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毛巾,可目光触及叶青那具在冷水中微微发颤的年轻胴体,胯下那根沉睡的巨物却不受控制地苏醒过来,将宽松的半腿短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他慌忙弯下腰,试图掩饰,却因为这个动作让裤裆的隆起更加明显。
叶青显然注意到了。
她的脸颊更红了,眼神慌乱地移开,却又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
那尺寸……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惊人的轮廓。
她想起半年前那次,也是练功失控,周海用嘴……那时候她神智昏沉,记忆模糊,只隐约记得口腔被塞满的窒息感,和灌进胃里的大量浓稠液体。
此刻在清醒状态下看到那可怕的尺寸,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混杂着某种隐秘的好奇,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闺女,”周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努力让语气听起来严肃,“俺不知道这是什么妖书,害你每次练完就发骚。如果不是遇到俺,你早就被别的男人……”他顿了顿,把那个粗鄙的字眼咽了回去,“……给欺负了。咱们还是别练了。
叶青咬住下唇。
冷水带来的清醒正在迅速消退,体内那股邪火像被暂时压制的火山,又开始蠢蠢欲动。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和瘙痒,双腿间那片潮湿的密林里,有温热的液体正在悄悄渗出。
她夹紧双腿,指甲更深地掐进手臂。
“不。”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都练到这个地步了,我不能放弃。
“可是这邪功……”
“一定有办法解决的!”叶青突然提高音量,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可是如果……”周海打断她,他黝黑粗糙的脸庞扭曲着,三角眼里挣扎着痛苦和欲望,“如果有一天俺……控制……不住了,俺害怕……真的会把你给……操了。
他说出那个字的时候,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
这个丑陋的老光棍,这个救了少女两次命的恩人,这个被少女称作“叔”的男人,此刻正赤裸裸地承认自己心底最肮脏的欲念。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叶青赤裸的身体——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巨乳,那截纤细的腰肢,那片浓黑的阴毛,还有那双因为蜷缩而并拢、却依然修长笔直的美腿。
叶青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周海话语里那种毫不掩饰的、野兽般的渴望。
但下一秒,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
水珠从她光洁的肩膀滚落。
“我不后悔。”她说,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也认了。毕竟我还欠你两条命。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周海心上。
他张了张嘴,凸出的龅牙在昏暗光线下泛着黄黑的光。
最后,他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三角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愧疚,也有某种被压抑的、蠢蠢欲动的占有欲。
“闺女,俺一定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他最终说道,语气坚定得像是发誓。
可他胯下那根东西却不听话地又胀大了一圈,将短裤顶得几乎要裂开。
他慌忙转身,一瘸一拐地冲向卫生间——那条瘸腿此刻却让他逃跑般的姿态显得更加狼狈。
“俺去拿毛巾给你擦擦!
他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来,混杂着水龙头被拧开的“哗哗”声。
周海站在洗手池前,看着镜子里那张丑陋的脸——三角眼、猪头鼻、凸嘴龅牙,还有顺着嘴角干涸的鼻血迹。
他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空间里回荡。
“畜生!她是叫你叔的闺女!”他对着镜子低吼,唾沫星子喷在模糊的镜面上。
可身体不听使唤。
他低头看向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将短裤顶成了帐篷,硕大的龟头轮廓清晰可见。
他颤抖着手,拉下裤腰,那根驴一样的巨物“啪”地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沾着之前流出的前列腺液,在昏暗光线下拉出几道银丝。
粗长的茎身上青筋暴起,两个沉甸甸的阴囊像熟透的寿桃垂在腿间,里面装满了积攒了大半年的浓稠精液。
周海粗重地喘息着,伸出粗糙的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
只是轻轻一碰,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就直冲脑门。
他几乎要忍不住撸动起来,可脑海里浮现出叶青那张清纯的脸,那双湿漉漉的、叫他“周叔”的眼睛。
“不能……不能……”他喃喃自语,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冲洗发烫的阴茎。
冰冷的水流刺激得他倒抽一口凉气,那根东西微微软下去一些,但依然保持着骇人的尺寸。
他扯下墙上挂着的破毛巾——那是条洗得发硬、边缘已经开线的旧毛巾,勉强擦干手和脸,然后握着毛巾掀开门帘,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来了……闺女……”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