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种话!”妮芙丝原本就白皙的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你到底是想让我做你的女奴,还是要把我当成能被随意欺凌淫辱的妓女?”
“嗯,这两者应该没什么区别。”伊比斯像说出常识一般淡淡地回答道,“我说过了,你要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女奴和小妾是两回事。确实有容貌绝世的女奴会被主人当做禁脔,拒绝任何客人触碰,但你的资质不能被那样浪费,懂了吗?”
“……我还不是你的女奴呢!”白发龙女怒气冲冲地拒绝道,“滚蛋!”
她并没有反驳这个逻辑,只是转身大踏步地朝后走去了。伊比斯也只是耸了耸肩,结束了这个话题。毕竟,那个约定还没到兑现的时候,做人要说话算话,是吧。
“那个,『淫辱』和『妓女』是什么意思……”
带着好奇表情的苏诺凑了上来。正准备随意搪塞,意识到正在前方独行的妮芙丝干扰不了这里的对话,伊比斯突然发现这是自己和苏诺独处的大好时机。
虽说克劳迪娅请求过自己不要向苏诺出手——为什么要听她的呢?自己可没有做出过什么保证啊。
“所谓的淫辱呢,就是男人强迫女人生小宝宝……”
“生小宝宝?”半精灵女孩歪着头,对紧贴着自己的人类青年没有生出任何警惕心,“那要怎么做呢?为什么说是强迫呢?”
“比如说……像这样!”
伊比斯闪电一般伸出了手,隔着衣物将苏诺胸前那团拥挤肥美的娇乳握在了掌中——不,那根本不是一只手握得下的大小,只能说是堪堪抓取住了这对沉甸甸的巨乳。手中传来的是隔着布料也能享受的惊人柔软,伊比斯毫无顾忌地揉搓玩弄着女孩的玉峰,让她下意识发出呀呀的娇喘。
“怎么样?『强迫』是很舒服的事情吧?”
早已是花丛老手的青年对自己的手法颇有自信。然而,面前的苏诺确实沉默没有回应——她的眼神空洞,身体也如筛糠般抖动起来,这份不自然的反应让伊比斯停下了手中的性骚扰,准备仔细看看女孩的神态。
“…啊啊…呜啊啊啊啊啊——!!”
迟来的尖叫声后,眼前娇滴滴的女孩转身就跑,动作之迅猛连伊比斯都被吓了一跳。这反应太过激烈了,实在是超乎意料。他正要追上,感觉不对劲的妮芙丝也已经回转过来了。
“你对苏诺做了什么?啊!”
用力按住青年的手腕,妮芙丝对他厉声发问。下一刻,接触处传来的剧痛让她闷哼着捂住手掌后退。
“——注意你的身份态度,俘虏。”面色冰冷得像是在看死人一样的伊比斯拍了拍衣衫,随即切换面孔,露出了平时那一副毫不在意的平淡模样,“我只是摸了她一下胸,这姑娘就反应过激地跑开了。这可和我没关系。”
刚刚在那一瞬间,一直和善的伊比斯露出了真面目。
那是,根本没把眼前的对话者当做对等存在,只是在看着一坨肉团的冰冷目光。并不是什么傲慢,而是连蔑视都没有的,毫无感情的机械姿态。
妮芙丝心中突然产生了明悟:倘若约定日期到达的时候自己拒绝了作为性奴的契约,那就是他会用来“不择任何手段”让自己屈服的姿态。如果真的到了那时候……所谓的恐怖手段,或许会超乎自己的想象。
“走吧。”没注意——或是说,根本不在意妮芙丝露出深思模样的伊比斯仿佛刚刚的面孔是错觉一般轻松平淡地说道,“苏诺往宅邸的方向跑了,我们快点跟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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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没有追上苏诺,只是跟随背影尾随着她回了宅邸。这里面既有女孩更熟悉地形的原因,也是伊比斯根本没有在认真追逐。妮芙丝全程都沉默着,默默跟在俘虏了她的主人身后。
一旦安全到家,苏诺便将自己关进了房间里去。后脚踏入宅邸的伊比斯也没有敲门打扰这姑娘的想法——他弄不清楚苏诺的态度,与其现在上门发生冲突,不如等明天看看她的反应再行动。据说连亲姐姐都没有进过她的房间,为了维持好感,自己也不应该打破规矩。再说,就算要做些什么,也得选择地僻人稀的处所,而不是在宅邸里就贸然行事。
回到客房,躺在床上,放好木板包裹的妮芙丝也乖乖地盘好尾巴,坐在了她自己的铺盖上。
“你忙活了一天,到头来还是什么头绪也没有喽?”
“……也不能这么说。”妮芙丝平复心情,努力重新适应平常的对话节奏,“我还是记录了许多或许有用信息。比如,将案件发生的场所进行比对,或许能找出凶手的出没规律;还有死者的特征,都是四十到近百岁的年轻精灵妇女,虽然死前都未被性侵的事实排除了常规的作案动机,死者的身份甚至家庭背景也许能帮助对凶手进行侧写;割头凶器能够确定是有着一定重量与刃缘的器具,可以对农具进行排查搜索……还有许多传言,像是领主家的二小姐不喜欢男人喜欢女人……”
“你说这些话,自己信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