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了,我叫楚弈,可以坐这里吗?”我对陈柠檬自我介绍了一下,虽然她大概率已经知道我是谁了,毕竟刚才蓁蓁那番惊天动地的发言,整个场馆可能没有人不认识我这“哥哥大人”了。
但陈柠檬还是很认真地点点头,落落大方地回应道:“请坐。我叫陈柠檬,是西南区乌蒙高校的三年生。”
“柠檬,这个名字好听,酸酸甜甜的,跟你给人的感觉很配。”原来是学姐。我收回目光,做出一副认真品味的表情。
陈柠檬估计没怎么接触过我这种马屁说得无比丝滑又不着痕迹的人,脸颊微红。
我自然地在她旁边坐下来,落座的同时,我飞快地扫了一眼她另一边的小修女。
近距离看她,比刚才从远处看还要命。
修女服的布料质地不算精细,但就是这种简单朴素的质感,反而衬得她愈加圣洁空灵。
她瓷白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既没有因为陌生人的靠近而表现出排斥,也没有任何好奇的反应。
柔软的白丝带被她的睫毛微微顶起,修女服的下摆在雪地上铺陈开,她紧紧并拢着双腿,臀瓣被压得微微外溢,绷着布料,那柔润丰美的线条,那种禁忌到近乎残酷的吸引力,更是让我抓心挠肺。
不能盯着看。
我在心里给自己扇了一巴掌,然后顺势看了一眼她身边的眼镜修女妹妹,这姑娘看起来跟小修女差不多大,十六七岁的样子,很白很漂亮。
她也正好奇看着我,目光一遇,她就红了脸,触电似的缩回了小修女身后。
我心里一乐,以我的经验,这种涉世不深的乖乖妹,是最好骗的……咳……是最好相处的类型,聊聊人生聊聊理想,说不定就能给勾搭走。
这妹子虽然漂亮可爱,但年纪还小,心地单纯,还需要教会的悉心呵护。
小修女就完全不同了,年纪虽然也很小,但这不正需要经受我这颗禁忌苹果的诱惑,来让她成长为更加优秀的神职人员么!
我努力压下心中的炽热。
“陈学姐,点翠平时吃啥?小虫子吗?”
“叫我柠檬就好啦。”她继续说,“点翠主要吃一种叫霜莓的果子,很小颗的那种,偶尔也会吃一些普通的谷物。”
“霜莓?”我咋舌,那玩意儿可不便宜,我记得市面上少说也要几百一斤,是遗迹里才有的东西,“你这是养了个小公主啊,比我吃得还好!”
“也没有很贵啦,它吃得少,一斤能吃一星期呢。”陈柠檬连忙摆手,然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对了!你的锐评,我看到了哦!颜值竞技场吗?还有你突破天际的自恋……”
我哈哈干笑了两声,恨不得现在就把蓁蓁抓过来狠狠打一顿屁股,“那都是节目效果,节目效果。柠檬,你可千万别当真,呃……为了表达我的歉意,中午请你喝奶茶!求原谅!”
“一杯奶茶就想收买我?”陈柠檬露出一丝调皮的神色,“至少得加一份甜点吧。”
“两份!两份!”我立刻竖起两根手指。
陈柠檬也跟着笑起来,点翠在她肩头被颠得晃了两下,不满地啾啾叫。
坐在小修女旁边的眼镜修女妹听到动静,又偷偷打量了这边一眼,被我逮个正着。
“你好!”机会难得,我立即友善地问了声好。
“啊……那个……你好……那个……小鸟好漂亮……”这眼镜小修女立即像偷吃供奉被抓住了似的,脸蛋涨得通红。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南方口音,软软的很好听,让我一下就想起了同在江南生活的月月,心里对这位眼镜修女妹妹的好感度拉高了不少。
“点翠漂亮吧!”陈柠檬立刻来了精神,把点翠从肩头轻轻捧下来,托在手心里递到她面前,“你要摸一下吗?点翠不咬人的。”
眼镜妹犹豫了一下,凑过来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在点翠的翅膀上轻轻碰了一下。
点翠歪头看她,眼睛眨了眨,然后主动把头拱进了她的指缝里。
“哇!”眼镜妹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的笑容很是可爱,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和她那身严肃的修女服反差强烈。
“陈柠檬,可以叫我柠檬哦!你呢?”陈柠檬问。
看来,我的刻意,终于打破了这一方小天地的平静。
“我……我叫小宽,”她声音有些紧张,然后像是怕我们不理解,又用手指在自己面前比划了一个长方形的轮廓,“就是那个……宽阔的宽。嬷嬷说我小时候脸特别宽,所以就叫我小宽了。但其实我现在脸已经不宽了,你看——”她特意把脸正对着我,很认真地证明自己的脸已经不宽了,表情认真得有点可爱。
我立即很郑重地再次打量了一眼她泛红的脸颊。
她的脸虽然还带着点婴儿肥,但绝对不是“宽”的程度,反而很漂亮,配合她腼腆可爱的性格,整个人看起来特别招人喜欢。
“确实不宽,很漂亮,”我认真地点头,没开一点玩笑,“嬷嬷给你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