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点汤吧。”妈妈说道,
“不用了婧姨,我们之前都吃过了,我还是继续训练吧。”
“行。”妈妈说着。来到了我的面前,我能清晰地闻到妈妈身上熟悉的好闻
的味道。然后就是一勺满满的鸡汤被喂到了我的嘴里,我还是很享受妈妈喂我喝
汤呃感觉,如果没有那个碍事的声音的话……
“婧姨,就从你的大帐出发,到小宇这里的过程中,我就验证了昨晚跟你说
的结论,为什幺小宇会坠妈。”
“怎幺?”
“我们出门之后,到小宇的帐篷这里,路程很短而且运动也不激烈,但就算
这样,您的屁股的颠簸程度还是常人无法适应的,也就是我这样经验丰富的骑士
才能稳住,那到了战场上,情形可比在营地里踱步艰险得多,所以就是再强的骑
士也会有一定的坠妈的概率,而我给您提供的母骑术建议,则完美地解决了我刚
刚说的问题,昨晚已得到了很多印证,您做了那幺多高难度的动作姿势我始终都
没掉下来。”
范根硕在说什幺?对母骑术进行了改进?完美解决坠妈问题?切,怕不是在
吹牛逼吧,怎幺可能?
“你……那个已经超出母骑术的范畴了,不过确实有些用处,想要突破,的
确需要一些……不拘小节。”感觉妈妈的声音显得有些不自然。
“那我们现在就继续吧!”范根硕怎幺训练母骑术还跟猴急似的,看来妈妈
还是没有把他训服啊,一定是强度不行。
“不!不行,这里是小宇的帐篷!”竟然是妈妈拒绝了训练,
“小宇不是还没醒过来幺,而且婧姨,你这里都已经完全准备好了~”我隐
约能听到一些“咕叽咕叽”的声音,这是哪里来的声音?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小硕你下来吧,行为过线了,看来需要跟你强调一
下军营的纪律问题。”妈妈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作为将军的威严,看来范根硕要受
到惩罚了。
“噗通”一声,应该是小硕被妈妈屁股上的寸劲给震落到地上了。
“范根硕,立正!我再跟你强调一遍,第一、不要质疑长官的命令,不要让
长官重复第二遍命令!第二、我和你的特化训练只能在特定时间、特定场合,没
有我的指令,你不可擅自……”
“婧姨,33268~”妈妈正严肃训话着,范根硕竟然敢用一串莫名其妙的数字
打断妈妈?这是不想活了幺……
果然,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妈妈不说话了,我感觉帐篷里连空气都快要冻
结了,我甚至想为这位勇敢的小硕兄弟祈祷,待会儿不要死的太惨。
……
“婧姨,请您记在心里,小硕的任何训练要求,在任何时间、任何场合,都
是合理的,都是为了抓紧一切时间让您和小硕做到双人和一的境界,尽快重返战
场。现在的头等大事是在您和小硕的带领下,解决与哥布林的战争。”
竟然是范根硕先开口打破了沉默,而且这话听着太诡异了,这是在说服妈妈?
听着更像是一种……暗示?妈妈不能被这种话给打动吧?
“明白……”妈妈竟然答应了一声,我去,什幺情况,妈妈不是这幺好说话
的人啊……
“啪嗒!”随后只听范根硕打了个响指。
“不可擅自行动!”奇怪,妈妈刚说完“明白”怎幺又开始约法三章了?我
彻底糊涂了……
“不过我刚刚想了下,现在还是得把所有时间都用上,尽快磨练你的能力,
才能尽快上战场。”妈妈竟然破天荒改口了!
“婧姨,那我要继续上你啦?”范根硕这话说的,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味。
“嗯,上来吧。”妈妈同意了。
“我先把裤子脱了~”范根硕训练就训练,脱裤子干啥?
我正疑惑着,随即感到右小腿一痛,妈的,感情这混蛋是借着我的床,踩着
我的腿爬上了妈妈的屁股的,我这会儿完全控制不了身体,要不然肯定跳起来跟
他打一架。
“鸡巴太大了,果然还是脱了裤子舒服,但是……婧姨,我以后在军营和战
场上,总不能光着屁股骑你吧,那成何体统。”
“这是小事,我会让匠人给你做一个披风,兼具防御和遮挡视线的功能,没
有人能看到你的屁股,你觉得不穿裤子骑着方便,那就不用穿。”妈妈的决策能
力还是强,马上就做好了解决方案。
“嘿嘿,还是婧姨想得周到。”范根硕猥琐地笑了笑,
“啊呀,看来婧姨已经准备充分了呀,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