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颤抖的气音。她的体内深处爆发出一阵猛烈的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他的手指,湿热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那种强度甚至让他的手指在里面动弹不得。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久——比刚才在实验室里的两次都更久、更猛烈。大概是因为刚经历过一次完整的性交,她的身体还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他的手指只是轻轻地撩拨了几下,就把她推上了另一个巅峰。
等她终于从那股浪潮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完全瘫软在他的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肺部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灼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江凛的手指从她体内缓缓地抽出来。带出了一大股透明的、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双腿往下流,被水流冲进排水孔里。他把手指举到眼前,看着指间那些黏腻的银丝,然后——和刚才一样——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这一次的比刚才的更浓,」他评论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描述一个实验结果,「妳的高潮强度越大,宫颈分泌的黏液就越多、越浓稠。这是雌激素水平高的表现。」
殷珞看着他舔掉自己液体的动作,下腹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体内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饥渴的收缩——她想要他。即使刚刚才经历过一次几乎要把她撕碎的高潮,她还是想要他。她的身体像是被重新设定了某种开关,变成了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第五个阶段,」江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沙哑,「是消退期。身体逐渐恢復到未兴奋状态——心率减慢、血压下降、生殖器官充血消退。」
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殷珞抬起头,看见他的脸被水雾笼罩着,深棕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暗沉的情绪。他的嘴唇微微抿着,下巴线条紧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腹肌在皮肤底下一块一块地隆起,每一次呼吸都能看见那些肌肉的纹理在皮肤底下浮现又消失。
她低下头,看见了他双腿之间那根东西。
它已经完全勃起了。
二十公分的长度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惊人——它直挺挺地翘着,几乎贴到了他的腹部,整根东西像是一柄微微上翘的弯刀,充满了压迫感和攻击性。茎身上的血管全部暴起,青色的、扭曲的脉络像是树根一样缠绕在浅褐色的茎身上,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顶端。龟头饱满而圆润,颜色是暗沉的红褐色,比茎身深了好几个色号,铃口处已经渗出了大量的透明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流,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的睪丸沉甸甸地垂在下方,饱满而紧绷,里面装满了刚才射过一次之后又重新积累的精液。
殷珞嚥了一口口水。
「江老师,」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某种笃定的、饥渴的邀请,「您刚才说……性交有五个阶段。第五个阶段是消退期,对吗?」
「对。」
「可是……」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碰了碰他阴茎的顶端。那圆硕的龟头在她的触碰下弹跳了一下,铃口又渗出了一大滴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指尖往下淌。「您还没有消退啊。」
江凛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
殷珞的手指握住了他的阴茎。她的手很小,甚至连茎身的一半都圈不住。她的拇指和中指之间还有好大一段距离,指尖只能勉强碰到一起。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动着,脉动的频率和他的心跳一样快,滚烫的温度像是要把她的掌心烫出水泡。
她的另一隻手也伸了过来,双手一起握住了他。这样勉强能圈住大半——但还是无法完全合拢。她的双手开始上下套弄,掌心贴着他茎身上那些暴起的血管,感受着那些脉络在她手心里跳动的触感。
「您教了我这么多,」她抬起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逼出来的眼泪,「是不是应该……教我最后一个步骤?」
「什么步骤?」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雷鸣。
「怎么让男人也进入……消退期。」
江凛的眼底暗得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井。他伸手关掉了水龙头,浴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滴落的水声。
他把她抱了起来。
殷珞本能地用双腿夹住了他的腰。他的盆骨很窄,腰很细,她的双腿很容易就圈住了他。她的脚踝在他的背后交叉,脚趾因为兴奋而蜷缩起来。她湿漉漉的阴户贴在他结实的腹肌上,那些棱角分明的肌肉块硌在她最柔软的地方,带来一阵奇异的、粗砺的快感。她的体液沾在他的腹肌上,在那些肌肉的沟壑间聚成小小的水洼,顺着人鱼线的弧度往下流。
他抱着她走出了浴室,没有去那张单人床,而是把她放在了书桌上。
桌面冰凉,她的背部贴上去的时候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他站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俯下身来看着她。他的头髮还是湿的,水珠从髮梢滴落,落在她的锁骨上、胸口上、乳尖上,每一滴水珠都冰凉

