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继续,电流细细的缠,球体的表面光滑跟着滑,暖意余波一层一层退。
掌声更大了,宾客的椅子挪动声沙沙的,有人低声说:“这婚礼办得真浪漫,新娘都哭了。”灯光暖黄的照着红毯,婚纱的白色泛光,裙摆的褶皱轻轻展开。
司仪继续:“祝福一对新人,永结同心。”音乐又起,小提琴的弦颤悠悠的,拉长音。
桌底下,陈梦的头动得匀匀的,口腔的湿热裹紧,舌头卷着下面,吮吸的咕咕声闷在桌布下。
她的嘴唇滑过皮肤的纹路,带出湿痕,咸咸的液体在嘴里转。
她深喉时,角度往下,东西顶到喉咙软肉,咕哝的声响从鼻子里出。
快感堆起,热意从根部往上涌,囊袋紧了紧,顶端胀大。
射出来的第一股热热的喷在她喉咙深处,黏稠的白液顺着角度,从呼吸道滑了点,热热的流向鼻腔。
她咽了咽,喉咙动着,第二股跟着涌,填满口腔,咸咸的味扩散。
部分白液从鼻孔渗出,热热的滴下来,顺着鼻翼滑,凉凉的留痕,白白的拉丝。
她没停,头往前顶,第三股喷出,咕咕的咽下,鼻子里热热的堵了点,液体从鼻孔流出更多,滴在桌布上,湿湿的一小滩。
她的手扶紧大腿,掌心滑滑的,指尖扣进布料。
第四股、第五股,一股股涌,黏稠的热流全吞进腹中,咸咸的暖意在胃里散开。
鼻子的白液滴完,她退开,嘴唇红红的,亮晶晶的,鼻翼上残留白痕,咸咸的味在空气里淡淡。
她的呼吸从桌布下急促出,热热的喷着,头发乱了点,扫过腿的痒意。
她爬出来,脸上的粉扑了点,鼻翼擦了擦,手帕的布料软软的吸掉白液,淡淡的香味盖住咸。
掌声还在继续,她坐下,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凉凉的滑过喉咙,冲淡嘴里的咸。
她的膝盖红了点,地毯的绒毛印在皮肤上,裙摆整理平,布料的褶皱抚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