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黄色顺着垂坠的布料爬到他膝窝时,身子本能地缩成发抖的蜗牛。
可他的掌心忽然裹住我的后颈,带尿渍的食指擦过我咬出血的下唇:“娟儿漏得越多,说明我调教得越成功啊。”
隔间外有脚步声掠过,我应激般痉挛的膀胱涌出更多温热。
从前在酒庄用导尿管接客时,体液都要精准流向金属管口,渗出半滴就会挨耳光。
现在主人却用西装袖口蹭我濡湿的耻骨,舌尖卷走我眼角咸涩的潮湿:“听见没?这小喷泉多动听。”
又一次高潮袭来时,尿液混着爱液溅上他敞开的衬衫。
我突然想起凯刚让我像母狗那样舔食地砖缝里发馊的尿渍,而此刻主人却在亲吻我尿颤的大腿根。
他在淅沥声里咬我耳朵:“你做的很好,这是证明你完全属于我反应。”
碎花窗帘漏进一缕夕阳,把缠绕的发丝染成金线。
他干脆脱掉浸透的衣衫,让我光裸的脊背贴着同样赤裸的胸膛厮磨。
原来液体冲开的不仅是尿道,还有我被铁链捆成死结的羞耻心。
浴室水声响起时,我挺着仍湿润的小腹跪在更衣镜前——那些蜿蜒的水痕,终于从耻辱烙印变成了情欲的刺青。
8月12日晴
马桶圈贴着股沟的温度竟像春雨漫过龟裂的旱地。
当主人把灌肠管头的硅胶塞缓缓旋入时,常年被金属肛塞撑开的括约肌竟尝到了久违的体贴。
温水涌入肠道的节奏像是主人高潮时轻点跳蛋遥控器的频率,他单手抚着我紧绷的小腹轻语:
“这个温度是不是比较舒服?”
我记得酒庄里那个秃顶总用冰水粗暴冲洗,像是要把脏器都倒灌出来。
可我的主人会在液体刚漫过直肠弯道就暂停,指尖安抚着我后腰被电击过的旧疤:
“放松,别和自己的身体对抗”。
肠壁忽然不受控地抽动,我以为要失禁时他却突然拔除导管。
濒临决堤的羞耻感被按在临界点的快意取代,肿胀的腹部随着他揉捏的节奏泛起陌生潮热。
“原来装满不一定要痛苦”当我跪在浴缸里排空时,收缩的肠褶竟像含吮阳具般产生异样酥麻——这具被调教坏的身体,第一次在羞辱中找到隐秘欢愉。
主人擦拭我尾椎的水珠说“下次换蜂蜜试试”时,我竟然有一些期待,这是我被凯刚掐着喉咙给他口交时未曾有过的期待。
9月2日闷热
小柔捧着冰镇奶昔往我胃里灌时,口腔还残留着主人晨尿的腥涩。
她用二段吞咽法给我示范——先在舌苔形成缓冲层再分三次下咽,就像之前我吞精时的分层训练。
“俪娟姐,含住尿道口后别急着吸吮,呼气升温能中和尿素刺激。”肆雪轻抚我痉挛的胃部提醒,自己却忽然被我呕出的反流液溅湿蕾丝颈圈。
主人捏开我牙关,尿液直接注入喉管的速度远超酒庄时期受训的容量梯度。
当第三泡尿水裹着前列腺液冲进食道,食道括约肌的记忆突然闪回凯刚霸凌时被灌马桶水的窒息感,沸腾的胃酸裹着絮状尿蛋白从鼻腔倒喷而出。
小柔惊慌地闪开,然后和肆雪默默收拾地上混着尿液的呕吐物。
“你的肠胃反应比小肆第一次还剧烈。”
主人的语气里有些无奈午夜在浴室抠喉催吐时,小柔突然从背后环住我颤抖的肩膀。
她指尖沾着主人的精液抹在我龟裂的唇角:“这个味道会不会让姐姐好受些?”
确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主人精液的味道会让我的身体舒服一些。
“你第一次喝的时候,也是这样么?”小柔明显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原来每个被驯服的灵魂,都要经历消化尊严的腹泻期。
1月3日多云
今天主人的表妹第三次推开训练用硅胶阳具,“啪嗒”作响的唾液线垂落在深灰色地板革上。
我在口腔内壁压出凹陷示范给她看:“别用牙齿当盾牌,要让喉咙变成主人的丝绒收纳袋。”
她蹙眉后退的样子让我想起凯刚初次塞给我红酒瓶时颤抖的自己。
我索性含住阳具直顶到会厌软骨,左手掐着喉结令吞咽动作可视化,让她能看清楚我暴起青筋的脖颈:“瞧,软腭抬高后这里能多吞三公分。当年凯刚插到这里会扇我耳光提神,现在换你试试?”
主人这时适时地推门,我让她用主人的阳具尝试一下。
她刚碰到包皮系带就要干呕,我迅速将指尖探进自己尚湿润的阴道蘸取爱液,抹在她翕动的鼻翼:
“记不记得上回你闻着我吃主人精液的味道湿了裙子?现在它离你唾腺只有五毫米。”龟头蹭过她紧绷的梨涡时,我引导她用舌尖快速点戳马眼——那也是凯刚用烟头威胁我学会的技巧,果真令僵硬的下颌松动三分。
虽然她成功的经受住了主人的两三下抽查,可最终还是干呕着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