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他的唾液。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冲淡了欲望的灼热。
“闺女……”他的声音磕磕巴巴,带着哭腔,“俺是混蛋……俺不是人……你快走吧……趁俺还能控制住……快走……”
叶青摇摇头。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唾液和眼泪,动作很慢,很疲惫。
“周叔,”她的声音沙哑,但很清晰,“我知道你是好人。你不是故意的……是武功,是那股气……我都知道。
她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像在做某个重大的决定。
“我不能太自私。”她看着周海,眼泪还在流,但眼神很坚定,“你教我武功,救过我两次……我不能看着你这样难受。你……你在我嘴里发泄出来吧。我不怪你。
周海愣住了。他瞪大那双三角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叶青低下头,声音变得更小,小得像蚊子哼哼,但在安静的屋子里,每个字都清晰得像针一样扎进周海的耳朵里。
“再者说……如果这样有效……以后我们练功控制不住……就用这种方法解决。
周海睁大了眼睛。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过了好几秒,他才结结巴巴地问:“闺……闺女,你是说……我们以后还能一起合练……然后用这种方法解决?
叶青害羞地低下头,耳根又红了。
她说完,主动抬起头,再次张开了嘴。
小小的、粉嫩的嘴唇因为刚才的粗暴对待而有些红肿,嘴角还残留着透明的唾液。
她忍着那股浓烈的腥臭味,闭上眼睛,把那根粗大的、还在跳动的东西,再次含进了嘴里。
这一次,她的动作慢了一些,不那么抗拒了。
她甚至还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周海的屁股——不是调情,是一个信号,一个“你可以继续”的信号。
周海懂了。
于是,在这间不到二十平米、只有一张床一张桌两把椅子的出租屋里,在这昏暗的、只有远处路灯透进来一点光线的空间里,一场荒诞而淫靡的仪式开始了。
一位美如天仙的高中女生,十六岁,身高一米七三,身材发育得亭亭玉立,长相清纯得像清晨带着露珠的白百合。
她穿着被扯坏的白色t恤,胸罩勉强扣着,牛仔裤还完好地穿在身上,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跪在地上——不,不是跪,是半蹲着,因为周海太矮了,她必须弯下腰才能含住他的东西。
而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三十八岁的、丑陋的、瘸了一条腿的老光棍。
他皮肤黝黑干裂,三角绿豆眼,猪头鼻,凸嘴龅牙,黄黄的牙齿露在外面。
他赤裸着下半身,工装裤堆在脚踝处,露出两条毛茸茸的、肌肉结实的粗腿。
而在他胯间,那根粗长得像擀面杖一样的阴茎直挺挺地立着,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在一张粉嫩的小嘴里进进出出。
美女与野兽。仙女与哥布林。极致的清纯与极致的肮脏。极致的美丽与极致的丑陋。
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禁忌的亵渎,让周海的快感成倍增长。
他抓着叶青的头发——这次力道轻了一些,但依然带着掌控的意味——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啪叽、啪叽、啪叽……”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
叶青闭着眼,努力调整呼吸,努力适应嘴里这根粗大的东西。
她不再干呕了,也许是习惯了,也许是心理上接受了——这是代价,是获得更高深武功必须付出的代价。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嘴里跳动,能感觉到龟头摩擦上颚的粗糙触感,能感觉到它每次深深插入时顶到喉咙口的压迫感。
腥臭味依然浓烈,但奇怪的是,她渐渐闻不到了——不是真的闻不到,是大脑自动屏蔽了,就像人待在臭的地方久了,鼻子就会麻木。
周海操得很爽。
他从来没这么爽过。
他抓着叶青的头发,看着自己这根丑陋的东西在她那张漂亮的小嘴里进进出出,看着她的脸颊因为含着东西而鼓起,看着她的嘴角溢出透明的唾液。
他呻吟着,发出满足的叹息,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由于是第一次操到自己看着长大的仙女的小嘴,由于这种极致的刺激和反差带来的心理快感,周海并没有坚持太久。
才操了十几分钟——对他这种常年靠手解决、耐力惊人的老光棍来说,十几分钟已经短得不可思议——他就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无法抑制的冲动从尾椎骨窜上来,直奔龟头。
“闺……闺女……俺要……要射了……”他喘着粗气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警告。
叶青没有躲。她甚至主动往前凑了凑,含得更深了。
这个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粗大的阴茎深深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叶青的眼睛瞬间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