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后,她抿了抿嘴,鼓着腮帮子走到桌边。
只见她仰起头,喉咙处蠕动了几下,一小团白浊顺着食道滑落。
她才猛然惊觉自己做了什么荒唐的事。
“为什么?为什么要咽下去?刚才完全是本能反应啊”
林月卿懊恼地想着,脸颊烧得厉害。她明明是医生,还是医院院长,怎么会做出这么离谱的事?
“那个小混蛋应该没发现吧?”
随后她抿紧嘴唇,缓缓将剩余的东西吐入量杯中。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后,她抿了抿嘴,鼓着腮帮子走到桌边。
乳白色的液体在玻璃容器中晃荡,散发着独特的麝香味。足足收集了将近三分之一杯的量,远超常人数倍。
“这个量确实是超标太多了。”她一边记录数据一边评论,“难怪之前的检测会出现偏差。”
说着,她小心地封存好样本放入冷藏箱,然后抬头看向我,眼神中带着明显的嫌弃:“还不赶紧穿衣服?”
我连忙提上裤子,却发现她的衣襟处还残留着点点白斑,格外刺眼。
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男性气息,让人浮想联翩。
她注意到我的视线,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出去等着,我去洗漱。”留下我在原地回味着刚刚那销魂的滋味。
“砰!”她重重关上门,大概是生气了吧。
与此同时在钟阿姨的单人病房内,妈妈庄婉清正在耐心地削着一只红富士苹果。
“最近睡眠怎么样?”她一边削皮一边问,“我听月卿说你的失眠症状有所缓解。”
钟念初靠在床上,温和地笑着:“嗯,现在基本都能睡到八个多个小时了。”
“那就好,”庄婉清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递过去,“一定要保证营养摄入。”
就在这温馨对话进行的同时,黄悦儿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推开门溜到了走廊上。
“悦儿,回来坐会。”母亲在后面喊她。
“不了,我想出去透透气。”她敷衍地回答。
刚走出几步,身后就传来了清脆的脚步声。
“悦儿,等等!”
是张欣怡追了上来,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黄悦儿心里警惕起来。
自从张欣怡和哥哥越走越近,她就觉得眼前这个女孩特别讨厌。
“有什么事就说吧。”她冷淡地回应。
张欣怡看了看周围,轻声说:“这里不方便,我们去楼道那边吧,我有重要的事想问问你。”
黄悦儿虽然不愿意跟她单独相处,但出于好奇心还是跟着走了过去。
两人穿过走廊尽头的防火门,走进了宽敞的楼梯间。这里是住院大楼的偏僻角落,很少有人经过。
张欣怡靠着窗台,欲言又止地看着黄悦儿。
“到底什么事?”黄悦儿不耐烦地问,“有话快说。”
张欣怡深吸一口气问道“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黄悦儿下意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弧度。“没有你想多了。”
她微微侧过脸,试图掩盖自己不自然的表情。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张欣怡敏锐的眼眸。
“可是,你知道吗?比起这件事情,真正困扰我的其实是另外一件事。”
张欣怡走近两步,目光灼灼地望着她:“悦儿,你是不是喜欢你哥?”
突如其来的质询让妹妹黄悦儿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
“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她急忙撇开视线,双手交叉抱臂做出防御姿态。
“别骗自己了。”张欣怡轻柔地打断她,“每次你看你哥哥的眼神是掩饰不住的。
黄悦儿咬着下唇,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倾斜,后背紧贴着墙壁。
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辩驳理由。
“你还记得刚才在病房吗?当林院长说要庄阿姨把景临介绍给她,你整个人都变了脸色。那种表情不是单纯的兄妹之情能达到的。”
“够了!”黄悦儿厉声制止,眼眶微微泛红,“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他是我哥!我怎么可能对他有那种想法!”
说完便想要转身离去。
“悦儿!”张欣怡拉住了她的手臂,语气忽然变得轻柔,“其实如果你真的喜欢他,我并不会觉得意外。”
她松开手,静静地看着黄悦儿的眼睛:“你想知道我是怎么看待这一切的吗?”
不等黄悦儿回答,她自顾自地继续说:“其实啊,我一点都不介意。就算你真的是他妹妹,我也不在乎。”
“因为我很清楚自己欠他的,远远超出任何人能够想象的程度。”
张欣怡垂下眼睑,“所以我永远不会奢求成为他的唯一。”
这一番出乎意料的坦诚让黄悦儿一时语塞。
“你说的这些,我根本听不懂!反正你是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