碍手脚大幅活动。她准备要会见此地主人,表明不会叨扰太久,救命之恩他日必定重酬报答。
她绑上马尾、收妥污损破衣,打理卧榻被褥和服装仪容,走向两扇材质硬朗的檀木房门。
门一开,就看到有个五官不整的丑脸老者,站在廊中面带难看笑容对她拱手作揖。
老者有一股特异气场,酷似敦厚朴实的辽阔大地,灵觉感应不够敏锐者,只会当他是个土性很重的老农夫。
这类异质气场,她仅在祖父身上察觉过。前年她力量初晋二流,在议事大堂「拓展全国」商务会议中,勘勘触及祖父刀术层面上、深澈幽寒近乎实质的潜渊气场。
她两手交迭贴着衣服下摆,尊敬地鞠躬回礼。
「这边请──」丑脸老者保持怪异笑容,点头说了句桑语、摆手示意,旋即带头领路。
待老者走开,她復挺腰桿之际,扬沙校场上陡然发生的一幕,令她不禁驻足观望片刻。
只见一名青年做出鱼跃前滚翻、往桌底下钻去,却因角度不当侧摔倒地,背着她弓起身子,手捂腰背痛呼哀叫。而男子脚边,有一具简单线条组成的球头土偶在大跳踢踏舞:“哒哒哒、啪哩啪哒”欢快清脆的敲打旋律,迴响全场,挑衅力度非常强劲。
武道初学者?摔成那样贞鹤抚子第一个念头才刚浮现,就被土偶吸走所有注意力。千变万化的神奇法术与魔法,她鲜少得见,没想到竟能在此一睹法术奥秘。
领路老者放缓步履,静候。
贞鹤抚子见状大感不好意思,低头连忙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